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月月的伤势非常严重,颅骨骨折造成了颅内血肿,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必须马上做开颅手术,医生们正在全力抢救!小军则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任凭宝钢怎么安慰也不见效果。
月月的意外受伤,宝钢感觉很是蹊跷,即便是从楼梯上滚下来,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首先从月月受伤的第一时间查起,竟然发现梁兰兰是当时的唯一目击证人。这就更加坚定了宝钢的猜测和判断。于是,他瞒着小军在路上截住了兰兰。
“梁兰兰,怎么就那么巧,月月摔伤了,偏偏就让你先看到了!你说,你对她都做了些什么?!”宝钢厉声质问道。
“我没有义务跟你解释什么!她摔伤了是她自己倒霉,怨不着别人!如果不是我先看到了,说不定她早就死啦!”兰兰咬牙切齿地说。
“你说什么!臭娘们儿!不是看在吴哥的面子上,我非卸得你一点不剩!”
“你骂谁!谁是臭娘们儿?!”
“我就骂你了,怎么样?臭不要脸的!”
“呵呵!”兰兰忽然冷笑了两声,“你充其量是个臭打工的,我犯不着跟你怄气!好在你还知道有个大哥,就是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也是白搭!”
宝钢的眼睛快要迸出火来,感觉肺都要气炸了!他指了指兰兰,“行,算你狠!姓梁的,我魏宝刚不弄死你我誓不为人!”
“呵呵!一个臭打工的别不知天高地厚了,现在风光,说不定明天就打包滚蛋了!”兰兰放声笑了起来。
“呸!梁兰兰,你以前干的好事可都在我的手里!你不想活,那好,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兰兰一惊,“什么?你在威胁我?你手里有什么?!”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哈哈!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宝钢朗朗地笑了起来。
“死猴子!你敢乱来,我先整死你!你有什么把柄?!”兰兰恼羞成怒地吼道。
“哈哈,大爷我等着你,我倒要看看自作孽不可活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此刻,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当他们是小情侣在拌嘴斗气。大家的指手画脚、交头接耳,使兰兰的脸终于挂不住了,怒火中烧的她挥手就是一巴掌!可宝钢是谁?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只是稍稍一用力,兰兰就疼得受不了了。
“哎哟——快来人呐!抓流氓啊——”
宝钢一怔,赶紧松开了手。兰兰一屁股瘫坐到地上呼天抢地得哭闹了起来,连高跟鞋都蹭掉了一只。
“呸!不要脸!去死吧!”
宝钢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悻悻地分开人群走了出去。随即,身后传来了路人一阵阵的哄笑。
十个多小时过去了,月月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生们和小军的心都悬得更紧了。月月被推进了高压氧仓。
而此刻,小军的大脑一片茫然,心都碎了!孤苦零丁的月月,父母刚刚去世,她的身世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朝夕相处的这段时日以来,月月在生活上对自己无微不至地照顾,使自己终于找到了家的温暖。且两颗脆弱凄苦的心越走越近,相互间得到了极大的慰藉。王师傅两口子的音容笑貌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那种慈祥、和蔼、殷切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要好好对待月月。特别是月月妈临终前,抓着自己和月月的手说的最后的那句话,那是一个人生命中的最后嘱托啊!可月月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生死未卜,怎不叫人肝肠寸断!
想起这些事情,小军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他感到四周死一样的寂静,时间和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忽然,小军感到有人推了自己一把,抬头一看,是宝钢站在了身边。
“小军,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别担心了,月月这么年轻应该不会有事的。”宝钢安慰道。
小军抹了把眼泪,“宝钢哥,我对不起月月,对不起王师傅啊!”
“好了,别哭了,如果能哭好了月月,我跟你一起哭!”
小军止住了抽泣,默默低下了头。宝钢挨着他坐了下来,从身上掏出了两摞钱。
小军迷茫地看着他,问:“什么钱?”
“拿着吧,吴哥让我转交给你的,其中的一万是我的,月月这个时候正需要钱。”宝钢说。
“我们不缺钱用,你拿回去吧。”
“你哭傻了是吧?不拿我当弟兄!”宝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小军很识趣,不再啰嗦,只好收了起来,“好吧,等月月好了,我再还你们。”
“得了吧!我们没病没灾的,不用你还这样的钱!”
小军默不作声了。沉闷的气氛再次袭来。宝钢忽然想起了什么,兴奋地又推了他一把。
“喂,知道吗,我今天在路上把那个梁兰兰狠狠臭骂了一顿!真他妈的解气!”
