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早上,一场不期而遇的大雨“哗哗”地下个不停。城市的这个黎明淹没在了密集的烟雨中。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样的雨天,出租车的生意会更好,所以小军一般都比往常起得要早。月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于是迅速准备好了早餐。
当小军开车把月月送到单位时,正好杜伟撑伞经过了这里。月月推门下车,杜伟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殷勤地用伞罩住了她。
“哦!是杜总,我带着伞呢!”月月不好意思地说。
“刚好遇见了,一起走吧。”杜伟说。
月月只好回头冲车里的小军摆了摆手。小军似乎有话要说,但看到门口上班的人挺多,于是一脚油门开走了。
车上,小军泛起了嘀咕:这个人就是外号叫杜二滚子的杜伟吧?看他刚才给月月撑伞的样子,好像对月月还挺关心的?可转念又一想,嗨!自己怎么这么小心眼儿,月月工作这么久了,这样的下雨天谁见了不都会搭把手呢?
同样,这一幕也让警卫室里的董班长他们看在了眼里。一帮子闲人,正好可以凭借着**雨连绵的天气,尽情发挥着各自无聊的想象。
无所事事的杜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徐徐不断的大雨,也在幸福地回想着早上的这一幕。似乎月月身上扑鼻的气息还久久萦绕在自己的周围,令人蠢蠢欲动、浮想联翩。
杜伟忽然有了个主意。于是,他打电话把兰兰叫了过来。
“呵!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会想到我?”兰兰挺着高耸的胸脯刚一探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了腔。
“哦!这么快啊,快来坐!”杜伟赶紧让座倒茶。
“从来不找我,看来一定有事儿,想必准还是个好事儿!”兰兰讥讽道。
杜伟满脸堆笑道:“还别说,兰兰,哦!不对,说不定哪天还要叫你嫂子呐!真让你猜对了!”
兰兰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生气,“贫嘴,知道就好!说吧,什么事儿要麻烦我?”
杜伟躬身往前挪了挪,悄声道:“不瞒你说,我看那个月月挺顺眼的,想麻烦你给搭搭讪。”
“呵呵,我猜就是这样!你那点儿花花肠子还能瞒过我?”
杜伟一惊,“哎,我是认真的,我真的看她挺不错的,所以想找你帮个忙,谁叫我们是亲戚呢!”
兰兰想了想,“那好吧!看在你能说会道的面子上我去试试,成不成那可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杜伟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不已,“太好啦!只要事成了,我绝不敢忘了你这个大媒人,要什么都给你!”
“贫嘴,我要你的小命儿,给吗?”
“这!就这点儿值钱货,不过嫂子要,我给你就是,呵呵……”
“油腔滑调的!好了,我记下了。”说着,兰兰冲他摊开了一只手,“拿来。”
“你想让我干跑腿儿?”
杜伟恍然大悟,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票递了过去,“兄弟头一次办事不明白,怠慢了,怠慢了。”
兰兰收起钱,扭了扭腰身,“好了,那就等我消息吧!”
看着兰兰扭摆着走出去,杜伟冲门口狠狠地啐了一口,“他妈的什么玩意儿,还要我的钱?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
买卖归买卖,情分归情分,拿了杜伟的钱,兰兰还真当事办。
午饭的时候,兰兰主动坐到了月月的身旁,还叫餐厅特意加了个好菜。月月虽然不知缘由,但出于礼貌,还是欣然接受了。
聊了些无关的家常,兰兰就直奔主题了。
“月月啊,从长辈那里我们早就认识了,你是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儿。”
“兰兰姐又夸我了,以后还需要你多指点。”
“指点我可谈不上。不过,有个更大更好的靠山正等着你呢!”
“等着我?”月月不解地问。
“呵呵,月月,告诉你吧!有人偷偷看上你啦!”
月月一惊,筷子差点掉了,“什么意思?”
