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堂风溜了进来,使她突然觉得有些冷,身子忍不住的微微发颤了一下。
紫衣女子,目光沉沉的看向了空荡荡的院落,落红飘零无数,在那半空中迎风起舞着。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里。
她看着那来人,眸子里闪过了一些喜色,有些不敢置信的定睛一看。
真的是他来了?
真的是他来了!
墨染尘,他是专门跑来看自己的吗?
她想着,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脸上传来了一丝丝的疼痛后。
她这才收敛的笑意,回过了神来。看着那朝着步步走来的墨染尘,她一时间羞于见人赶忙是拿了块帕子,将自己受伤的那半边脸遮挡了起来。
“染尘……你怎么突然来了?”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殊不知,落在墨染尘的耳里,他只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虚伪至极!
他挑眉冷笑了一声,声音淡淡的说道:“听说你今出去了?
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我可是会心疼的。”
听着他那温柔的话语,紫衣女子心头顿时觉得一暖,刚刚提起的心又稳稳的落了下来。
一听到,他说……她今儿个出去的事情,她就莫名的有些心虚。
还以为……他是为了那个女人,专门跑过来质问他的呢!
听他这话的意思,他应该是对那件事并不之情的才对吧,
紫衣女子心中默默的想着,娇声道:“我就觉得这屋里实在是太闷了,出去随便走走透透气而已。”
闻言,墨染尘的眼眸里掠过了一抹冷意:所以……因为无聊,你就去找她的麻烦了吗!
墨染尘想着,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了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视线死死的锁住了对面的人,好像是在隐忍着些什么。
他目光沉沉的看向了她,微微的笑道:“是吗?
有碰到什么好玩的吗?”
墨染尘问着她,缓缓的朝她走了过去,一步一步都走的极为缓慢,他是真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掐死她!
他明明同她说过的!不要去动夙遥,她非要是不听的话,那也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反正……他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好人,再恶一点儿,又有什么关系!
紫衣女子听得他的问话后,心头掠过了抹慌张,小声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玩……就是人多热闹一些而已。”
墨染尘听得她的话后,轻轻笑了,但她却未能察觉到他笑容里面的阴冷。
墨染尘,有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用来遮挡脸上伤疤的帕子,取了下来……一脸笑意的说道:“干嘛没事要用帕子,遮住脸啊?”
他问着,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了她,扫了一眼,而后又故作出一副很是吃惊担忧的样子来说道:“莫离,你的脸怎么了?
是谁?告诉我是谁弄伤你的,敢弄伤你的人,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莫离,看着他那满面的怒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不由的窃喜了起来。
微微的笑了声,言道:“没有谁……就是逗弄一只野猫的时候,一时没注意被它的爪子给抓了下而已。
没事的,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一定不会耽误我们成亲。”
墨染尘闻言,眼里掠过了抹鄙夷,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关切的说:“你啊……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调皮。
又不是小孩子了,没事做逗什么野猫啊!”
听此,莫离立马表态道:“是我错了……我只是看见那只野猫脏兮兮的可怜死了,想要帮帮它而已……
谁知道那只野猫性子居然这么烈……还没有碰它,它就冲上来抓了我一下。
我看那只野猫,估计是有什么病吧。”
莫离说着,眼前就不由浮现出夙遥的那张脸来,嘴角挂上了一抹冷笑。
墨染尘,听得她的话后眉眼间掠过了一抹冷意。
微微的笑了一声,而后又言道:“你啊……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的好。
还好我今儿恰巧得了一瓶,上好的玉露膏,对伤口的恢复有奇效。
用了它之后,你的脸上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伤疤。”
说着,墨染尘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来递给了她。
莫离看着自己手中精致的小瓶子,眼底晕染上了一层笑意,连连点了点头言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每天都用的!”
“嗯,乖!”墨染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脸上笑意浓浓。
那瓶玉露膏的确是对伤口的恢复有奇效……不过,也只是一时的罢了,过后不久她的那张脸只会越来越烂,直至完全毁容。
他看着她那张笑意满满的脸,嘴角挂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
塞北……
艳阳高照,连迎面吹过来的风都是暖暖的……
安之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那太阳底下,一脸生无可恋的一手撑着头,一手举着茶杯。
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营地里的战士们操练。
也不知道木霖煕是怎么想的,非说多出来晒晒太阳,身体会便的强壮一些。
这不……一听到木霖煕的吩咐,王通那个家伙便将他拖到这大太阳底下,开始看他们在那儿操练了。
搞得……好像她时什么监督员似得。
安之,抬头挡一下那刺眼的阳光,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还好她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怎么容易晒黑不然的话,就像她这么一直坐下去……
不出三天,她估计就要黑的和煤灰一样了!