小军一怔,“你干吗又去招惹她?”
“我说你哭傻了吧?我了解到当时月月受伤时,她刚好就在现场。我想,月月伤得这么重,一定跟她有很大的关系!”
小军一把抓住宝钢,惊愕地瞪着他问:“真的是这样?!那她怎么说?”
宝钢想了想,说:“那种**!嘴里能吐出什么来,不给她点眼色看看,怕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宝钢哥,千万不可乱来。”小军连忙规劝道:“我们只是猜测而已,手里又没有确凿的证据,万一把事情闹大了,她那样的女人可不好对付。”
“操!怕她鸟蛋!我正在秘密做一件事情,等有了结果,我让她生不如死!”宝钢狠狠地说。
宝钢狡黠地“嘿嘿”一笑,“小老弟,我是得到授权的,要保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就慢慢等我的好消息吧!”
小军又缄默了。忽然,他一把抓住了宝钢的胳膊,“宝钢哥,月月已经这个样子了,你千万要小心!我真的很害怕!”
宝钢拍了拍他的肩膀,胸有成竹地说:“放心吧!我猴子是谁?我还从未怕过谁!我的命大,死不了的!”
宝钢看了看腕表,忽然站起身来说:“你在这里盯着吧,我还有事情约了小四儿就不陪你了,记住,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给我打电话。”
说着,宝钢大步流星、兴冲冲地离开了医院。
103从鲍杰的办公室里出来,柳杨不吃不喝地在**躺了整整一天。这可把绿毛给担心死了,总是跑前跑后地细心照顾着。柳杨却一直面朝墙壁侧着身子,懒得去看他一眼。
“小柳子,快起来吃一口吧,我给你买了你最愿意吃的披萨,放凉了就不好吃了。”绿毛小心地坐在床边央求道。
柳杨没什么反应,只是把被子往头上拉了拉,罩住了整个身子。
“哟,就这么恨人家呀,快起来!捂着头睡觉更不好。”说着,绿毛伸手掀了掀他的被子。
柳杨突然一脚蹬开被子坐了起来,吓了绿毛一跳!
“妈呀!可吓死我啦!”绿毛捂着胸口失声道:“你吃错药了你,这是要咬人还是怎么的?”
“你烦不烦!整天跟只苍蝇似的,嘚吧嘚吧有完没完?!”柳杨怒吼道。
绿毛有些不高兴了,狠狠白了他一眼,“还有没有良心,看你不舒服,人家又是花钱又是跑腿的,感情还赚了个狗臭屁!”
柳杨眼一瞪,“谁让你管了?我又没求你!”
“哟,话可千万不要这么讲,谁敢说一辈子不求人呢?”说着,绿毛端起那只披萨送到了柳杨的面前,“一天没吃东西了,哝,快趁热吃吧!”
柳杨气得脸都快绿了,他猛地一把抓起那只披萨狠狠地扣在了绿毛的脸上!“吃!我让你吃!”
如此突然,绿毛一下子吓懵了!回过神儿来的他摸了摸脸,哭喊着一头扑向了柳杨!旋即,两人又滚在**厮打了起来。
屋内的异样响动,很快引来了其他的同事。不一会儿,鲍杰也冲了进来。
“都还愣着干吗!快把他们拉开!”
鲍杰的一声令下,大伙才七手八脚地好不容易把两个人拉扯开。
屋内一片狼藉,两个人的身上、**到处都是披萨的污物。不过,满屋子闻起来还是挺香的。
绿毛蜷缩在自己的**委屈地抽泣着,柳杨却像一头斗劲儿正酣的小公牛,气呼呼地喘息着。
“为什么又打架?!”鲍杰冲绿毛喊道。
“人家……我看他一天老是这么躺着,给他买了披萨,谁知他不但不说声谢谢,还全扣在了我脸上!呜呜……我冤不冤呐!”说着,绿毛又悲戚戚地哭了起来。
“好啦!你死了那个心吧!以后你少骚扰他,我的马子你也敢碰,你是不是找死啊!”鲍杰狠狠地骂了他一句。
绿毛吓得一哆嗦,赶紧止住了哭,偷眼看了看柳杨。柳杨却呆若木鸡一般,泪水正在眼窝里打旋儿!
