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1 / 1)

醉九书 安素衣 2003 字 23天前

闻言,木霖煕的脸都快黑堪比几十年的锅底了。

一旁的木霖杳看在眼里,心下却是忍不住心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啧啧,原来大哥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大哥,你该不会真的是……”木霖杳话并未说完,而是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心下里,早已经是乐开了花。

木霖煕被她这一眼看的,脸色阴沉沉的,似乎正在酝酿着一样腥风血雨,带着些浓浓的杀气。

“是什么是!”木霖煕冷言道:“木霖杳,你以后少听这些没用的谣言,有空多学些管家!”

啧,瞧着活阎王这一脸要杀人的样子,木霖杳哪里敢说一个不字,赶忙是狗腿的点头应了下来。

“是是是,我一定会听大哥你的安排,好好的掌家的,绝不会给你,还有爹娘丢脸!”

“嗯。”木霖煕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而后又言道:“以后像丽春院那种地方,你再也不许去了!”

“为什么?”木霖杳一听这话,便又有些闷闷不乐起来。

木府里,同她年纪相差无几的玩伴,几乎没有。

她爹娘,大哥又忙着做生意,根本无暇顾及她。

孤独啊,寂寞啊,冷啊!

谁能够理解她。

如果不是丽春院的那些小伙伴们,陪她玩闹的话,她早就已经是背着包袱离家出走了。

与其独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家,还不如一个人四处游玩来的爽。

木霖煕挑眉问道:“你说为什么!

那种红尘之地,是你一个大家闺秀应该去的地方吗!”

木霖杳自知理亏,偷偷白了他一眼以后,小声的嘟囔道:“切!要不是我的话,你那个‘断袖之癖’还不一定能够治好呢!”

“你说什么?”木霖煕的注意力刚刚都放在了内屋里的人儿身上,所以并没有听到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如果听到了的话,估计木霖杳今天恐怕是要在祠堂度过了。

“没……没什么,我是说,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去丽春院了。”其实话刚刚说出口的时候,木霖杳就已经是有点儿后悔了,下意识的只觉得双膝隐隐作痛。

还好他没有听到。

正在木霖杳心下里暗自庆幸的时候,木霖煕又问道:“嗯,你今天专门跑到我清风阁来,不会就仅仅是为了讨杯茶喝吧。”

木霖杳:“……”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小气,竟然连杯水都舍不得给自己亲妹子喝。

小气鬼,抠搜的要命。

“没有……怎么会呢!”木霖煕浅浅一笑道:“我是来给你送情报的。

有关于安之姐姐哦!”

果然,木霖煕一听到“安之”这两个小字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还是让木霖杳给捕捉到了。

她看着面前脸色又恢复如常的人,暗自腹诽道: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有了媳妇儿,忘了亲妹子啊!

“什么事。”木霖煕问。

“今儿个早上我去安之姐姐的家的时候,发现她并不在家。

我很有理由怀疑,安之姐姐那么一大早就出门一定是去见人了,而且肯定是对她来说很重的要的人。

大哥,你猜猜,会不会是安之姐姐喜欢的人呢?”木霖杳献宝似的说着。

却只见木霖煕听得后,神色并无任何的波动。

木霖杳瞧着,心下里忍不住叹道:不应该啊!

虽然知道自家大哥,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能够从容不迫的去应对。

可根据自己的观察来看,大哥应该一听到有关于安之姐姐的消息,多少有点儿反应的吧。

而且,自己最后还添油加醋的说了那么一句话。

他难道不应该是急得跺脚才对吗?

虽然木霖杳对于未能见到木霖煕急得跺脚那一幕而感到万分的失落,可心下里对他的敬佩无形间又多了那么几分。

她的大哥总是能够让她刮目相看,听到这种消息后,居然还能在哪儿淡定自若的喝茶,绝对是高手啊。

真能忍!

“你说完了?”木霖杳话音刚落,便听得木霖煕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下意识的,微微点了下头。

而后便又听得他言道:“那你可以走了!”

木霖杳:“!!!”

这逐客令下的,也太明显了吧!

人家还有好多话想要问的呢!

你不告诉我,你们昨天晚上究竟是走到了哪一步,我怎么决定我该不该叫嫂子啊!