一想到那画面,安之的眉头颦蹙。
正在这时一声声叫好声入耳,安之的视线不由的被他们给吸引了过去。
只看到,此时王通正站在了那人群的中央,同一个大块头比试了起来。
出拳极为的迅猛狠厉,招招式式都是往那个大块头的痛处打了去。
安之看着王通那生龙活虎英姿飒爽的模样,心下突然觉得,这个虎头虎脑看起来傻兮兮的人,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帅。
怪不得木霖煕会让王通来跟着自己,这身手的确是不错。
虽然比不上那些顶级的高手,但已经是同他们相差无几了。
“砰”的一声下,那个大块头又一次的被王通给弄的摔倒在了地上。
安之眼眸里划过了一抹笑意,立即拍手拍手生好了起来。
一旁的围观的人们,听得安之的话后无一不应和着他叫了一声好。
结果……后果就是,她这个开头者,被那个大块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安之,只见他突然拍了拍自己身上沙土,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来。
看着他那魁梧的身姿,安之心下莫名有些发了怵。
他估计都有两个她那么大了吧!
安之看着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那个大块头一走到她的身边,就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脸阴狠的看着她:“刚刚就是你,在那儿叫好的吗!”
他看着自己面前,生的跟个女人似得男人,很是鄙夷的看了看她。
瘦不拉几,弱不禁风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娘们儿呢!
真是给他们这些人丢人!
一张脸白白嫩嫩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得,哪里来有那他们这些人的肤色看起来健康!
既然打不过王通那个小子,那就揍她一顿出出气好了。
谁让她跟谁不好,偏偏是跟王通一伙儿的,不打她都对不起自己的拳头!
安之看着他那一脸狠意,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身子微微向后缩了一缩。
莫名觉得,压力倍增。
真不是她怂……只是她与生俱来的的本能,让她有点儿害怕而已。
她偷偷的瞥了一眼王通,示意他赶快想想办法,让这个大块头离开。
他都挡到她晒太阳了好不好!!!
谁知道……王通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她的意思,反而是笑了笑朝着那个大块头说道:“怎么……你这是打不过我,就想要欺负我的人了吗?
不过兄弟我在这儿奉劝你一句,别招惹她,否则的话你会死的很惨的。
她可是夜将军身边的贴身侍卫,你觉得……你对她,能够有几分胜算?”
那大块头听完王通,对她长篇大论的夸赞后,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她:“就她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用不了一招,我就能打的她跪下叫爹爹!”
说着,那大块头便很不客气的一手“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肩头。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疼得安之不禁咬了咬牙。
只听得他挑衅的说道:“来吧……咱们两个来比试比试!”
那不送人拒绝的语气,使安之不禁皱了皱眉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旁的王通。
却只听见那王通悄悄附在她耳边说道:“安公子,你就放心大胆的去上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他一招打倒的。
我买你赢!”
听得他的话后,安之整个都僵在了原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王通。
心下忍不住的轻轻叹了一声:这个王通说好的保护我呢?
怎么一到了这种时候就跑的比谁都快!!!
安之一脸幽怨的看向了他,王通却全然不知,还在哪儿一个劲儿的鼓励她。
一时间,安之真的是进退两难,连想死的心都快要有了。
她瞥了一眼那些正在拿他们俩之间这场比试正在下注的人,嘴角微微抽了抽,支持她的人难道就只有王通一个人吗?
她看了眼一旁的一脸自信满满的王通,心中默默的开始心疼起他的钱袋来。
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那个……你要不然还是去全压给那个大块头吧!”
王通一脸诧异的看向了她,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吗?”
安之,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回话了。
她现在是被人赶鸭子上架,进退两难,看这架势她恐怕也就只能够是硬着头皮上了。
可一看到那个大块头那魁梧的身姿,安之的心里就直发慌。
终究还是没有能够通过她心里面的那一关,开口言道:“抱歉,我不能同你打,除非有夜将军的命令!”
安之说着,目光沉沉的看向了那个大块头。
他看着那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的人,神色微微愣了一愣,皱了皱眉而后又言道:“你该不会是在用夜将军来压我吧,打不过就直说我们是不会嘲笑你是个懦夫的。
只要,你老老实实的给我道声谦,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大块头一脸鄙夷的看着她,眉眼里布满了讥笑。
安之见此,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一脸不屑的看着他,神色淡淡的说道:“你爱信不信,不过想要让我道歉?
