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本质(1 / 1)

羊皮卷 戴尔·卡耐基等 1686 字 2024-10-14

爱是一种能力

艾伦·弗罗姆说:“爱是一种能力,是一种能去爱并能唤起爱的能力。”

马克思也曾说:“如果你的爱没有引起对方的爱,也就是说,如果你的爱作为爱没有造就出爱,如果你作为爱者,通过自己的生命表现未能使自己成为被爱者,那么你的爱就是无力的,你的爱就是不幸的。”是的,如果不是心中充满阳光,如何能予人温暖?如果不是心中充满仁慈,如何能予人感动?如果不是心中充满真爱,又如何能予人幸福?只有拥有一颗既能被他人感动,同时又能感动他人的心灵,才是真正可贵和可爱的。必须先在内心深处感受到爱,然后才能爱其他的人。

爱的定义有千万种,它是无条件的接受,也是无条件的付出。

爱是对善的追求,爱使人摆脱恐惧。有爱就能心生和谐,爱是自然无价的,它不是理论,也没有要求。既无分别,也无需衡量。爱是单纯的感情、无价的温馨。

有位科学家曾说过:“人类在探索太空、征服自然之后,终将会发现自己还有一种更大的能力,那就是爱的力量,当这天来临时,人类的文明将迈向一个新纪元。”

爱,是人们的情感表现,也是人们普遍存在的心理需要。我们都需要爱。

日本一家事务所想购买一块地皮,但被地皮的主人—— 一位性格倔强的孀居老太太一口拒绝。一个天寒地冻的下午,老太太恰好经过这家事务所的门前,她想顺便劝那个总经理“死了这条心”。她推开门,发现里面收拾得十分整齐干净。

她觉得自己穿着脏木屐走进去很不合适,正犹豫不决时,一位年轻的姑娘笑容满面地迎上来。姑娘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拖鞋给老太太穿,然后像亲孙女一样搀扶着老太太慢慢上楼。穿着带有姑娘体温的拖鞋,老太太瞬间改变了坚决不卖地皮的初衷。

这位姑娘并不认识老太太,而且她也看出来老太太既不是来洽谈业务的客户,也不是来视察的政府官员。给予每一位来访者体贴和关怀,也许仅仅是出于一种职业的需要,但里面包含了她善待任何一个人的爱心。

爱,在原本的汉字中是有心的,这有着很深的含义:爱从心发出,然后流到别人的心里,在人与人之间搭建起一座长长的爱心之桥。爱,往往具有意想不到的力量。

如果我们每个人都能爱护自己,爱护自己善良、朴实的天性,爱护自己懂得爱并珍视爱的心灵,让自己的内心始终保持一块纯净生动、仁爱无私的净土,永不放弃对真诚的情感、对善良的人性、对美好的人生,毫不犹豫的、执着坚定的追求,即使我们不能使所有人的世界变得更美好,至少也可以使自己的世界更美好。

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爱,加入那个传播爱的队伍,你慢慢就会发现,爱拥有传染的魔力。它可以波及任何人的心灵,即使是那些所谓的“坏人”,在他们灵魂的深处也还保留着一块温软的园地,可以感受爱,可以被感动。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谁不愿意生活在美好的世界里呢?在我们的生活中,你经常能够看到各种“献爱心送温暖”的活动,因为在大家的心中还有爱,爱心让这个世界充满了温暖。

爱是生命的源泉

世界上有一种崇高的感情,能让死神也望而却步,这种感情就是爱。

1997 年年末,一支欧洲探险队,在非洲撒哈拉大沙漠的纵深腹地,遭遇一场特大风暴。风沙完全毁坏了所有的通讯器材和水箱,使这支队伍陷入绝境。后来搜寻人员几经周折才找到他们,发现除了一对相互嘴贴嘴紧紧拥抱的情人外,其余的人都渴死了。

这对情侣为什么能从绝境中生还,科学家们没有作出更多的说明。但好长时间我们都无法不去回想那对情侣的遭遇,回味那爱透一生的永恒主题。

生离死别之际,这对情侣没有懊悔与怨恨,只是相拥在一起,把那充盈着爱情的双唇紧贴。这是爱情的最后一次宣誓,也是对人世慷慨的诀别。他们在恐怖的荒漠中,以情爱之躯构筑了一座挚爱的丰碑。

