第二十六章(1 / 1)

红月亮 倪匡 7033 字 25天前

82当小军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一间屋子里。他想翻身坐起,一阵钻心的疼痛又让他重重地跌倒在**。忽然,他听到隔壁似乎有人在争执着什么。仔细一听,好像是高翔和鲍杰的声音。是的,那个人的确是高翔。他是接到了贵鑫偷偷打来的电话才匆匆赶过来的。

“我跟你说起过,小军曾经救过我,是我的朋友,你怎么可以对他下这样的狠手?!”高翔质问道。

“一个臭开车的我懒得去理,是他跟那个什么谁一起联手偷了我东西,我才要教训他的!”鲍杰抵赖道。

“联手?谁?偷了你什么东西!”

“哦!就是他哥李贵鑫,竟然敢偷我的烟和钱!”

“不……不知道,反正是偷了,那个龟孙王八蛋都招了,而且我还有录像为证!”

“他欠债还钱,理所当然!可你烧了小军的车怎么办?那是小军懒以生存的工作,人家要是报了警可怎么办?”

“报警?谁敢!为了区区一辆破车?”

“可性质不一样!你就不怕麻烦?”

鲍杰一愣,眨眨眼,“反正我的气已经出了,车也已经烧了,他爱怎样就怎样,我不怕!”

高翔怒不可遏,但又毫无办法,想了想,低声说:“算了,我对你也不抱任何的希望了,我立马走人,咱们分道扬镳!”

鲍杰一下子慌了神儿,抓着高翔的手央求了起来,“别,别走!好阿翔,你走了我怎么办?我的心都会碎了。求求你,别生气,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你打伤了我的朋友,还烧了人家的车,你叫我怎么做人?”高翔还是不依不饶。

“阿翔,是我不好,我错了,我赔!我赔他钱,赔他一辆新车怎么样?”

“嗯,这还差不多。不过,我还要先听听小军的意见再说!”

“行!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所有条件我都答应!”

说着,鲍杰一脸的**笑,在高翔的脸上胡**了起来。

高翔一把推开他,转身走了进来。小军咬咬牙,吃力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哦,你醒了?”高翔担心地问。

“翔哥,我这是在哪里?你怎么也在这儿?”小军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问。

“小军,现在没事了,放心吧,什么事儿都交给我来处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小军还是不明白。

“哦,是你贵鑫哥给我打的电话。其实那间酒吧跟这个赌场都是鲍杰的。”

小军直勾勾地盯着高翔,沉默了,他已经猜到了八九。

“小军,你的伤我都看过了,不太要紧。要不我们再去医院看看?”高翔问。

小军摇摇头,眼泪忽然流了下来,“车毁了,我该怎么跟月月解释?那可是王师傅留给她的……”

高翔心里一阵难过,眼泪也掉下来了,“别担心,我都跟他说好了,他答应赔你,咱们再去买一辆更好的不行吗?”

小军看了看四周,说:“翔哥,我想回家,月月还在家里等着我,把我送回去吧。”

高翔擦擦泪水,赶紧起身出去安排去了。

小军回到家已是凌晨时分了。果然,月月还没有睡,正在焦急地等着他。

“怎么,今天这么晚?”月月担心地问。

话没开口,小军的眼泪又禁不住流了下来,“月月,怪我不好,我……我把车子给毁了……呜呜……”

“怎么?遇着打劫的啦?!”

小军摇了摇头,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了月月。

月月倒吸了口凉气!她一把拉过小军,仔细看了看。小军除了脸上有点淤青外,身体并无大碍,她的心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看着伤心不已的小军,月月的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是啊!真是太可怕了!世上怎么有这么狠毒的人呢?他们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为所欲为!他们可以一手遮天颠倒黑白!他们可以不劳而获榨取盘剥……

想到这儿,月月起身找来一些消炎药安慰道:“别难过了,那辆旧车也不值几个钱,好在你没事儿就好。”

小军哭得更伤心了,“月月,那可是王师傅的车啊……我对不起他!我该死!呜呜……”