我只能告诉你两个字做梦!”
这个人究竟是哪里来的脸,让她去给他道歉的呢?
她一只都只是个吃茶看戏的人好不好,从头到尾明明是他非要将她也掺和进来的,就算是要道歉,那也一定是他对她才对!
他要是想要得到她的道歉,她只能是回他两个字,“没门!”
安之冷冷的看向了他,一旁的大块头听得她的话后心里面的怒火便蹭蹭的往上冒了起来。
他眼眸里掺了火,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道:“你这个小白脸,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你不给我道歉,信不信我今儿个揍死你!”
说着,那个被人称做大块头的人,便作势挥了挥他的拳头。
安之见此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眸子里的闪烁着些许灿烂的光辉,“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滴?
我都说了,想要让我和你比试,你必须先去问问夜将军,同不同意,除此之外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我是夜将军的人没错,但并不是你们军营里的人,这一点我希望你们记清楚。
你们在这里面的那一套,吓唬人的法子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最后我再送你一句话,今儿个你若是先向我道歉了,我就宽宏大量的绕过你一次。
如若不然,我会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信不信?”
大块头很显然根本就没有将她的威胁放在眼里,还只以为她实在是说笑而已。
一脸嘲弄的看了向了她,淡淡然的说道:“小白脸,就算是要吓唬人,至少也要先看看你自己的实力再说吧!
光是那么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想要吓唬我,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
说罢,大块头还挑衅似得朝着她挑了挑眉。
引得众人,轰然大笑了起来,一旁的王通见此,赶忙是阻止道:“你们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他冷冷的说着,声音已经是放到了最大,可很快便被众人又一轮的笑声所给淹没了。
到最后,他只能是干瞪着眼睛,手足无措的看向了他们。
安之,听着自己耳边嘈杂的笑声,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转身便想离开那里。
果然,这军营里面一点儿也不好玩,这才多久啊,就惹了一堆的麻烦!
今儿个这事,若是传到了木霖煕的耳里,指不定他会怎么罚自己呢!
一想到,他那所谓的家法,安之的眉头是皱的越发的深了,眉间的折痕深了又深,布满了愁思。
她想,自己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好,不然的话……后果真的会很严重!!!
她无意识的攥了攥自己的拳头,便头也不回转身想要离开那个地方。
却不曾想,她还未来得及离开那里,便觉得自己肩头一重,“啪”一声下一个巴掌便落在了安之的身上。
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顷刻间,便疼得她感觉自己整个肩头都好像是红肿了起来。
安之蹙了蹙眉头,转而回眸看向了那一手正搭在她肩上的人。
心里头不禁有些开始后悔起,自己小的时候没什么就没有好好学一门武艺来傍身呢!
不然的话,她现在就可以一招将面前的这个
声音低沉的问道:“你还有什么事?你是要开始道歉了呢?
还是想要向我表演,自己是怎么从这里滚出去的!”
“你这个小白脸,别一副给你脸不要脸的样子!”大块头听得安之的话后,怒火攻心恶狠狠的瞪了她一下。
放在她肩头的手,不自觉间便又加深了些力道。
疼得她,眉头颦蹙。
安之瞪着他,不动神色的甩开了他的手,声音异常清冷的说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将刚才的话通通都收回去。
我可以当做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既然,你并不是来道歉的,那么恕不奉陪,我先告辞了!”
安之说着便要转身离开那里,只可惜偏偏是有人,总是喜欢同她作对。
大块头不依不饶的率先挡在了她的身前,她往右他也往右,她往左他也往左。
俨然,成了了她前行之路上的一块很大的绊脚石。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人眉头皱了皱,心下忍不住叹道:这个人今儿个是非要,同自己死磕到底不成了吗?
她想着眸光微微冷了一冷,停了下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有完没完,究竟是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冷厉的声音里,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很显然安之这是真的生气了。
他面前的人,看着她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心下却不以为然的叹道:一个小白脸装什么装,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吗?
什么狗屁的贴身侍卫,全部都是拿出来唬人的吧!
就这弱不禁风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娘们儿呢!
靠她保护夜将军,估计夜将军早就已经是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吧!