生离死别之际,这对情侣并不恐惧惊慌,他俩的心灵交流着活下去的信念,以爱来抗争,以爱来自救,使生命超越苦难与死亡的羁绊,让生命的琴弦发出最强的旋律。

他俩是不幸的,这不幸太突兀太残酷;他俩又是幸运的,因为能与深爱的人生死相依爱河永渡。

他俩也许读过中国的唐诗宋词,要不怎么会那么从容地走进唐代诗人白居易和卢照邻所描绘的爱的意境?“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法国作家格·福升的著作《吻》中,有这样一段文字:接吻的时候,人的甲状腺活动增加,释放出许多激素。同时脉搏跳动加快,高者可达每分钟 150 下。另外,还有 12 卡路里热量消耗换得 0.7 毫克的蛋白质和 0.45毫克的酶。大脑这时会产生一种自然止痛剂,使人处于绝对欢乐之中。当然,这一切现象随着接吻的停止也会消失,要得到同样的欢乐与满足,只有再一次接吻。

这段话对这对情侣的生还多少能作一点解释,不管还有没有其他更科学的论断,有一条真理是不容置疑的——爱是生命的源泉。

爱是不朽的

爱是人类心灵中一种最恒久的**,这种**从古至今一直是文学创作的动力和催化剂。从古至今,人类产生过多少歌颂伟大的爱的诗篇呢?数也数不清;从古至今,人类产生过多少伟大的爱情呢?无法统计。我们唯一能得到答案的就是:爱是不朽的。

1911 年春天,一个阴郁的黄昏,在智利中部的小城斯冷纳街头,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枪声中,倒下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手中握着一支手枪,发热的枪管还在冒烟。年轻人失神的眼睛怅望着天空,脸上笼罩着悲伤和绝望。

人们在他的衣袋里发现了一张明信片,明信片上有他的名字:罗米里奥·尤瑞塔,写这张明信片的是一位姑娘,名字是加勃里埃拉·米斯特拉尔。明信片的内容很简单,文字也极冷静,是一封拒绝爱情的信。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出爱情的悲剧,会成为一个伟大诗人走向文学的起因和开端。这位写明信片的姑娘,30多年后将登上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成为“拉丁美洲的精神皇后”,成为闻名世界的诗人。

米斯特拉尔并不是不爱尤瑞塔,只是他们两人志趣不相投,而尤瑞塔的死,在米斯特拉尔的心里也留下了难以愈合的创伤。在哀伤和痛苦中,米斯特拉尔找到了倾吐感情、诠释灵魂创痛的渠道:写诗。她创作了怀念尤瑞塔的《死亡的十四行诗》,诗中那种刻骨铭心的爱,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真情,使所有读到它们的人都为之心颤。她在诗中写道:“我要撒下泥土和玫瑰花瓣,我们将在地下同枕共眠”,“没有哪个女人能插手这隐秘的角落,和我争夺你的骸骨!”她以这组诗参加圣地亚哥的花节诗赛,荣获第一名。人们由此记住了她的诗,记住了她的名字。

作为一位杰出的诗人,米斯特拉尔并没有无止境地沉浸在个人的哀痛中,由痛苦而产生的爱,如同在风雨中萌芽的种子,在她的心中长成了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这棵大树,向世人散发出智慧的馨香和博爱的光芒。米斯特拉尔在她的诗歌中讴歌男女间的爱情,也歌颂母亲和母爱,歌颂孩子和童心,歌颂气象万千的大自然,她把爱的光芒辐射到辽阔的地域。她的诗歌,流露出女性的温柔和细腻,表现出悲天悯人的博大情怀。爱人,爱生活,爱自然,这些就是她的诗歌的永恒主题。在她的散文诗《母亲之歌》中,她把一个女人从十月怀胎到生下孩子的过程和柔情描写得婉转曲折,动人心魄。读这样的文字,能使人感受到一颗善良的母亲之心是多么美丽动人。在她之前,大概还没有一个作家把女人的这种体验表现得如此深刻,如此淋漓尽致。发人深思的是,写出这一作品的诗人,自己并没有生过孩子,没有当过母亲。其实,其中没有什么秘密,因为米斯特拉尔胸中拥有作为一个女性的所有爱心。

1945 年,米斯特拉尔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奖状上以这样的话评价她:“她那由强烈感情孕育而成的抒情诗,已经使得她的名字成为整个拉丁美洲世界渴求理想的象征。”对于这样的评价,她当之无愧。

与米斯特拉尔交相辉映的是中国的一位了不起的女作家——冰心。从 1919年在《晨报》上发表第一篇文章开始,冰心就始终以博大而细腻的爱心面对世界、面对读者,使无数人沉浸在她用纯真高尚的爱构筑的艺术天地中。虽然她本人已经离我们远去了,但是她的那些灵魂的结晶:诗歌散文,将永远照耀着我们,永远温暖着每一个渴望爱的心灵。

爱着,就有**,就有生命的力量。一个人的生命之火,不管曾如何熊熊燃烧,最终都将熄灭。但生命中的爱与**,却因为光芒闪烁惠及他人而得以延续和光大。爱是不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