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上午,小军拉了一个要去花卉市场的客人,不免暗暗高兴了起来。从客人的口中得知,那个市场很大,各类花木品种很多,刚好他有个朋友正在经营批发玫瑰、月季这一类的花草。 当小军说明了自己的想法时,那个人倒是很热情,决定帮帮小军。
下了车,那人果不食言,领着小军直接找到了花卉老板。说明来意后,老板翻找出一本资料,小军一口气挑选了三十多株不同的优良月季品种,并付了定金。
心满意足的他正准备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跃入了眼帘,竟然是高翔!此刻,高翔分明也看到了小军,于是匆匆跑了过来。
“哈哈,这么巧!原本这几天就想找你,不想在这里遇上了!”高翔兴奋地说。
“我来送一个客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军随口问道。
“我们那个酒吧每天需要很多花草,所以我今天过来看看,顺便了解一下市场行情。”
一句话,让小军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拉着高翔上了自己的车子。他拿出几张骑士红酒庄的宣传单递给了高翔。
“翔哥,我以前的一个室友叫苏强,他现在开了这个酒庄。刚开始干,没多少经验。你那里是个酒吧,可能的话,你帮帮他吧!”小军期许的目光看着高翔说。
高翔随手翻看着,想都没想,爽快地答应道:“行!你小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点小忙绝对没问题!”
“太好啦!我马上告诉他一声,让他联系你!”说着,小军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苏强的电话。
得到消息的苏强也十分高兴,说自己一定会主动去拜访这个高翔的。
车上,两个年轻人开心地聊着。忽然,高翔欲言又止的样子拍了拍小军的肩膀,“小军……”
“唉!”高翔叹了一声,“我的那个酒吧倒是挺热闹的,不是我小气不邀请你,只是那种地方太不适合你去了。”
“我知道,西餐厅、酒吧、咖啡厅都是些时尚的场所,我一个农村来的的确不合适。”小军坦诚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高翔无奈地摇了摇头,“那种地方不是常人所能接受和理解的。”
“不就是个酒吧吗?有多么复杂?”
“算了!不说它了。改天抽你的时间,我一定好好请你这个恩人吃一顿!”
“好啊!我们可以多叫上几个朋友一起聚聚!”小军兴奋地说。
“好!一言为定!你可一定要来!”
高翔还有事情要办,于是跳下了车子。
高翔回头笑了笑,“好朋友,不说再见!我先走啦!”
年轻人恋恋不舍地就此分了手。
下午,苏强在幽蓝酒吧见到了高翔。
一进酒吧的大厅,内置高档奢华的气派着实让苏强吃惊不小。这是一个店面很大,实力不俗的现代酒吧。他顺便看了看吧台里的酒水,竟然有很多品种自己都可以经销,不禁心头一热。
“高老板,我认识小军多年了,今天能认识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大老板的确太高兴啦!”苏强兴奋地说。
高翔淡淡一笑,“小军是个本分不错的兄弟,你是他的好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会效劳!”
“谢谢高老板!那就给你添麻烦了。”苏强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
此时,吧台里的绿毛正仔细地端详着苏强,并不时抛着挑逗的媚眼。苏强感到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忽然,绿毛似乎想起了什么,俯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件东西,娇滴滴地递给了高翔。
“阿翔老板,我买了几瓶嫩肤水,送你一瓶。那一瓶麻烦你转给小柳子吧!”
高翔一愣!厌恶地呵斥道:“没看到我有客人吗?你跟他一室,不会自己交给他!”
绿毛撅撅嘴,“他呀,整天一副假清高的样子,又怎么会看上人家?我这心早就给他伤透了!”
高翔忍无可忍地呵斥道,然后赶紧带着苏强去办公室了。
苏强回头看了看,却见绿毛正呆呆地抹着眼泪。心想:怎么现在有这么多的伪娘啊?好端端的一个男人,怎就穿戴打扮成了那样儿?真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高翔又是何许人?还有,这到底是个怎样的酒吧呢?