“妈的!都给我滚出去!”鲍杰转身冲一屋子人狂喊道。
绿毛打了个激灵,赶紧爬起身来随大伙儿退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下了鲍杰和柳杨二人。
鲍杰深呼了口气,转身关好门,慢慢坐到了柳杨的面前,“别怄气了,如果不开心,干脆搬到我那儿去住吧,我照顾你。”
柳杨拽过被子,又一头钻了进去。
鲍杰想了想,说:“我是真心喜欢你,不是跟你随便玩玩儿的。在这里,以后你就是二当家的!你不要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的脾气谁敢说个不字!”
被窝里,柳杨低声抽泣着,被子一抖一抖的。
“喂,小可怜,别伤心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鲍杰温柔地安慰道。
忽然,柳杨掀开被子又一骨碌坐了起来,哭喊道:“可……可翔子怎么办?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呜呜……”
鲍杰一愣,旋即堆起了满脸的花儿,“哟!原来你是在考虑这个问题啊,干吗这么小心眼儿呢?你们都是我最喜欢的,难道你就不愿意跟阿翔在一起吗?”
“可……可这叫什么!”柳杨抹着泪水质问道。
鲍杰轻轻抱住了他的肩膀,低声道:“阿翔现在这么有名,眼看他就要离开我们了,以后就是你想见他都不容易了。”
“我对阿翔也是真心的,可他甘愿抛弃你我去当他的大明星,我这心里空落落的啊!大家都是朋友,以后我保证就对你一个人好怎么样?”鲍杰花言巧语地说。
“我说过,我……我不是你们那样的人,我很难做到。”柳杨吞吐道。
“呵呵,这有什么,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你自己捂被窝强吧?”
柳杨缄默了,但忽然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鲍杰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晃了晃他的肩膀说:“对了,过两天阿翔就要比赛了。你想想,他最爱吃什么,我们给他准备一下,顺便去看看他怎么样?”
柳杨眼睛一亮,“真的!我真的可以去看他?”
鲍杰笑着点了点头,“我保证让你见到他!好了,小可怜,快起来收拾一下,我先带你出去吃个饭!”
柳杨看看他,只好极不情愿地遵命了。
104洗头房的卧室里,贵鑫大汗淋漓地从樱桃的身上滚了下来,顺手从一旁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把钞票甩给了她。樱桃则美滋滋地数点了起来。
“喂,贵鑫,你结过婚吗?”樱桃问。
“咦?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贵鑫气喘吁吁地反问道。
“嘻嘻,你这娴熟的**功夫,一看就知道是个老手!”
“切!你还不是一样!”贵鑫不屑一顾道。
“啪!”樱桃挥手给了他一巴掌,“喂!有没有良心,自从跟了你,我就再没有跟其他的男人好过!该天杀的,把我当成了什么?”
贵鑫舒服地合上了眼睛,感慨地说:“樱子,这次广州之行真的没有白带了你去。一路上,我们俩就像小夫妻似的,想想都叫人心醉。”
樱桃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项链,“咯咯”地笑了起来,“应该说,你人不错,花钱还挺大手的。”
贵鑫斜眼看了看她,“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只要你听我的,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想啥呢?”
樱桃直勾勾地瞪着顶棚,若有所思地说:“贵鑫,我在想,如果以后我俩结了婚,再生个宝宝,不管男女都行,你在外面多挣钱,我在家里带孩子操持家务,那该多幸福啊!”
“嗯!这个想法不错,很现实!我看以后就这么办!”贵鑫信誓旦旦地说。其实,心中却暗暗骂道:你算个‘神马’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操皮肉生意的还想膀我这样的大款?臭美去吧!不是看你年轻漂亮,还能替我打打掩护,鬼才会娶你这样的呢!我贵鑫再怎么不是,将来还是要找黄花大闺女的!
“喂!想入非非啦?”樱桃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实话告诉我,那天在回来的路上,你让我故意绕开检查,是不是那个包里有鬼?”
一句话,吓得贵鑫从**一骨碌爬了起来,“你……你怎么又来了!你是第一次去那边根本什么都不懂,那个包里除了有几盒糖果,就是你这套黄金首饰了。我是怕人家把我们当成贩卖黄金的给你没收了。”
樱桃眨眨眼,疑惑地摸摸项链又看了看手的戒指,说:“没听说过,就为这么点东西值得吗?如果当时我带上了,他们还能给我撸了去不成?”
“算了!跟你说了都白搭,出门在外多留个心眼是正确的!如果以后再有机会,你想不想跟我去了?”
