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一场稀稀拉拉的清雪裹夹着凛冽的寒风下了一天一夜,气温终于越来越冷了。新城置业的各项工作又到了年终收尾的关口。宝钢的工作的确十分卖力,放贷的各项资金正在及时地一笔笔汇拢结算,总体运行状况良好。吴宝金十分满意,可眼下与鲍梓堂的联手工程还没有半点进展,这让他有了些许的担心和焦虑起来。他清楚,自己为了讨好鲍梓堂,不惜让兰兰委身那个老鬼风流了一夜。另外,他发觉兰兰近来对自己的热情似乎不及以前了。这更让他增添了不少心事,忐忑得有些坐立不安了。
上午,宝金突然接到了鲍梓堂打来的电话,让他带齐有关证件去他家签订地产开发协议书。宝金欣喜不已,立即叫上杜伟和小军驱车赶了过去。
鲍梓堂刚刚染过了头发,敷过了面膜,看上去竟然年轻了不少。
“呵呵,老弟呀,我知道这些天让你担心了,是我办事不利呀!”鲍梓堂自责道。
“那里,鲍叔德高望重,办事严谨,一直是我们的典范楷模。”宝金恭维地说。
“哎——哪里,”鲍梓堂翘了翘二郎腿,说:“你也知道,那块好地还没有挂牌就抢疯了,我可托了不少关系,跑了很多门路才把它弄下来的,是块肥肉都盯着呐!”
“鲍叔人脉广,办这样的事情谁不给您个面子呢?只要您老亲自出马,什么都万事大吉啦!呵呵……”宝金满脸堆笑了起来。
“好了,该我做的都已经做了。这可是个大工程,三百多亩地,耗资很大呀!你要尽快拿出一个开发方案。另外,我们俩具体的一些事情,还要签个内部协议为好。”鲍梓堂说。
宝金不敢怠慢,连忙说:“鲍叔,这些我懂,所以您的电话一打,我这不马上就过来了吗?您有什么意见就请说,我绝不敢跟您争。”
鲍梓堂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杜伟,欲言又止。
宝金心领神会,立即打发他先出去上车等候了。
“行!鲍叔的这点要求绝对没有问题!不过,有些事情鲍叔如能出面帮助协调的话,我就更有信心了!”宝金说。
“这是自然,不过,”鲍梓堂点点头刚要说什么,他身旁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竟然是兰兰打来的。
“忙什么呢?这两天也不打个电话来,多叫人担心呐!”电话里,兰兰嗲声嗲气地埋怨道。
鲍梓堂瞥了瞥宝金,压低了声音说:“我这里有客人,先挂了,一会儿打给你。”
“什么重要的客人!不会又是跟什么相好的风流快活吧!”兰兰追问道。
“好了,我这里有正事儿要谈,先挂了。”鲍梓堂果断地扣上了电话。
寥寥数语,虽然听得不怎么真切,但兰兰的声音宝金再熟悉不过了。看着鲍梓堂故作镇定的样子,宝金似乎猜到了什么,一股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
“呵呵,一个小朋友的电话,不理她!老弟呀,我刚才的意思你都清楚了吧?”鲍梓堂笑呵呵地问宝金。
“哦,哦!”宝金一愣神儿,“鲍叔,我……我都听明白了。”
“那好,我这里已经拟好了一份协议书,你再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签了。”说着,鲍梓堂拿起几份材料递给了宝金。
宝金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果然各项条款均如鲍梓堂所说的。他没有犹豫,爽快地跟鲍梓堂签好了这份协议书。
鲍梓堂收好协议书,又跟宝金围绕着融资、规划等一些事情做了一番探讨。可宝金哪里还能听进去,所有的心思早已跑到兰兰的身上去了。
一回到公司,宝金就迫不及待地给兰兰打了个电话。兰兰却并不在公司里,说自己正在商厦里买衣服呢!
放下电话,宝金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从近来的花钱、穿戴和种种迹象看,这个梁兰兰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为了她,自己不惜一切地倾其所有,甚至连家都不要了。可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似乎总不满足。听她跟鲍梓堂说话的那口气,似乎两人的关系走得很近。到头来,难道自己真的要落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吗?可眼下,自己正依托着老鬼搞项目,万一再弄出点儿乱子可怎么办?
宝金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赶紧抓起电话把宝钢叫了过来。
看着焦虑万分、惴惴不安的宝金,宝钢禁不住问:“大哥,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宝金想了想,拉着他坐了下来。
“兄弟啊,近期我准备跟豹子头联手干个大工程,资金缺口很大,最起码要几个亿了。”宝金坦诚地说。
“哦!这项目真不小!要我做什么,大哥就明说。”宝钢说。
宝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放心吧,工程再大我也不怕!谁不想干大的呢?以后,你那里要注意及时汇拢资金,小额短期的可以放,大的都不要动了。”
宝钢点点头,“行,这个我明白。”
“其实那点钱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现在房地产市场调控政策很多,银行又紧缩银根,我们融资很困难。后面只有通过高利息的民间融资才可以缓解我们的困境啊!”