“傻妹妹啊,实话跟你说吧,我今天找你来是给你牵红线的。”
“啊?!”月月目瞪口呆地愣住了。
“看把你紧张的,我说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我们公司的二把手——杜伟,杜总!”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你看,杜伟长得年轻帅气,收入高,又是独生子,家都是城里人,多好的条件呀!能找这么个人过一辈子,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不!不,兰兰姐别误会,杜总的条件太高……我高攀不上。”月月红着脸,感到呼吸都不顺畅了。
“呵呵,现在这年月,还什么高攀不高攀?你情我愿的谁也管不着!”兰兰瞪着炯炯的眼珠子,似乎要将月月看穿了,“你脸红了,是不好意思了吧?没关系,我从中做媒,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他什么都听我的,你放心好了!”
“不!兰兰姐,我现在还小,不会考虑这件事的,等……等以后再说吧!”
“你都二十一了,比我差不了几岁。再说,现在好多人上学就谈朋友了,你怎么还这么封建?”
“我父母都去世了,我不想过早谈及这个问题,我现在只想本本分分的好好工作。”
“切!说你傻吧!”兰兰撇了撇嘴,“你怎么不想想,如果能找个有钱有势的好老公,你还用起早贪黑的工作?整天好吃好喝的,光想着怎么花钱就是了。人的青春多短,用不几年就三十了。‘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到了那时再考虑,早就人老珠黄啦!所以,谈情说爱就要趁现在!好的就赶紧抓住,不好的立马换人……”
月月窘得一脸茫然,她在想:眼前的这个兰兰的确不简单,虽然有些话讲得不无道理,可自己怎么越听越觉着不对味儿?看得出,她是个比较市侩随便的人。可对于感情、特别是爱情来说,那不是做买卖、搞交易,又岂能是朝三暮四的随随便便!况且,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李小军。
“喂,喂!你在听我说吗?”兰兰打断了她的思绪问。
“哦!兰兰姐,你说。”
“我跟你磨了这么长时间的嘴皮子,你倒是给我个痛快话呀!”兰兰埋怨道。
月月十分尴尬地笑了笑,“兰兰姐,真……真是对不起,我……我不愿意。”
“什么?”兰兰的火儿一下子大了,“月月,你真是不懂事儿!你以为我愿意管这种闲事儿吗?这是杜伟托我给你递个话的,别不识抬举!得罪了人家,我想也没你什么好果子吃。识相点儿,你有什么?有多少条件比你好的他都没看上,这简直就是‘热脸贴在凉屁股上’!”
月月吃惊不小,慌忙站起来解释道:“兰兰姐,你别生气,我现在真的不想谈这个。如果是你,你愿意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吗?”
“算了!我好话说尽了,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温暾水’,同不同意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兰兰气呼呼地扔下筷子,扭摆着高翘的屁股摔门而去!
67下午,小军突然接到了小餐馆老板娘打来的电话,叫他马上过去一趟。从她咄咄逼人的口气中,小军猜测一定又是贵鑫闯祸了。等他急匆匆地开车赶到餐馆,果不其然。
原来,自从高翔加入到小餐馆,小店每天的生意渐渐红火了起来。那时,有高翔在,贵鑫的工作量勉强还可以应付。可自从高翔离开了,老板娘偏偏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钱蝎子”, 并不想多招一个人。所以,贵鑫工作上有些吃不消了。再一个原因是,看到高翔高就了,贵鑫这心里更加沮丧和抱怨起来。
老板娘今天给贵鑫总结了几大罪状:一是上班迟到了二十分钟;二是给客人洒了一身油汤;三是跟老板娘顶嘴;四是摔碎了一个盘子。
听着老板娘添油加醋没完没了的数落,小军只能是不断赔礼说着好话。贵鑫则一声不吭地坐在一旁生着闷气:妈的,没白没黑的干活儿,就那点儿臭钱?不是老子万不得已屈身这里,就是八抬大轿抬也不来你这个鬼地方!操!等老子混好了,一样炒你妈的鱿鱼!