“想,做梦都想!好了,我不问你了,以后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好了!”樱桃赶紧巴结道。
贵鑫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高挑的小鼻子,“呵呵,这就对了,只要你肯听话,我可以随时带着你去游山玩水,我们可以随意地**!”
“呸,真不要脸,老想着那种事!”樱桃轻轻地打开了他的手,煽情地说。
“难道你不想吗?来,小妖精,让我再试试!”
说着,贵鑫又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一头扑倒在樱桃爽滑的身子上云雨了起来。
105魏宝钢约见小四儿不为别的,正是为了让他每天跟踪梁兰兰、于丽鹃和苏强的行踪。为了不让小四儿打草惊蛇,更好地完成任务,宝钢特意给他配备了一架小巧的高倍照相机,还亲自带他偷偷演示了一番。并把要跟踪的对象都一一指认给了他。对于苏强,小四儿是认识的,曾经跟宝钢、小军一起吃过饭。虽然当初的印象一般,可对于跟踪他这件事情,小四儿还是有些疑惑和不解。宝钢却不想告诉他太多隐情,只是叫他小心拍好照片就行,而且拍得越多给他的报酬就越高。小四儿很是兴奋,认为宝钢能让他去办这样隐秘的事情是看得起自己,所以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
兰兰被宝钢当街羞辱后,一直在耿耿于怀地寻找报复的机会。她知道,如果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吴宝金,以他跟宝钢的关系而言,最终的结果还是不了了之。于是,她想到了鲍梓堂。
傍晚,兰兰给鲍梓堂打了个电话,然后一个人驱车来到了他家。
兰兰在这个时候来家里并不常见,所以鲍梓堂特意吩咐家佣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而且还把自己从头到脚精心捯饬了一番,看上去更年轻精神了。
让鲍梓堂没有料想到的是,一见面,兰兰竟然委屈地抹起了眼泪!
“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鲍梓堂担心地问。
“一个臭打工的都可以侮辱我,我……真的没脸再见你了,呜呜……”兰兰泣不成声地说。
“是谁这么大胆?连我的女人都敢放肆!”鲍梓堂怒目圆睁,把桌子拍得山响。
兰兰偷眼看了看他,继续哭诉着,“吴宝金有个手下叫魏宝刚的,都叫他黑猴子,为人嚣张狂妄,谁都不放在眼里!”
“黑猴子?没听说过!他对你做了什么?”鲍梓堂迫不及待地问。
“他……”兰兰眼珠子一转,信口雌黄了起来,“他垂涎我好久了,我甩都甩不掉!那天,他还当众打了我,我真是没脸做人啦!呜呜……”
“他妈的!这还了得!不行!你等着,我打电话把宝金叫过来问问!”说着,鲍梓堂抓起了身边的电话。
“等等!”兰兰赶紧抢先按住了他的手,“宝金还不知道这些,你不要错怪了他。”
“既然这样,我就更应该问问他了!”鲍梓堂疑惑不解地说。
兰兰收起了眼泪,轻轻地试了试眼角,说:“这都是那个黑猴子一人所为,你不要怪罪宝金,而且你跟他现在正在联手开发项目,一旦弄不好,别再影响了你们之间的和气。”
“和气?和气才值几个钱,你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大不了我不跟他做了!”
“你们不都签好协议书了吗?怎能轻易改口?而且新城公司已经开始运作了。”兰兰问。
“那种协议算什么!跟个口头上的没什么两样!让他做,是我看得起他!不让他做,他就是倾家**产也不该我事儿!”
鲍梓堂凶残的目光里似乎正张着一张血盆大口,兰兰不禁打了个寒战!
“算了,别为了我一件小事都搞得难堪下不来台。”兰兰赶紧换了一副口气说:“我只是想让你教训教训那个猴子,你干吗动那么大的火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唉!可能是我太在乎你了,见不得你受半点儿委屈。”鲍梓堂叹了口气,终于平静了下来,“行,就按你说的意思,大事化小。可小事绝对不能化了!”
“那你想怎么办呢?”兰兰问。
鲍梓堂想了想,又抓起了电话,“这样吧,这种小事情不用我出手,让小杰去办就行了。对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你亲自跟他说。”
兰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这个鲍杰人长得倒是年轻漂亮的,只是在鲍梓堂生辰宴会上见过一次,印象还不错。不过,好像宝金、杜伟、臭猴子跟他都有过节和冲突。想必他要是认真了,对付那个臭猴子应该不成问题。而且,自己应该多跟他接触接触,说不定将来……
鲍梓堂贸然打断了兰兰的臆想美梦,说:“行了,小杰一会儿就回来了,正好我们一起吃顿饭!”