夜将军,保护她还差不多。
说白了……依他之见,这个小白脸估计是夜将军私下里养着的一个面首吧。
所谓的贴身侍卫,只不过是他们想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
想到这儿,大大块头便自以为自己已经是知道了全部哦真相,忍不住的轻轻冷哼了一声,一脸鄙夷不屑的看向了她。
冷声斥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你,那我就直接名说好了。
要么你跪下来祈求我的原谅,要么就把你的这身衣服给我扒了留下来。”
一看她这身衣服的料子,他便知道这衣服肯定是价值不菲。
那光溜溜的手感,一般是只有上好的布匹才会有的。
之前也是一两一尺,就这么一身衣裳少说至少也得是花了整整十两银子吧!
那么贵,凭什么他们这些人一件衣服都这么昂贵,而他缺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呢!
这不公平!
虽然说,这件衣服对于自己来说太小了些,不过若是能够拿去卖了换点儿钱花花也是极好的。
他在心下想着,已经是开始打算起要怎么要求来花卖她衣服得来的钱了。
安之,一脸厌恶的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人后,正打算要开口说些什么时,一个清冷至极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了过来。
“你想要扒我的人衣服,可有问过我吗!”
话音未落,安之便见的刚刚还在这里看热闹的一群人早已经是作鸟兽散,慌忙的逃离了这里。
只剩了她,大块头,还有王通三个人。
她看着自己面前,身子早已经是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的某人,心下里忍不住唏嘘了一番:让你作死,早就根本你说过,本姑娘我可是有靠山的人。
让你别惹我非不听,现在好了吧,你马上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间炼狱了!
想到这儿,安之忍不住在心下默默为他默哀了两秒。
她回过了身子,一眼就看到了木霖煕,眸子里这才闪过了些喜悦的色彩。
眼看着他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只让人觉得莫名的有些心安了起来。
好像不管她发生什么事情,到最后……哪怕是他来的稍微迟了那一丢丢,只要她一回眸,他就一定会站在她的身后,支撑着她。
安之微微勾了勾嘴角,不动神色的朝着他身边一点点的蹭了过去。
木霖煕倒是直接,一把搂住了她的肩头,使他们两个人的身子,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气氛一时间,要有多么的暧昧就有多么的暧昧。
如果她的肩头,没有那么痛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安之心下默默的想着,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估摸着,刚刚被那个大块头用力掐过的地方,已经是开始肿起来了吧。
她在心下默默想着,忍不住叹了一声。
气氛一度变得十分的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了起来。
一直沉默中的大块头,终于是鼓起了勇气抬起头看向了那安之他们,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夜将军,您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我能不来吗?我若是再晚一步来,我的人说不定早就已经是被你扒了衣服游街示众了吧!”他嗤笑了一声,眼底却是一片寒凉。
目光似刀子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如果眼神有一日能够变得可以杀人的话,那么估计他早已经是死了千百次了!
真是该死,自己只不过是离开了那么一小会儿而已,安之竟然就被这么个货色给欺负了!
这些人真当他木霖煕是个摆设不成吗?难道不知道安之是自己的人!
若是明目张胆的来犯,那些人可就是真是在找死了!
他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绝不能惹的!
后来众人便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宁可惹他,也不能惹到安之。
惹他或许,自己还能够有一条活路。
若是惹到了安之,他会疯……而他们那些作死偏偏是要触碰龙的逆鳞之人,只半死不活。
其实,这个世界上真正令人恐怖的事情,并不是死亡,而是你宁愿死了,也不愿意活在世界上,但他们偏偏是不让你去死。
非要让你在这生死之间,挣扎徘徊着,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那大块头,听得木霖煕的话后,头垂的更低了,根本没有那个勇气再去同他对视了,踌躇了半天之后,才又缓缓的开口言道:“回夜将军的话……我……我刚刚只是在和安公子开玩笑而已。
对……只是简简单单的开了一个玩笑,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木霖煕闻言,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目光沉沉的看向了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声音尽可能平淡的说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这句话在大块头的耳边回响了许久,只见他额头上的汗一层层的冒了出来,冷汗连连,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说些什么才好。
只是呆呆的站在了那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砰砰”乱跳了起来。
安之,一时间站的也有些累了,再加上她的肩头实在是疼得很厉害。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附在木霖煕的耳边小声说道:“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帐篷了。”
“嗯。”木霖煕有些担忧的应了一声后,便放安之离开这里。
他独自一人,留下来开始慢慢教训起面前的人来。
安之不知道,木霖煕究竟是对那个大块头做了些什么,只是知道她往后在这军营里是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