最终,在小军的耐心劝说央求下,老板娘的火气总算是消了不少。
晚上,小餐馆打烊后,憋了一肚子闷气的贵鑫径直去了鲍杰的那间地下赌场。
贵鑫是这里的常客,再因为上次项链的事情,所以跟吧台里的“小掌柜”和一些工作人员都混得很熟了。但贵鑫今晚的手气背,遇上了一个强硬的对手——小四儿。不多时,贵鑫就输掉了一千多块。
心情不好,又老不开张,贵鑫愈发焦躁不安起来。最可气的是这个小四儿,赢了钱还一个劲地耍贫嘴——
“哈哈!今天老天爷开眼,不想要还偏给!”
贵鑫狠狠瞪了他一眼,加大了自己的赌注。结果一开盘,又输了。
“哈哈!看来今晚是势如破竹啦!”小四儿兴奋地码着自己面前的一堆筹码,有些得意忘形了。
“操!不怕撑死你!”贵鑫狠狠骂了一句。
小四儿一下子火大了,“骂谁呢!愿赌服输,自认倒霉!”
“说谁倒霉?!”贵鑫指着小四儿,眼珠子都快迸了出来。
“怎么?输不起就别玩儿,有本事你拿回去?”小四儿指了指自己的那些筹码讥讽道。
贵鑫摸摸身上已经空无一文了,转身去跟小掌柜借了一千,他跟小四儿摽上了。小四儿的筹码多,一点也不含糊。结果,一眨眼贵鑫又输了精光。
“哈哈!服不服?再去借去呀?”小四儿拍着手笑道。
贵鑫快要气疯了,指着小四儿破口大骂:“我呸!操你妈的!”
“你骂谁!”小四儿抬手给了贵鑫一个大嘴巴子!
贵鑫被彻底激怒了,玩儿命似的跟小四儿扭打在一起。顿时,大厅里骚乱了起来。
今晚,鲍杰刚好也在,立即叫人把他们分了开来。
一看到鲍杰,贵鑫的底气更足了,指着小四儿咆哮道:“鲍老板,这个臭小子是来砸场子的,要好好教训他!”
“放你妈的屁!输不起还想赖!”小四儿回骂道。
鲍杰看了看两人,不问青红皂白,指着小四儿断喝道:“在老子面前还敢撒野,给我轰出去!”
一声令下,几个黑衣打手一拥而上,连踢带打的就把小四儿摔出了门外。
满脸是伤的小四儿怎能咽下这口恶气,迅速给宝钢打了个电话。宝钢一听他吃了这种亏,连忙又给小军打了个电话,两人急匆匆地驱车赶了过来。
看到“援兵”到了,小四儿一下子来了精神,索性站到赌场门口破口大骂了起来。小军怕事情闹大了,赶紧连拽带劝的。可已经来不及了,鲍杰带着一帮人和贵鑫从里面冲了出来。
一见面,小军、宝钢和贵鑫、鲍杰都愣住了。
“哥,你怎么在这里?”小军问贵鑫。
“……”贵鑫无言以对。
“哈!来得正好,弟兄们,赶快抄家伙,把这个猴子给我剁喽!”鲍杰歇斯底里地指着宝钢吼了起来。那帮人迅速转身取刀去了。
小军一下子慌了神儿,拽着宝钢就往车上跑,“还不快跑!等死吗!”
小四儿见大事不妙,也跟着小军慌忙跳上了车子。
阴森森、明晃晃的十几把大刀再次冲出来时,小军的汽车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呼啸着掩没在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看着车子消失的背影,鲍杰后悔得直跺脚,骂骂咧咧地咆哮不止。
忽然,他一把揪住了贵鑫,“那个叫你哥的是什么人?!就是上次跟你一起来要过项链的那个!”
