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1 / 1)

醉九书 安素衣 2265 字 23天前

到时候定要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中的老大!

木霖杳心下这么想着,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对面早已整理好衣物,坐在桌前自顾自喝茶的人,眼角眉梢上都挂满了笑意。

天刚刚亮的时候,木霖杳已经是起床去沈知安住的地方找过她了。

见她一大早上的居然不在家,便又悻悻而归。

来木霖煕住的地方,是想要问下他昨天晚上他们俩相处的如何。

可一来便见到木霖煕一张冰块脸,木霖杳的心下那个后悔啊!

她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居然摊上这么一个活阎王当哥哥。

动不动就摆着一张臭脸,也不知道是要吓死谁!

木霖杳算是看清她这个大哥了,也就只有安之在的时候,木霖煕的那张冰块脸才会融化。

不过一想到,这么一个活阎王居然折在了她最喜欢的安之姐姐手里,就不由得想拍手称好。

她这个大哥,早该有个人收拾一下他了。

爹娘靠不住,这不是还有嫂子嘛!

迟早把你这个活阎王,收拾的服服帖帖,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

见她许久不答话,木霖煕放下了茶杯,抬眸扫了眼对面笑的一脸灿烂的人,终是忍不住又打断了她的那些痴心妄想,冷声问道:“究竟有什么事!”

又是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将木霖杳给唤回了神来。

她秉持着一种“你凶我没关系,谁让我胸大”的想法,一展笑颜,朝着桌子走了过去。

一大早上跑了这么一来回,她连一滴水都没喝呢,此时也有点儿渴了,便想先喝杯茶水再说。

却不曾想,她才刚抬步,便听到木霖煕说道:“你有事就说,没事就给我出去!”

一听这话,论是木霖杳的脾气再好,也是怒了,忍不住反驳道:“大哥,我究竟是不是你的亲妹子啊!”

“这个你应该去问爹娘,他们比我要更清楚。”木霖煕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闻言,木霖杳都快要被他给气的吐血了,嘴角抽了下,尽可能的抑制住心头的怒火,心下里暗自催眠道:别和他一般计较,谁让咱胸大呢!

“我渴了,我要喝水!”木霖杳,咬牙切齿的说着。

“哦。”木霖煕淡淡回应,一脸漠然。

“哼!”木霖杳冷哼了一声后,便又朝着桌子走了过去。

却又被某位气死人不偿命的活阎王给打断了,“你的琪轩阁,少你水喝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要是渴了,就回她住的琪轩阁去喝水。

换言之就是,木霖杳去哪儿喝水他并不关心,但绝不能在他木霖煕的地方。

闻言,木霖杳终究是忍不住,怒视向了他,质问道:“我渴了,在大哥你这儿喝杯水怎么了!

难道作为同你朝夕相处了,整整十七年的亲妹子,都不能在你这儿讨杯水喝吗?”

一个讨字,承载了她满腹的委屈与不满。

木霖杳看着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又眨似乎是想要逼出点儿泪水来博同情。

木霖煕!!!我可是你的亲妹子,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要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的话!

绝交!绝对绝交!

“不能!”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使她心口一堵,一股冷意从心底里漫了上来。

拨凉拨凉的,心好痛!

“你!”木霖杳被他给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手指了他半天就直蹦出个“你”字来。

“凭什么?”

“为什么?”

木霖杳不甘心的问了两句。

只见对面的人一脸认真的回答道:“凭我是这清风阁的主人,我有权力这样做。

因为我不想任何人碰我的东西。”

“任何人?”木霖杳突然有些后悔问他这些了话了,这个木霖煕就只给在她的心口上补刀而已。

自己刚刚居然还痴心妄想的,想要他说两句好话来哄哄自己,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天真。

“我可是你的亲妹子,怎么就成了任何人中的一员了!”木霖杳见来硬的不行,只能是服了软,委屈巴巴的抱怨道。

木霖煕,对她这副模样早已是习以为常,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总有一种方法能够让她达成目的。

从小到大,她做错事,或者是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会来这招,百试百灵。

只可惜她好像忘了自己,是个软硬不吃的人!

木霖煕脸上神色并未有什么波动,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有这个空和我争论,早已经是回琪轩阁喝到水了。”

“大哥!”木霖煕怒了,威胁道:“你信不信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大哥了!”

“就因为一杯水?”木霖煕眉梢一挑,而后有松了下来,一脸轻松的说道:“这样也好,以后也省的你打着我的旗号,出去祸害别人!”

“我哪儿有祸害别人,我那些都是见义勇为做好事,好不好!”木霖杳反驳道。

“见义勇为,做好事?木霖煕轻嗤了声,又言道:“要不要我去爹娘面前,说说你的那些丰功伟绩呢?”

“什么丰功伟绩?”问完,木霖杳心下突然有些心虚起来,偷瞄了眼对面的人脸色,却被他凌厉的目光,给吓得低下了头。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木霖煕瞧着她那畏首畏尾的模样,不禁摇了摇头。

心道:自己就真的那么可怕吗?

“李氏家的赌场,是不是你砸的!”

“那是因为他们竟然出老千!”

“王氏家的酒庄,是不是你砸的!”

“那是因为他们竟然在酒里掺水卖。”

“听说你还去丽春院,哪里好玩吗?”

“那个……我去的时候有穿男装,这个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砸!”

闻言,木霖煕冷笑了一声,叹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赌场被砸,你报我的名。

酒庄被砸,你报我的名。

去丽春院那种红尘之地玩,你还是报我的名字!”

你可知道……外面现在那些人,都在怎么传我吗?”