怀揣着疑问,苏强坐了下来,“高老板,每天来你这儿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客人?”
一句话,让高翔的脸有些发烫了,他赶紧搪塞道:“哦!都是些生意场上的有钱人,不差钱儿!”
苏强点点头,又问:“哪些品种的洋酒销得更好?”
“哦!都差不多,反正越是知名流行的品牌卖得越好。刚才你都看到了,就那些。”
两人正聊着,忽然门一开,鲍杰打外面一步闯了进来。
“哦!怎么?有客人?”鲍杰吃惊地问。
于是,高翔赶紧起身给他们作了介绍。
鲍杰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强,忽然笑了起来,“哈哈,骑士红酒庄,我听说过,不是那个吴宝金的老婆在打理吗?怎么又成了你的?”
苏强心头一紧,“哦,我是应聘的执行经理,跑跑业务。”
鲍杰想了想,又看了看高翔,“怎么?我们有合作吗?我怎么不知道?”
高翔看着他,冷冷地说:“就从今天开始,你不会不同意吧?”
鲍杰想都没想,一脸媚笑的样子说:“怎么会呢?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同意!你就看着办吧!”
两个人暧昧的样子,苏强不难发现其中的端倪。好在做生意图得是效益,只要有钱赚,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鬼!跟谁做不是做呢?
很快,幽蓝酒吧与骑士红酒庄便达成了合作意向。
80鲍梓堂的寿辰就快到了。以他的资历和社会名望,每年的这个时候,门前总是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而且,今年刚好还是他的六十大寿。
这几天,吴宝金却有了心事,开始坐立不安了。他心里明白,自己能有今天多亏了这个“豹子头”。多少年来,自己对他一直是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丝毫的慢怠,关系倒也十分融洽。可没成想,先前因为自己的资金问题惹了鲍梓堂很大的不快。正当竭力弥补化解时,偏偏这个不成器的杜伟又失手打了鲍杰,引发了后来的一次次冲突矛盾。现在,自己跟鲍杰的积怨太深,已经到了水火难溶、你死我活的境地!跟鲍杰的这些恩恩怨怨,他“豹子头”不会一点都不知道。眼下,鲍梓堂的寿辰迫近,自己到底该怎么去拜贺的问题愈发纠结了起来。
宝金正在办公室里郁闷着,兰兰推门走了进来。
“哟!这两天是怎么了?跟丢了魂儿似的。”
宝金一愣,苦笑了两下,“做人啊,真他妈的难呐!”
兰兰白了他一眼,“你吴大老板还有什么可难的?换作是我们,是不是就活不成了呢?”
宝金伸手搂着她坐了下来。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了兰兰。
兰兰一听,竟然“呵呵”地笑了起来,“我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这有什么,既然他的势力大,又有恩与你,你就多拿点寿礼过去,官儿大还不打送礼的呢!”
看着兰兰若无其事、轻描淡写的样子,宝金心头一震,似乎又有了底气,兴奋地问:“真的?就这么简单?”
“还能怎样?”兰兰镇定自若地说:“你不想想,他这么重要的寿辰,就是再大的矛盾你也应该去!如果你退缩了就是失礼在先,岂不产生更大的误会?”
一句话,如同一剂神丹妙药,宝金一下子豁然敞亮了。他兴奋地一把抱住兰兰,“宝贝儿!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啦!”
“切!这有什么?一群臭男人!”兰兰鄙视道。
“对了,兰兰,那天你一定也要去,就算是陪着我,我这心里还有底。”
兰兰眨了眨眼,“行,我倒要认识认识这个‘豹子头’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
“好,太好啦!兰兰,你一定要好好打扮一下,也给我长长脸!”
兰兰扭了扭腰身,一把推开他,摊出了一只手说:“拿来。”
“要我好好打扮的钱呢?”
“哦,哦!”宝金一拍脑门儿,“那是自然,多少都给!在你身上花钱,就是往我脸上贴金呐!”