贵鑫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解释道:“那……是我堂弟小军。”
“这么说,那个臭猴子你也认识喽?”
贵鑫惊恐地点点头,“他跟小军是……是朋友。”
鲍杰想了想,松开了手,“他妈的,按我的规矩,敌人的朋友也是敌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也该死!”
贵鑫一听,差点吓趴下了,“鲍老板,别……别生气,我可是很尊重您的。况且,我跟高翔也是朋友啊!”
鲍杰忽然笑了起来,“哈哈,那好吧!看在阿翔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哦!谢谢鲍老板……”贵鑫如释重负,一脸媚态的样子。
鲍杰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那么喜欢玩儿钱,想不想在这儿干?”
贵鑫眼前一亮,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两手抓着鲍杰的胳膊,“愿意,我愿意!只要鲍老板同意,叫我干什么都成!”
鲍杰白了他一眼,“那好,明天就过来上班吧!具体的事情去跟吧台说就行了!”
“谢谢鲍老板!我早就期盼这一天啦!能跟着您干,我一定不会叫您失望的……”
贵鑫像只聪明乖巧的哈巴狗,摇头晃脑地献起了殷勤。
车上,小军埋怨起了小四儿。说他不应该到赌场这种地方惹事生非,如果不是刚才跑得快,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大的事情!
正说着,贵鑫打来了电话,把他的好消息告诉了小军。车上的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说啥是好。
宝钢沉默了一会儿,跟小军说:“小老弟,我看你这个堂哥贼眉鼠眼的不像个什么好鸟,以后跟他远点儿。现在又攀上了鲍杰这样的主子,说不定哪天他会六亲不认、倒打一耙!”
小军点点头,“我大伯也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从小都宠着他,都结婚了还一事无成,家里现在还不知乱成了什么样儿?”
“你被他们害得还少吗?”宝钢提醒道:“想想他们对你做的那些事儿,还算什么亲情?换作是我,早就砸他们个稀巴烂啦!”
“猴哥儿,这个鲍杰的势力很大,我真不知道这家赌场是他开的,今晚差点吃了大亏,以后我们要小心些。”小四儿插话道。
“切!我跟他会过几次,玩‘玻璃’的熊包一个,仗着人多一直没能得手。哪天敢落我手里,我先卸了他!”宝钢愤愤地说。
“宝钢哥,整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我们进城来图个什么,能有份安稳的工作不好吗?”小军担心地说。
“你不懂,这就是我的工作。吴老板放心用我,我就得还人家一个放心!这就叫各为其主、各行其道。”宝钢斩钉截铁地说。
“就是就是,等哪天猴哥儿发达了,我也跟你这么干!”小四儿巴结道。
“得了吧!你不给我惹麻烦就行了。”宝钢说。
小军不再说话,只是心事重重地把他俩分别送了回去。
68高翔现在住进了鲍杰的豪华公寓,重新找到了“家”的感觉。鲍杰是个标准的富二代,花钱如流水,对于高翔来说似乎无所不能。
高翔打心里喜欢这个鲍杰。鲍杰比乔风长得年轻漂亮,而且有钱有势。不过,他心里明白,自己对于鲍杰来说肯定不是第一个,也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更好的生计、为了这份难得的机缘,他要处心积虑地小心把握。
上午,兴致高涨的鲍杰开车拉着高翔在市区里购物兜风,又给高翔从头到脚购置了一身名贵的“行头”。途径电影厂时,高翔突然心血**,决定下车过去看看。于是,鲍杰停下了车子。
故地重游、感慨万千!还是那个熟悉的大门口,还是那片空旷的“候场区”。以前,大家都是聚在这里翘首以盼地等“活儿”。而现在柱子死了,永远再也看不到了。高翔不禁鼻子一算酸,差点掉下泪来。
“喂,阿翔,这大门口有什么好看的。里面就有拍片的,要不要进去看看?”鲍杰提议道。
高翔一愣,“怎么,你能进去?”