兰兰点点头,回了一个娇滴滴的微笑。
果然,不多时,院子里传来了鲍杰由远及近的急切的喊叫声。
“爸,爸!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大老远的……”
等鲍杰一步闯进来,兰兰彬彬有礼地站了起来。鲍杰一愣神儿,扭脸问道:“爸,什么事情非要我赶回来,你不知道我正忙着呢!”
鲍梓堂脸一沉,数落道:“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兰兰……”
话到嘴边,鲍梓堂却突然咽了回去。的确,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介绍这个年龄跟鲍杰差不多的兰兰。
“小杰,她……她是梁兰兰,你宝金哥公司的。”鲍梓堂总算是给自己找到了话茬儿。
“哦!好像见过面。”鲍杰冲兰兰点了点头,随即又冲他爸爸问道:“我的生意大都是在晚上的,一步都离不开!你叫我回来干吗?”
“没什么!就是一起吃顿饭!”鲍梓堂没好气地站起身来说:“正好兰兰还有话要跟你说,走,我们边吃边聊吧!”
餐厅里,三个人纷纷落了座。鲍梓堂坐在首位,鲍杰、兰兰分别坐在了他的两侧。两个人刚好正面对坐。鲍杰心里明白,兰兰坐的地方正是妈妈以前的位置。他重新打量了一下兰兰,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兰兰长得的确挺漂亮。不过,听说她是吴宝金包养的情妇,怎么今天跑到家里来了?这难道是宝金的意思?还是她的一厢情愿?她这么年轻,万一哪天真的成了自己的小妈,将来老爷子的财产还不都让她卷跑喽?不行!这绝对不可以!
鲍杰不经意的这一眼,却让兰兰的心顿时翻腾了起来:哟!这个帅哥还在偷瞄自己呢,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虽然听到过一些他的传言,只怕跟他老爸都是一样的货色!呵呵,这一家老小真是搞笑,以后自己还是见机行事吧!
晚餐很丰富,鲍梓堂殷勤地频频给兰兰夹菜。兰兰也不客气,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鲍杰看在眼里,气在心上!他白了鲍梓堂一眼,不耐烦地问道:
“爸,不是还有话要说吗?”
鲍梓堂放下筷子,往后靠了靠身子,“兰兰让一个叫黑猴子的给欺负了,你看怎么办?”
“什么?黑猴子!”鲍杰大瞪着眼珠子,吃惊地问兰兰:“就是你们公司的那个魏宝钢?”
兰兰点了点头,又侧脸看了看鲍梓堂。
“就是他,可能对兰兰有什么图谋不轨。这样的事情我不方便出手,你想想办法给兰兰出口气,教训他一下。”鲍梓堂淡淡地说。
“他妈的!”鲍杰一拍筷子,“这小子我早就想教训他了!几次坏我的好事!你们说,要我怎么处置他!”
“哟,小杰呀,我只不过跟你爸爸随口这么一说,千万不要太当真了,万一弄不好再出了什么人命,那样对谁都不好不是吗?”兰兰嗲声嗲气、漫不经心地说。
“人命?我怕什么!谁碍着我让我不痛快了,我就叫他死!叫他死个明明白白!”鲍杰咆哮道。
“胡闹!”鲍梓堂一撂筷子,“兰兰说得对,教训一下是可以的,但千万不要弄出人命!一旦闹大了,处理起来就相当棘手,我现在不愿意再操这种心事了。”
“好了好了,我自有分寸!”鲍杰白了一眼,不耐烦地说。
兰兰欠了欠身,伸手夹起一只虾递到了鲍杰的碗里,“不说了,快吃吧,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做嘛!”
“……”鲍杰低下头,盯着那只虾,感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一推碗筷站了起来,“我吃好了,先走了!”
“你!”鲍梓堂一着急,含着半口饭就开了腔,“你……什么态度!”
鲍杰并不搭理,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
指着鲍杰的背影,鲍梓堂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让我给惯坏了,兰兰,别往心里去,我们吃!”
兰兰没说话,抿了抿嘴儿,迅速夹起一只虾,麻利地剥了皮,乖巧地放进了鲍梓堂的碗里。
鲍梓堂“嘿嘿”一乐,一口吞掉了那只鲜嫩肥美的大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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