兰兰婉然一笑,“算你还有良心,要不我才不会帮你呢!”
宝金嬉笑着一把搂过了她。
转眼,鲍梓堂的寿辰就到了。临近中午,宝金带着兰兰来到了鲍梓堂的家。果不然,门外已经停满了豪华的车辆。欧式的大别墅,蓊蓊郁郁的名贵花木,到处充满了无限的魅力和遐想。兰兰今天特意挑了一身白色的短裙礼服,露着一双修长而性感的大腿;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飘洒,胸前坠着一颗亮闪闪的大钻。
在家佣的引导下,两人快步走了进去,并呈上了礼单。此刻,偌大的客厅里已经站满了人,都是些各界的名流雅士。宝金大都认识的,于是跟他们频频寒暄打起了招呼。可风景并不在他的身上,倒是兰兰的意外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众人循声望去,盘旋的楼梯上,鲍杰簇拥着鲍梓堂缓缓走了下来。
“呵呵,真对不住大家了!我一个糟老头儿过生日,竟然把你们都给麻烦过来了。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呐!”鲍梓堂满面春风地提着手杖拱手道。
“呵呵,豹子头还是风采依旧,英雄不减当年呐!”一个老者说道。
“就是就是,祝老爷子身体健康,寿比南山哇!”一个晚生随声道。
大家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地跟鲍梓堂打着招呼。忽然,鲍杰看到了人群中的宝金,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鲍叔!祝您年年岁岁有今朝!给您拜寿啦!”宝金喊道。
鲍梓堂微微睁了睁眼,“哦,宝金呐,你也来啦?好,谢谢,谢谢大家啦!”
“大家静一静,我爸有话要说。”鲍杰摆手示意道。
鲍梓堂环视了一圈,眼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兰兰的身上定住了。兰兰当然也注意到了,可她并没有回避,反而冲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爸,爸!”鲍杰赶紧推了推他老爸。
鲍梓堂一愣神儿,满脸堆笑了起来,“哦!非常感谢大家的光临。我鲍梓堂何德何能,心里是清楚的,这些年承蒙各位的抬爱和支持!我现在老了,不中用了咯,如果大家能给我个面子,以后还要多支持支持犬子,我在这里感激不尽啦!”
“没问题!老爷子放心吧!不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吗?”一个晚生插话道。随即,大伙儿也谦逊地跟着随声附和起来。
鲍梓堂抬手示意了一下,“好了,不说了,让各位久等了。中午安排的是自助餐,不成敬意,请各位随便吧!”
鲍杰拍了拍手,很快,家佣们就将早已准备好的各种餐点和酒水推了上来。于是,大家开始随意地边吃边聊了起来。
鲍杰端着酒杯凑到了宝金的跟前,忽然一把拽住了他袖子,低声威胁道:“你胆子真不小,还敢来凑热闹!不怕我吃了你?”
宝金一抿嘴儿,悄声说:“鲍杰,今天是你爸的生日,我是来祝寿的,你最好不要多事儿!”
“怎么?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我爸为我说的那些话?以后就是我说了算!”鲍杰大瞪着眼珠子说。
“鲍杰,就算是杜伟他对不起你。不过,你也不算算,你前前后后从我这儿拿去了六十多万,你还想怎样?”宝金问。
“哟,鲍少爷就是年少才俊,敬你一杯吧!”兰兰扭动着腰身,双手举过了杯子。
“一边去!谁用你敬?”鲍杰白了兰兰一眼。
兰兰赚了个大红脸,宝金的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却在此刻,鲍梓堂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呵呵,宝金呐!难得你一片心意,谢谢啦!”说着,鲍梓堂举杯跟宝金对碰了一下,一仰脖子全干了。
宝金赶紧也干掉了自己手中的酒,笑道:“鲍叔,有些时候我们年轻人可能犯傻惹您生气。不过,您不要太往心里去,我们知错就改!愿意聆听您的教诲!”