月月还想安慰他几句,可悲从心生,伤心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赶紧捂着嘴,起身跑回了房间。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高翔带着鲍杰的赔款来到了月月家。看着两人萎靡不振的样子,高翔羞愧不已。

“小军,别再难过了,这是鲍杰他赔你的十五万,我都带来了。”高翔指着一个背包说。

月月看看小军,两人还是没有说话。

高翔觉得有些尴尬无趣,准备起身要走,却被小军喊住了。

“翔哥,虽然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但多亏了你,要不我拿什么跟月月解释。”

高翔笑了笑,“你我客气什么?在我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我永远都不会忘的!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鲍杰的不对。不过,他已经认错了,你就放他一码吧!”

“我无意也不敢去得罪那样的人,跟那种人打交道太危险了。翔哥,你也是那样的人吗?”小军问。

高翔的脸一热,应声道:“是……就是,你说得对!可我……我跟他们不一样。”

小军疑惑地点点头,又说:“我知道那个鲍杰跟宝钢哥有矛盾,上一次宝钢受伤住院好像也是因为他。”

“宝钢?”高翔听得一头的雾水,“宝钢又是谁?”

小军一愣,“哦,我的一个好朋友,跟月月在一个单位,等改天我给你们介绍。”

高翔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不过小军啊,有句话我要提醒你,你的那个堂哥李贵鑫最好离他远一点儿。我跟他住过一段时间,好赌成性,手还不老实,还记得他偷项链的事情吗?”

月月看了看小军,还是没有说话。

小军点点头,“我大伯也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可能有些事情我想得简单了。不过,以后我会注意的。对了,这一次他到底偷了鲍杰的什么东西?惹得他那么大的脾气。”

高翔欲言又止,只好搪塞道:“钱,贵鑫的确偷拿了他的钱,多少我也不知道。但他不想想那是谁的钱?所以说啊,小军,贵鑫绝对是个靠不住的人,你千万要注意他!”

从高翔的言谈举止中,月月发现这是一个年轻帅气、心地善良细腻的人。虽然衣着打扮时尚前卫,但不乏沉稳与正气。

高翔的到来,给这个充满哀伤与无助的小屋里带来了一丝安慰和希望。月月执意要留高翔在家里吃饭,可高翔并不想过多的打扰他们,还是决定离开了。

三人来到院子时,高翔这才发现,院落的四周密密麻麻地栽种着许多月季。看样子都是刚刚栽上的,枝条不高,但修剪得很整齐。

“真漂亮!小军,这都是你干的吧?”高翔不禁赞叹道。

小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这么大的院子,空着不好看,所以就想种点花草。”

“好啊,等来年花开的时候,一定叫我来赏花!有家的感觉真好啊!”高翔说。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就在这院子里摆上一桌,把朋友们都请来做客。”小军信誓旦旦地说。

高翔偷眼看了看他俩,低声跟小军附耳道:“不过,那可是你们俩的花前月下啊!”

声音不大,但月月还是听得真真切切,脸上禁不住泛起了红晕。

“好了,两位留步吧!”高翔笑嘻嘻地跨出了门口。

“谢谢翔哥了,再见!”小军挥了挥手。

高翔回头笑了笑,“回去吧!我走了,我还会来看你们的。记住!好朋友,不说再见!”

83吴宝金的工程管理中心黄经理突然病倒了,撂下了一大摊子事无人打理,所以忙得宝金团团乱转。这让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表弟杜伟。这段时间以来,估计杜伟早就游手好闲地玩够了,想必也该清醒了不少。于是,宝金打电话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的确,这段时间以来,杜伟每天的心里都不是个滋味。想想自己以前在公司里前呼后应、呼风唤雨的样子,再看看现在无所事事的潦倒惨状。特别是意外遭到了鲍杰的威逼和羞辱后,杜伟打心里恨死了那个魏宝钢,对宝金更是积攒了不少怨气!