宝钢迷茫地看着他,“大哥,虽然我不懂这些,只要你说话,叫我干什么我就干!”
“行!我相信你!到时有你出力的地方。”宝金想了想,又说:“其实今天叫你来,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宝钢腰杆一挺,“不管什么,大哥吩咐就是!”
“前两天,兰兰去骑士红酒庄大闹了一场还记得吧?”宝金问。
“你找个信得过的弟兄,专门负责监控那个酒庄和梁兰兰的一举一动!”
“可……可监控他们什么呢?”宝钢不解地问。
“就是盯梢儿。对于酒庄那儿,就是盯着那个苏强的踪迹;对于梁兰兰,就是盯着她每天都去了些什么地方,见了些什么人?”
“行!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就放心吧!”
宝金压低了声音,“这件事情就你知我知,千万要小心谨慎,不要走露半点儿风声!”
宝钢会意地点了点头,“大哥,事情交给我去办,你放心就是!我一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好!不愧是我宝金的兄弟!后面需要钱什么的直接跟我说!”宝金重重地拍了宝钢肩膀一下,爽快地说。
98吃过晚饭,月月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了几个大手提袋交给了小军。
“这是什么?”小军不解地问。
月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今天去了趟商场,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你试试看,不知道合身不?”
小军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些袋子,有一套西装、衬衣、领带、羊绒衫和一双锃亮的皮鞋。
“怎么买了这么多?这要很多钱吧?”小军忐忑地问。
“不要说钱的事情,你不是也给我买项链了吗?”说着,月月拿起了西装上衣,“你现在给吴董开车,应该穿着得体一些。再说,天气变冷了,要注意保暖加衣服。来,快穿上看看。”
小军激动得无以言表,赶紧接过衣服站到穿衣镜前试穿了起来。西装果然很合体,映衬着小军青春帅气的脸庞,显得格外精神端庄。
“真好看,月月,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号码?”小军激动地问。
“这么久了,还用问吗?”月月羞怯地说:“你再试试那双鞋看看?”
果然,皮鞋也十分合脚。
“月月,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和鞋,是不是很不相配?”小军看着穿衣镜,不好意思地问。
“人靠衣服马靠鞍,你看你现在多帅,谁还能看出你是农村人?”月月随口说。
小军一愣,“月月,你不喜欢农村吗?”
月月恍然明白自己的话语有失,连忙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虽然从未去过农村,但一直想去农村看看。我知道那里的一草一木、蓝天白云更接近大自然,空气一定非常清新。”
小军点点头,说:“其实还有很多跟城里不一样的,不过生活条件比较艰苦,怕是城里人很难习惯的。”
“那有什么,如果不是因为遇上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呢!城里有什么好?空气、环境、食品都是污染了的,就连人心也不及农村的朴实!大家都住在一个屋檐下,你看谁认识谁?”月月理直气壮地说。
小军心头一热,说:“月月,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我们农村转一转,让你亲身感受一下农村的生活。”
“真的?!太好啦!”月月一拍手,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对了,我还要看看农村的月亮,到底跟城里的有多大的区别!”
小军笑了笑,伸手拉过月月站到了窗前。一弯昏黄的月牙儿正悄悄地挂在树梢上。
“月月,你看,在我们小山村里看这月亮,无论大小还是颜色,它总是那么清晰明亮。”小军指着天空说。
月月看了看院子,喃喃自语道:“我想等明年满院子的花都开了一定很美。”
微风袭来,散发着月月淡淡的体香,小军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月月的手。
月月脸一热,“真的吗?”
四目相对,小军抱住月月慢慢附过了身子。
“不可以,现在不行!”