鲍梓堂笑了笑,目光却转向了兰兰和鲍杰,问:“怎么?你们两个认识?这个漂亮姑娘是谁?”
“哼!”鲍杰一听这话,转身怏怏地走开了。
“这个臭小子!”鲍梓堂低声骂了一句。
“哦!鲍叔,我来介绍,她是梁兰兰,我公司里的秘书。今天是您高兴的日子,所以特意带她来给您祝寿的!”宝金解释道。
鲍梓堂恍然大悟地上下打量着兰兰,不住地点头道:“嗯,气质果然非凡!像个大明星似的!呵呵……”
兰兰并不介意,随手抓过一瓶酒,一边给鲍梓堂添酒一边娇滴滴地说:“鲍老板久闻大名,今天终于一睹了您老的尊容了。来,我这当晚辈的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鲍梓堂“哈哈”一笑,爽快地干了,“哪里话,不敢当啊!大家不分彼此,不要老说自己是晚辈,怪不好意思的。再说,我有那么老吗?”
“呵呵,鲍老板年富力强,我们还指望着跟您发大财不是吗?”说笑着,兰兰麻利地又给他添上了酒,“来!这一杯算是我跟我们吴董一起敬您的。”
宝金一听,赶紧举起了杯子,“对对!鲍叔,我们诚心诚意地祝您身体健康!”
“好!我喝!今天高兴,就是喝醉了也是高兴醉的!”鲍梓堂痛快地又干掉了手中的酒。
他看了看兰兰,扭脸跟宝金低声道:“我知道你跟小杰有些误会,不过有我在,他不敢造次。不过,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儿,你比他大,有些事情还要多担待哟!你懂的。”
宝金点点头,心里却这个骂啊——还是个孩子?天天他妈的玩鸭子,还有什么不懂的?!
鲍梓堂冲兰兰会心一笑,刚要转身离开,忽听兰兰喊道:“鲍老板,以后有时间欢迎您去我们那儿参观指导工作,我们一定好好款待您的!”
鲍梓堂笑眯眯地点点头,然后意犹未尽地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81晚上,鲍杰驱车来到了自己的地下赌场。盯着满墙的监视屏看了一会儿,百无聊赖他顿觉浑身不自在,于是拉开了抽屉。却意外地发现烟盒里的烟卷儿少了不少!那些散落着的钱似乎看起来也不对。他心里咯噔一下!毕竟在这里还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他抓起电话,把那个小掌柜叫了过来。小掌柜也大吃了一惊!但并不知缘由。鲍杰暴跳如雷,刚要发作,小掌柜灵机一动,建议他翻翻以前的监控资料,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于是,鲍杰耐着性子跟小掌柜一起,在电脑上仔细地翻看了起来。很快,贵鑫溜门的影像就清晰地展现出来。
“好了!不用再看了!他妈的!就是这个小子干的!你!把他叫过来我要亲自审问!”鲍杰冲小掌柜吼叫道。
不一会儿,小掌柜就带着贵鑫走了进来。不明缘由的贵鑫满脸堆笑道:“鲍老板,您找我?”
“啪!”鲍杰抬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
贵鑫一下子给打懵了!捂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问你呐!吃我的还敢偷我的,你今天不给我老实交代喽,看我怎么扒了你的皮!”鲍杰厉声道。
贵鑫一惊!但心存侥幸的他装出一副委屈糊涂的样子还想百般抵赖。
鲍杰看他还不认账,就吩咐小掌柜带几个人把他拖出去先打个半死再说。
贵鑫一听就慌了神儿,赶紧跪在地上求饶,一股脑儿地全招了。
看着像堆烂泥似的贵鑫,鲍杰的眼睛都快迸出火来,“他妈的!吃我的、住我的,还敢偷我的烟和钱?耍我的大头,你他妈的长了几个脑袋?!”