看着一脸晦气的杜伟,宝金的气也不打一处来,“我说你小子有没有脑子?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么整天跟个小脚女人似的怨天尤人、腆脸撅嘴?什么时候看着你都叫人心里堵得慌!”

杜伟瞥了他一眼,愤愤地说:“明明是我吃了亏,你却要袒护他,你叫我怎么抬得起头来!”

“呵!你也知道要面子了?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为什么对宝钢这么好?他不但救过你我,而且办什么事情都得比你强。这样的人才你让我怎么处理?可你非但不感念这些,还要强奸人家的朋友!你是不是脑残啊,花俩臭钱什么妞儿不能玩儿?”

杜伟涨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唉!”宝金无奈地叹了口气,“本以为老黄病倒了,眼下正是用人的时候,考虑让你过去顶起来。看来你还没有反省好,算了,我还是考虑别人吧!”

“啊?”杜伟大吃了一惊,“什么?工程管理中心?哥,你怎么不早说!我愿意,我肯定能行!”

宝金疑惑地瞅瞅他,嘴一撇,“这么重要的岗位,像你这样满腹牢骚、不求上进的怎么能干好?我能放心吗?”

“哥!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一直没有拐过那个弯儿来。你放心!只要你信得过我,我一定豁出命来干好!”杜伟的眼里终于露出了久违了的兴奋与光亮。

“你知道老黄这一次为什么病了吗?”宝金问。

杜伟摇了摇头,“不知道,他那么大的年龄谁知道早晚会怎样呢?”

“放屁!”宝金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说你没有脑子还不信!那么重要的岗位为什么一直用他?因为我从来不用操心,施工的投标审批、质量的监督把关,什么事情不是他帮我顶着!他的病跟这些工作也不无关系,我心里最清楚,所以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医院!”

杜伟一惊,赶紧起身承诺道:“哥,我这人心粗了些,不过您就放心吧!他黄经理是怎么干的,我就怎么干!而且一定干得比他更好!”

宝金想了想,说:“杜伟,再怎么说还是用自己人放心,而且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你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老黄,顺便跟人家好好请教请教。”

“哎!哥,我明白!您就请好吧!”杜伟喜不自胜,赶紧起身给宝金深深鞠了一躬。

忽然,宝金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鲍梓堂打来的。宝金不敢怠慢,赶紧接听了起来。

“宝金啊,有时间吗?今天我准备去你那儿看看,顺便有些事情跟你谈谈。”

“哦!鲍叔,随时欢迎您老大驾光临!我求之不得呢!”

“好,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好嘞!我马上安排好!”

“呵呵,不要太张扬了,一切从简。”

合上电话,宝金激动地跟杜伟说:“豹子头要来,你马上去跟办公室交代一下,做好接待准备!”

杜伟不敢怠慢,刚要转身,宝金又喊:“哎!顺便告诉兰兰一声,让她也要参加!”

“好,我知道了。”杜伟疾步走了出去。

宝金深深地坐到了老板椅里,兴奋归兴奋,可这心里又犯开了嘀咕:这个老滑头深居简出的从来不轻易出来,今天这是犯了哪根筋?不会是因为鲍杰的事情吧?但愿不是……

宝金不敢多想,看看时间不早了,赶紧慌慌张张地下楼准备迎接去了。

不多时,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楼前。宝金赶紧跑上前去拉开车门,鲍梓堂笑呵呵地拎着手杖走了下来。

“呵呵,宝金,还用你亲自为我开门,我这老脸的面子可真够大的啊!”鲍梓堂笑道。

“鲍叔屈身能来我这种小地方,是看得起我,我哪能不知天高地厚呢?呵呵……”宝金笑脸迎合道。

鲍梓堂抬头环视了一下,又看了看站在门厅口的一干人等。忽然,他看到那个兰兰也站在人群中,于是点了点头,“不错!宝金呐,看来你这些年干得不错,叫我这老头子都刮目相看啦!”