月月一把推开他,羞怯地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99高翔现在的名气越来越大,成为了各大娱乐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一时间,正面的、负面的、花边的、臆造的等等关于高翔的新闻层出不穷,高翔一下子变成了社会公众人物。为了充分准备好后面的一场场比赛,他已经住进电视中心封闭训练十多天了。
对于高翔的名气,最不高兴的人当然就是鲍杰。高翔离成功越近,鲍杰就越担心。眼下,高翔已经离开了这么久,鲍杰只能整天沉迷于大量的毒品之中不能自拔,情绪也变得更加暴躁无常了。
酒吧里,一如既往地疯狂着、喧闹着;店员们各司其职,纷纷忙碌着招呼客人。鲍杰独坐在角落里,无聊地看着T型台上的性感表演,一种落寞空虚的感觉油然而生。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没错,正是那个柳杨。
人逢喜事精神爽,柳杨最近的心情不错,他也在为高翔的成功暗暗庆幸着。今晚,柳杨的衣着打扮十分精神得体,正端着各种酒水频频穿梭在客人们中间。
盯着柳杨性感清秀的身影,一股久违了的冲动袭上了鲍杰的心头!他起身来到吧台,让绿毛调了两杯好酒送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绿毛不敢怠慢,非常麻利地照做了。临出门时,鲍杰突然又喊住了他,吩咐他去把柳杨叫过来。
不一会儿,柳杨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老板,找我有事吗?”柳杨问。
鲍杰笑了笑,一招手,“来,过来坐,陪我说说话。”
柳杨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最近好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抽烟吗?”说着,鲍杰递给了柳杨一颗烟。
“谢谢老板,我不吸烟。”
鲍杰很是无趣,顺手给自己点上了。他深深吸了口烟,又慢慢吐了出来,说:“那你喝酒吧。”
“老板,我们工作的时间不允许喝酒的。”柳杨说。
“怎么?是谁规定的?”鲍杰有些不高兴了,耷拉着脸说:“你烟不抽,酒不喝,在这里是我说了算!”
“这……这是翔子定的。”柳杨辩解道。
鲍杰一愣,立马又笑了起来,“规矩都是人定的,他人不在这里,不会知道的。再说,在这里干,哪有不陪客人喝酒的?”
“我……可我从来不陪客人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则,我以前给过你的面子,今晚这点面子你不会不给我吧?”说着,鲍杰举起了一只酒杯,“来,喝一杯!”
柳杨脸上虽有难色,但鲍杰的命令还是不敢不听,只好唯唯诺诺地端起杯子。
“哈哈,这不就对了吗?难得我今天这么高兴!”鲍杰畅怀大笑了起来。
可令柳杨想不到的是,一杯酒刚刚下肚,一股强烈的欲火如电流般迅速侵入了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他感到面红耳赤、燥热难耐!
而此刻,鲍杰起身反锁上了房门。
“老板!你……你要干吗?”柳杨紧张地站了起来,一阵目眩,又让他重重地跌倒在沙发里。
鲍杰轻轻地坐到他的身边,附耳道:“小宝贝,我暗暗注意了你好久,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吗?”
“你?你在酒里加了东西!”柳杨努力瞪大了眼睛,喘息着问。
“呵呵,放心吧,很安全,我会给你想要的。”说着,鲍杰轻轻抱住了柳杨。
“放开我……”柳杨试图挣扎,但浑身瘫软无力,“我……不是你们那种人,滚开!”
“别装了,在这里你我都是一样的人。”说着,欲火攻心的鲍杰一把扯开了柳杨的上衣亲吻了起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席卷开来,柳杨已无反手之力,只能任由鲍杰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随意游走着。
100自从贵鑫首次轻松地完成了鲍杰交付的任务,数次下来,他已经成了一个颇具经验的老手,自己的腰包也渐渐鼓了起来。今天,他又被鲍杰悄悄叫到了办公室,交给他一张新的电话卡,安排了新的任务。这次接货的地点是在广州,对方接头的却是一个叫亮仔的人。
晚上,贵鑫兴冲冲地找到了樱桃,把自己准备去广州的消息告诉了她。没想到樱桃十分兴奋,死缠着要贵鑫带她一起去玩儿。贵鑫考虑再三也没有什么不妥,正好路上有人陪着不寂寞,于是就爽口答应了她。
第二天,贵鑫带着樱桃,如一对小情侣似的乘火车赶到了广州。这一次,贵鑫并没有急着跟亮仔联系,而是陪着樱桃在偌大的羊城里玩儿了个遍,还给樱桃买了几件漂亮的黄金首饰。樱桃激动得无以报答,只好每晚都跟贵鑫俩把宾馆的沙发床折腾得“噼啪”乱响!
看看行程差不多了,贵鑫主动联系上了亮仔。不出所料,贵鑫还是首先住进了亮仔事先安排好的偏远小店。樱桃不明事理,对此十分不解,玩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跑去了郊外。贵鑫只好推说自己要见一个朋友。
当晚,亮仔就突然现身了,是一个脖子上有刺青,精瘦干练的年轻人。可对于樱桃的到来,他还是吃惊不小!贵鑫只好拉着他走出房间,来到了屋外的一条僻静小路上坐了下来。
“她是谁?我怎么事先不知道?”亮仔紧张地问。
贵鑫赶紧解释了起来,“我女朋友,顺便带她出来玩玩儿,走得急,所以事先没有说明。”
“干这种事情,怎么好如此随便大意!她都知道吗?”亮仔责怪道。
“放心吧,她什么也不知道。”贵鑫胸有成竹地说:“我是这么考虑的,你想,每次总是我一个人频繁外出,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偶尔带上她出来转转,就当是情侣外出旅游,不是更安全吗?”