鲍杰一拍胸脯,“我是谁?就是皇宫大院,我愿意了谁还敢拦着?”
高翔想了想,“算了吧,我以前在里面拍过片子,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好久没有经过这里了,我们还是走吧!”
“怎么,你还当过演员?怪不得你长得这么好看,哈哈……”鲍杰轻浮**地笑了起来。
高翔白了他一眼,“算了,走吧!”
鲍杰的兴致正高,岂能罢手,“别,别走啊,我从来没进去过,就算你陪我看看还不行吗?”
没办法,高翔只得答应了他。不知鲍杰给谁打了个电话,大门口的保安乖乖地放他们进去了。
高翔带着他,在一些不同的景区和摄影棚外随意游走着。忽然,一辆车子停在了他们身边,车窗缓缓降了下来,竟然是乔风。
“这不是阿翔吗?想不到还能看到你。怎么,是来找活儿的还是‘钓马子’的?呵呵……”
高翔没有理会他,拽着鲍杰就要走。
“哟!看来还挺幸福的,已经勾搭上啦?”乔风讥讽道。
鲍杰听出了话音,脾气一下子大了,回头骂道:“操!你是谁?!”
乔风一愣,在这里还从来没有一个敢跟他这么说话的,他一把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敢骂我!”乔风一把揪住了鲍杰。
鲍杰也不搭话,照着乔风的裤裆抬腿就是一脚!
“啊哟!”乔风疼得脸色煞白,一下子滚到了地上,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儿。
“记住喽,遇见我,算你倒大霉啦!”鲍杰整了整衣领,笑呵呵地说。
高翔怕他再闹出什么大事来,赶紧拽着鲍杰上了车。
刚一上车,鲍杰便问高翔,“他是谁?好像认识你。”
高翔赶紧搪塞道:“乔风,一个群头,老是欺负我们这些跑龙套的。”
“什么?他欺负过你?!我回去踹死他!”
说着,鲍杰又要开门下车,被高翔一把拽住了。
“算了,都是以前的事情,我都不在乎了,你还当真?”
“不行!我看他就是犯贱的东西!还敢威胁我?”说着,鲍杰掏出了电话。
看着远远还蹲在地上的乔风,鲍杰拨了一个电话,还把乔风的车牌号码告诉了对方。他要那人必须今天打断乔风的一条腿,而且还要把他鲍杰的名字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高翔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要改变鲍杰已经决定了事情堪比登天还难。他只能暗暗解气道:该!活该你乔风倒霉!这真是冤有头债有主,让你也尝尝一个人躺在**不能动弹的滋味!
车子刚刚开出电影厂,高翔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柳杨打来的。
原来,这期间他一直在帮柱子家人料理柱子的后事。直到柱子的赔偿金下来了,送走了他的家人,柳杨这才考虑起了自己的生计问题。他今天找高翔,是打算也到幽蓝酒吧工作的。
鲍杰虽然就在身边,可有些话高翔不方便在电话里直说,所以他只好暂时应答着柳杨,说好了见面再谈。
鲍杰一边开车一边问:“阿翔,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什么事儿?”
高翔搪塞道:“呵呵,一个朋友托我找工作,没什么。”
“什么朋友?帅吗?愿意的话,来我们这儿干不就行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鲍杰不屑地说。
高翔一愣,淡淡地说:“人当然挺帅的,不过……等以后再说吧!”
忽然,鲍杰****地笑了起来,“怎么,你在吃醋?怕我认识帅哥吧?”
高翔赌气道:“尽胡扯,人家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鲍杰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阿翔,我鲍杰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只要喜欢,谁也抢不走!包括你这个小可怜儿、小宝贝……”
高翔脸一红,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高速行驶的车子突地一晃,吓得高翔又赶紧松开了手。不想,却让鲍杰更加亢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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