“呵呵,不敢不敢,这都是仰仗着您老的威望才混口饭吃,不值一提……”

兰兰更会来事儿,赶紧上前一把搀起了鲍梓堂的胳膊,“鲍老板,慢走,我扶您。”

“哟!这可使不得,我一个糟老头子。”

“看您说的,我们巴结您还都来不及呢!”兰兰眨了眨眼,咧开了桃红的小嘴儿。

“好了,都别光站着了,快请鲍叔进去说话吧!”宝金说。

于是,一行人说笑着走了进去。

来到宝金的办公室,鲍梓堂被让到上座坐了下来。水果茶点早就摆满了桌子。

鲍梓堂很是满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蓝宝戒,冲一干人等说:“好了,不想打扰你们太多,谢谢啦,都去忙吧!”

宝金挥了挥手,兰兰、杜伟等人轻轻退了出去。

鲍梓堂端着茶杯环视了一下,说:“宝金呐,你这些年的地产生意不错!想当初这里还是一片空地,看看现在,坐地都是黄金啊!”

宝金满脸堆笑着,“鲍叔,这还要谢谢您老!多亏了当年您亲自出面,我才盘下了这块地儿,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啊!”

“哎——”鲍梓堂一挥手,“不说那些了,你们跟着我干,我不帮你们帮谁去?你也是我看好的为数不多的才干呐!”

“宝金呐,呵呵,我今天来又是给你送钱来啦!”

宝金一怔,“怎么?鲍叔又有什么大生意吗?”

“呵呵,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我这一说你就明白!我寻思过,这件事别人干不好,非你莫属!”

“谢谢鲍叔抬举了,不知道是什么生意?”

“当然是房地产开发了。知道城北的那片果树园吗?我探听到可靠的消息,他们最近想要出让开发了。只要我出面,别人谁都捞不着。而且肯定是最低价!怎么样?你想不想干?”

“真的?!”宝金兴奋得眼前一亮,失声道:“太好了!干!我干!鲍叔看好的项目,我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呢!这样的好事鲍叔还能想着我,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鲍梓堂呵呵一笑,“不过,那可是一块肥地啊,怕是项目资金要很大,少说也得过亿了。”

“没问题!只要鲍叔出面联手,再大的项目我也敢接!”

“行!我就知道你小子是这块料!我真没有看错你!等后面一有眉目了,我就通知你去办手续。”鲍梓堂用力地杵了杵手杖高兴地说。

“太好了!请鲍叔放心,我绝对不给您老误面子!最大的红利都是您的。”说着,宝金起身又给他斟满了茶水。

一老一少,室内充满了祥和欢畅的气氛。又聊了一会儿,见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鲍梓堂起身要走。宝金哪能就此罢休呢?说自己早就在大酒店里安排好了晚宴。

鲍梓堂想了想,说:“既然这样,我看你把大酒店哪儿辞了吧!人多眼杂的,要去就找个偏僻的地方,人也不要多,就你我二人。哦,对了,再叫上你那个兰兰如何?”

宝金的心“咯噔”一下!怎么?难道这个老鬼盯上了兰兰?操他妈的,有没有搞错?!

“怎么?宝金,不方便的话,我还是走吧!”鲍梓堂冷冷地说。

“别,别走啊鲍叔!你等等,我马上叫他们去安排,咱们去会馆,那里安静。”宝金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了电话。

晚上,兰兰陪着宝金和鲍梓堂来到了月湖会馆。兰兰不明事理,依旧那么风情万种、性感撩人。鲍梓堂贪婪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她。而宝金的心里却像吃了个苍蝇,脸都绿了。

几杯红酒下肚,兰兰起身去了洗手间,宝金也推说要打个电话跟着走了出去。走廊里,宝金喊住了兰兰。

“兰兰,知道为什么今晚只让你过来陪他吗?”

兰兰一愣,“这不是接待任务吗?”

宝金苦笑了笑,“这个老鬼今天送给我一单大生意,不过……”

“不过什么?你们俩刚才不是谈得很好吗?”

宝金欲言又止,低声附耳道:“这个老色鬼看上你了,你今晚要灵活点儿。”

兰兰一惊,“灵活点儿,什么意思?不是要我留下来陪他吧?”