这一声嫂子,人家想叫了好久的说。

木霖杳最终还是在某人的逼迫之下离开了那里。

见她走远了之后,木霖煕吩咐清风阁中的人,一定要对沈知安的到来严格保密。

毕竟,沈知安是个女孩子家,万一有些嘴碎的人说漏了嘴,只怕是会有损她的名节。

众人一一当着他的面儿发誓应下以后,木霖煕派人做了些清淡的菜式端了过来,怕她一会儿醒来以后会饿。

木霖煕,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心下突然有些忐忑不安了起来:遭了,昨天晚上只顾着给她喂药,让她赶紧退烧了。

竟然,将她脚上的扭伤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木霖煕,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可能在这世上,唯一敢骂他蠢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人吧。

不过……还是可以多加一个人的,如果是沈知安的话,不论她骂他什么,他都会觉得开心。

木霖煕拿好跌打酒之后,便推门走进了内屋。

此时沈知安还沉睡在睡梦中,不可自拔。

一时间,这小小的屋内竟是出奇的安静。

木霖煕看着床榻上,安安静静沉睡着的人,握着跌打酒的手忍不住微微发颤了起来,

他有些不安,毕竟女子的脚……不同于手,是除了自己的丈夫以外,绝不可以给外人看的。

若是她要醒来后知道,自己不仅看了的她的脚,而且还摸了的话,她会不会生气啊?

唉,算了不管了,反正她现在还在睡觉,自己偷偷给她上了药,自己不说她也不会知道,那还怕什么,

更何况,最差的不过就是被她给抓个现行。

自己真是巴不得被抓住呢,这样子自己不就有理由,娶她了吗?

到最后,木霖煕是越想越开心。

就连原本平静似水的脸上,都微微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打定主意以后,木霖煕便急忙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起了药来。

褪去了白袜,一双犹如白玉般的足便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偏偏着白玉上,却有了瑕疵,很是碍眼。

木霖煕瞧着她那肿的发红发紫的脚踝,眉头一皱,眸光沉了沉,除了责备自己昨天晚上实在是太过莽撞之外,眼底里布满了心疼之意。

他本来是想要带她出来好好玩玩,开心一下的。

却不曾想,竟让她带了一身的病回来。

木霖煕本来应该给她好好的揉揉脚踝使它消肿的更快些的,可又怕弄疼了她,只能是小心翼翼的给她上着药,生怕一会儿弄醒了她。

昨儿个晚上实在是把她折腾的太惨了些,现在还生着病,应该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才对。

睡吧,我会在这儿一直陪着你,一定让你一睁开眼就能看到我。

其实沈知安在木霖杳进屋的那一刻,已经是渐渐地苏醒了。

将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也一字不落的全都记在了心上。

让她颇感意外的是,木霖煕竟然对她的事情那么感兴趣。

思来想去后,沈知安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

一定是为了木霖杳才会对自己那么上心的。

毕竟自己现在是木霖杳的好朋友,可身份却是神秘莫测,而且只和木霖杳相处了仅仅一个月的时光而已,就让她对自己那么有好感。

身为一个哥哥,对一个来历不明而且和他妹子十分亲密的人,戒备心很重,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木霖煕的话,说不定比他还会做的更过一些。

不过木霖煕他真的没有断袖之癖吗?

明明已经是到了弱冠之年的人了,身边竟然连个女人都没有,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个年纪,很多的人的孩子都已经是会打酱油了。

他却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身边竟然连个通房大丫鬟都没有……不是断袖,那还会是什么?

沈知安怎么想怎么觉得可疑。

正在她暗自胡乱猜测的时候,木霖煕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吓得她赶忙是闭上眼装睡了起来,她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面对他呢。

只能够装睡,企图混过。

谁知道,木霖煕也不知道是抽什么风,竟然将她的袜子给脱了。

这个人,难道不知道女子的双足除了自己的丈夫以外,是不可示人的吗?

正在她猜测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时,脚踝处便传来了一丝丝冰冰凉凉的感觉。

跌打酒的味道飘满了整个屋子,沈知安当下便也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要那么做了。

原来是为了给自己上药啊,得亏他这个始作俑者还记得自己的脚扭伤了。

不过……上药就上药,为什么不能找个丫鬟来上药呢?非要亲自动手?

自己可不记得,自己竟然有这个脸面能够劳动活阎王帮自己。

不过活阎王的手法还真是不错,很温柔,但是很管用,在他的推拿之下,脚踝哪儿好像也没有那么痛了。

温热的手掌上,布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划过她的肌肤时,只觉得痒痒的。

使得沈知安的一时忍不住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咬紧牙关才忍住没有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那个木霖煕就是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是来回的摩挲她那个敏感点。

天知道,她忍着笑究竟有多痛苦。

后来木霖煕再没了动静之后,沈知安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木霖煕瞧着那早已陷入梦乡的人儿,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嘴角微勾起来,他笑了,是真的开心。

……

沈知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究竟有多久,只知道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晚上了。

“醒了,要不要吃点儿东西?”木霖煕漆黑眼眸里跳动着烛光,流光溢彩,透着丝丝缕缕的喜悦之情。

“我睡了有多久?”刚刚睡醒的沈知安,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有点儿很不舒服。

她捏了捏眉心,这才使自己清醒了些许。

木霖煕此时已经是让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端了进来。

八宝饭,鸡丝粥,还有几碟清淡开胃的小菜。

闻着那饭香味儿,沈知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好饿啊!这是她看到那些饭菜后,脑海中唯一浮现出来的一个念头。

这些不都是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