“老板,您……您是大爷!我错了!饶了我吧……我赔,全都赔!”贵鑫央求道。
“赔?你他妈的赔得起吗?跟我干的,还没一个像你这样胆大包天的!信不信我弄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臭虫那么简单!”
贵鑫吓得筛糠似的乱抖着,一个劲儿央求道:“我信,我信……鲍老板,求求您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听您的,以后您叫我干什么都行!”
“以后?”鲍杰眨眨眼,“你都活不过今晚,还有什么以后!”
贵鑫彻底绝望了,抱着鲍杰的大腿嚎啕不止,“鲍老板,看在……看在我兄弟高翔的面子上,您就放我一码,今生今世给您做牛做马我也愿意呀……”
一句话,鲍杰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突然一脚将贵鑫踹翻在地!
“哈哈!他妈的,老子曾经还给过你钱,叫你请请你那兄弟李小军!你他妈的什么事儿都办不成!你有何用?!”
贵鑫一愣,跪爬着又一把抱住了鲍杰的腿,“是我混蛋!我现在就打电话,现在就打!”
鲍杰冷冷一笑,“晚了,叫他来收尸吧!”
“啊?鲍老板,千万别!您是我……再生父母!对,再生父母!我是您儿子!不,您孙子……”贵鑫完全被吓傻了,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央求道。
此时,一旁的小掌柜等几个人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好了!”鲍杰呵斥道:“行,就按你说的,你马上打电话把你兄弟还有那个猴子给我叫过来,我饶你不死!”
贵鑫一愣,停下了手,问:“现在?我怎么说?”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叫他们来就行!”
鲍杰吩咐几个手下把贵鑫控制起来,然后又让小掌柜召集弟兄们去了。
接到贵鑫打来的求救电话,小军急匆匆地开车来到了赌场。但他并没有通知宝钢。他知道,让宝钢来这种地方,无疑是火上浇油!
刚下车,还没看着贵鑫的影子,小军就被一群持刀的黑衣人“呼啦”一下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正是鲍杰。
“呵!好胆量!那个臭猴子呢!”鲍杰叫嚣道。
“你们要干吗,我来找我哥,我哥呢?”小军小心地问。
鲍杰递了个眼色,贵鑫就给几个人提溜了过来。
“哥!这是怎么了?”小军吃惊地问贵鑫。
贵鑫看了看小军,抱着头蹲在地上一言不发。
“我告诉你吧,他偷了我二十万的东西!他还不了,就要你还!”鲍杰说。
“二十万?是什么东西?”小军吃惊地问。
“懒得告诉你!快拿钱来!”
“哈哈!又是一个不怕死的!那好,今天来了就别想走!除非你把那个臭猴子叫过来!”
小军听出了鲍杰话里的意思,他似乎是冲着宝钢来的。想到这儿,小军指了指蹲在地上的贵鑫,冲鲍杰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他真要是偷了你的东西,你大不了报警!”
“什……什么?”鲍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报警?谁敢!在这儿我就是法律!你们现在都落在我的手上还敢嘴硬?赶快打电话叫他来!”
“不关别人的事,我不打!”小军斩钉截铁地说。
气急败坏的鲍杰见无计可施,忽然,他挥手冲小掌柜说:“去,把他的车给我点喽!”
那人转身就冲小军的汽车跑了过去。
“你们……住手!那不是我的车!”小军顿时慌了神儿。
鲍杰往前挪了两步,威逼道:“我再问你一遍,打不打?!”
“点喽!”鲍杰冲远处疯狂叫喊道。
“不能点!那是别人的汽车!”
小军呼喊着试图冲开人群,却被两个人死死抱住不放。
“轰!”淋上了汽油的汽车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天呐!这可是王师傅的爱车啊!是小军和月月的全部!这辆车无疑就是小军的生命!
绝望无助的泪水夺眶而出,小军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哭喊着奋力挣脱开,一头扑向了鲍杰!
鲍杰一声令下,小军只觉眼前突然一黑,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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