木霖杳有些心虚的偷瞄了他一眼,嘿嘿干笑了两声,“不知道……”

“呵,你不知道?

你不是还挺引以为傲的吗?”木霖煕直勾勾的看向了她,“到处打着我旗号胡作非为,好玩吗?”

“我哪儿有胡作非为,赌场,酒庄那通通都是他们的过错,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才动手的。

至于丽春院嘛……我就是有些好奇想要进去瞧瞧而已。”木霖杳说道。

“所以你就把人家打得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你可知道,李氏,王氏两家都报官了要来找我讨个说法!”木霖煕道。

“他们还敢报官?

这些个癞皮狗,还真是给他们脸了,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吗!”闻言,木霖杳大骂道。

“木霖杳!”每次木霖煕发怒的时候,一定会叫她的全名。

因此一听到这三个字从他的口中蹦出来,木霖杳心尖儿都忍不住颤了一颤。

“你现在都学会骂人了,还真是好样的!”木霖煕,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

木霖杳当然不会蠢到认为他是在真的夸赞自己,可又不知道该回答一些什么的好。

只见她垂下了头,双手绞在了一起很是不安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吃喝嫖赌,这四个字你还真是学的淋漓尽致。

现在又学会了骂人,我真应该告诉爹娘让他们好好的夸夸你!”木霖煕冷言。

一听到木霖煕要去爹娘哪儿给她告状,木霖杳心下里更慌了,“别啊,霖煕哥哥,我的好大哥,别把这些事告诉爹娘好不好。

不然的话,我估计要打的脱层皮了!”

“你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那你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考虑过后果呢!”木霖煕道。

“我……我当时真的是气急了,一时冲动才会把他们的店给砸了的。”

“砸店事小,得罪人事大!

这各行各业里,那个没有点儿自己的辛密规则,你却这么莽莽撞撞,直接将这些事挑开了说。

这下子咱们木家,恐怕已经是被李王两家给盯上了。”木霖煕道。

“盯上就盯上呗,咱们木家还怕他们不成!”木霖杳很是无所谓的说着,所没见一旁的人,面色此时是阴沉的不像话,依旧自顾自的说道:

“反正有大哥你在,我才不怕他们。”

“木霖杳,你这般任性妄为,迟早会给木家带来大麻烦,你今儿个惹了李王两家,明儿个你准备还要去惹谁?

江城就这么大,难道你要将江城里的权贵都得罪个遍吗?”木霖煕说着不由叹了口气,而后又十分认真的说道:“霖杳,你已经是十七岁了,不是三岁的无知小儿。

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不仅仅只是代表着你一个人,还代表着整个木家。

你应该要学着长大了,我不可能护你一辈子!”

“大哥!”木霖杳被他这话弄得心里酸酸的,有些委屈,“你是我的大哥,怎么就不能护我一辈子了!”

木霖煕有些无奈扶额,“自然是不能的,在这世上陪你最久的人,永远都只是你自己一个人而已。

能永远保护你自己的人,便只有你一个人。”

“大哥,你是不是不疼我了?”木霖杳委屈的要命,连同声音也软了下来,软软糯糯的实在惹人怜惜。

“疼过吗?”短短的一句问话,如同一把刀一般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心窝里。

木霖杳当下就恼了,凶巴巴的说道:“你……随你!

反正我又不缺你一个人来疼我,我还有爹娘呢!

我一定要在他们面前,给你狠狠地告上一状,让他们再也不理你!”

这充满孩子气的一句话,使木霖煕心下不由长叹了一声:看来还是太溺爱她了,照她这样下去,让我怎么放心将木家全都交给他搭理呢!

“木霖杳,你应该知道这句话对我够不成任何的威胁。

从今天开始,你就来管家,好好磨一磨你这性子!”

一听到木霖煕说让她来管家,木霖杳头都大了,哪里还顾得上生气,急忙推脱道:“大哥,我的好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从小就不学无术,哪里适合管家啊!”

让我管家,估计这木府用不了多久就要被谈掏空了吧。

“现在学也不迟。”见她还要拒绝,未等她开口木霖煕便又补充道:“你好好的学习如何管家,我就不将那些事告诉爹娘。

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木霖杳迫于某人的威胁,最终还是认命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木霖煕看着她,眸光沉了沉,说道:“李氏,王氏两家的事,我会看着去办。

至于丽春院……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同我解释的吗?”

“解释?解释什么?”木霖杳故作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来个说道。

木霖煕瞧着刚刚还一脸死气沉沉的人,突然活了过来一脸坏笑的模样,心下忍不住暗道:看来还是给她的惩罚太过少了。

“外面都传言说,我三心二意,风流成性,背地里养了不少的娇美人。

这种被人广为传颂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木霖煕’嗯?”木霖煕一脸平静的问着,看不出喜怒。

可木霖杳听完后,却心虚的要死,心下里一直打着鼓。

思索了片刻以后,才鼓起勇气抬眸看向了他,说道:“这个我自然的是知道的……可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啊!

反而,大哥你应该要好好的感谢我才对。”

“感谢你?”木霖煕闻言,差点儿都要被气笑了,“说说看,我为何要谢你!”

“风流成性,总比说你有断袖之癖来的好一些吧!”木霖杳说着,双颊上爬上了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毕竟只是个女儿家,脸皮儿还是薄的。

其实她去那丽春院,真的只是嗑瓜子,同院里的姑娘们随意的聊聊天而已。

上苍作证,她真的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断袖之癖?”木霖煕眉深锁,又问道:“谁说我有断袖之癖的!”

“这个——在我打着你的旗号去丽春院游玩之前,江城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啊!

难道大哥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