宝金心里这个别扭啊!一方面是鲍梓堂和那单大生意,另一方面又是自己心爱的兰兰。权衡再三,他不得不做出一个令人恼火而又尴尬的选择。

“兰兰,为了我,为了我们今后的幸福生活,我们需要他的帮助。有些话……我,我真说不出口。”

“怎么?为了你的生意,你是叫我以身相许!”兰兰大瞪着眼珠子问。

宝金点点头,满脸哭笑不得的样子。

“呸!姓吴的,把我当什么人了!那个老东西恶不恶心人?亏你想得出来?!”兰兰骂道。

宝金吓了一跳,赶紧示意她小点声,并央求道:“兰兰,这可是笔上亿的项目啊!即便我们不是为了钱,那个老鬼我们也得罪不起呀!惹恼了他,我们就是倾家**产也赔不起啊!”

“姓吴的,你欠老娘的还少吗?难道那些白纸黑字的你都忘了吗?现在,又在我的身上打主意!亏你想得出来!”

“兰兰,活祖宗啊!你叫我怎么办?难道你看不出他的意思吗?算我求你啦,好不好。只要能顺利接下了他这个项目不就有钱了吗?以后你所有的条件我都答应你也不迟,求求你!”

兰兰想了想,“姓吴的,这可都是你说的,拿我的身子让那老鬼糟蹋,你可别后悔!”

宝金喜出望外,抓着兰兰的手如释重负,“好兰兰,就这一次!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的。不过,这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我就是死了也不敢忘了你!”

“好!为了你我牺牲一次,这些帐可都记在你的身上!”

等二人重新回到房间,鲍梓堂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出去了那么久,把我自己晾在这里坐冷板凳,有这么招呼客人的吗?”

“哟——鲍老板,我这才出去了一小会儿您就等不及了。来!我先自罚一杯,算是给您赔罪啦!”说着,兰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爽快!难得有你这么漂亮还又会说话的人,我陪着你喝!”鲍梓堂也干了满满一杯。

很快,鲍梓堂微微有些醉意了。他抬眼看了看宝金,说:“看样子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不你先走吧!让兰兰陪我再喝几杯就是。”

宝金很识趣,赶紧站起身来说:“哦!是的,刚才还有电话找我呢!那我就先走了。兰兰,账单我先去结了,你就陪着鲍叔多喝两杯,难得今天他老人家有兴致!”

鲍梓堂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你的一番好意我都知道,你去忙吧!”

宝金哭丧着脸偷眼看了看兰兰。兰兰却若无其事地抓起酒瓶,给鲍梓堂和自己添满了酒。无奈,宝金暗暗咒骂了一句,然后灰溜溜地退出房间,并关好了门。

鲍梓堂心花怒放,招招手示意兰兰坐到他的跟前去。兰兰端着酒杯顺从地靠了过去。

“兰兰啊,谢谢你上次去给我祝寿。你这小模样啊,叫人看了就忘不了。知道吗?我今天可是冲着你来的!”

兰兰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嗲声嗲气地说:“哟——鲍老板这样抬举人家,人家可承受不起。您的大名如雷贯耳,人家想巴结还都来不及呢!”

鲍梓堂抬手退下了那只大蓝宝戒递给了兰兰,“好看吗?送给你吧!”

兰兰麻利地带上戒指,欣喜若狂地端详着,“哟!这么好看的东西,很贵重吧?”

“呵呵,算是个见面礼,我不缺这些个东西,只要你喜欢以后可以随便去挑!”

兰兰眼睛一亮,“那多不好意思呀!人家无功不受禄,那不成打劫的吗?呵呵……”

鲍梓堂顺势一把搂过她,色眯眯地说:“那还不简单,你情我愿,以后都是你的。”

贪婪的欲火一点点高涨,兰兰干脆端着酒杯坐到了鲍梓堂的腿上,“来,我喂你一口。”

鲍梓堂兴奋地喝着酒,手却顺着兰兰的大腿悄悄地探到了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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