亮仔沉吟了片刻,点点头说:“有道理,不过……干我们这个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目标越小越安全,你可千万不要大意,出了半点差错都是要家破人亡的!”
贵鑫笑了笑,“放心吧,这些我懂。我这次带她出来转转,她只当是玩儿。如果万一遇上了棘手的事情,她还可以帮我一把。对了,这次我可不可以多带些货,两个人嘛!”
“不可以,你不知道,我们每次的数额、货款都是固定的,都是事先跟你老板网上确定好了的。”
“那好,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贵鑫问。
“你明天等我电话,记住,要一个人来!”
说着,亮仔站起身来,乘着昏黄的月色急匆匆地离开了。
贵鑫一回到房间,樱桃却撅着小嘴不高兴了,“干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那个人贼精的样子怪吓人的!”
“呵呵,做生意嘛,又不是相亲,你不懂。”
“突然住到了这种鬼地方,到处都是蟑螂,可吓死我啦!”
“先将就一下吧,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这么快?我还没有玩够呢!”
“我身上是有业务的,办妥了就不能耽搁,等以后有时间再陪你出来玩儿。好了,赶紧去洗一下,我可有些等不及了。”
“切!臭流氓,一天到晚就知道干这事儿!”
樱桃嘟哝着,悻悻地起身去了淋浴间。
第二天一早,贵鑫根据亮仔的指示,顺利地取到了货,然后带着樱桃匆匆离开了广州。
大巴车在途径省际的一处简易收费站时遇到了麻烦,公路上积压了好多车辆。贵鑫一打听,原来前方有停车检查的,远远地已经看到有一些穿制服的人在依次登车盘查。贵鑫心头一紧,额头上不由地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儿。他灵机一动,忽然冲驾驶员喊道:
“师傅,等了这么久,开开门,我们要下去方便一下!”
贵鑫的这一嗓子,竟意外得到了其他几个乘客的呼应,大家也纷纷随声附和起来。
司机只好打开了车门。贵鑫抓起背包,拽着樱桃第一个跳下车子,然后迅速闪进了路旁的小树丛里。
贵鑫把背包交给了樱桃,嘱咐道:“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不要让任何人看见,等绕过了那个收费站,我在车上等你。”
“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这荒郊野外的,你就不怕把我弄丢了?”樱桃不解地问。
“来不及解释了,你马上就走!”贵鑫万分焦急地说。
樱桃虽然不解其意,但看到贵鑫紧张的样子,不敢犹豫,赶紧背起背包抄小路往前跑去。
等贵鑫几个人再次上车坐好,稽查人员刚好陆续排查了过来。原来,这是一次缉毒和危化品的例行检查。由于贵鑫的偷梁换柱,让他侥幸逃脱了。
大巴车子前行了一段,看一切平安无事了,贵鑫忽然又嚷嚷了起来:
“喂!司机师傅,停停车,我的一个朋友刚才下车方便去了,怎么一直还没有上来呢!”
“什么?那你怎么刚才不早说!”司机一打方向,车子缓缓停靠在了路边。
“对不起!我刚才一犯困,把这事儿忘了,对不起各位了,请大家稍一等,我给她打个电话。”说着,贵鑫赶紧掏出了手机。
不一会儿,就见车子的后面远远跑来一个小巧的女孩儿。于是,司机打开车门,樱桃上气不接下气地跳了上来。
101自从杜伟到工程管理中心走马上任,虽然对于这项工作他一知半解,但他知道这是一个肥差。同事们也都知道他杜伟的特殊身份,所以都尽其所能地巴结讨好他。这让杜伟的虚荣心又膨胀了起来,说话办事又俨然成了一副大老板的做派。
跟鲍梓堂的协议签订后,这两天,杜伟正组织相关人员根据公司既定的项目开发方案,全面实施工程的各项资金预算和图纸设计工作。看到大家都在尽心尽力地忙碌着,反而他杜伟却成了闲人一个。
上午,喝足了茶水、百无聊赖的杜伟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于是抄起电话把月月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接到电话的月月虽然十分尴尬和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哦!月月啊,大家都在一个楼上,可好久没看见你了,快来坐!”说着,杜伟殷勤地沏好一杯茶端了过来。
“杜总,您找我有事儿吗?”月月小心地问。
“呵呵,没事儿,没事儿,上一回的事情怕你误会,所以找你来聊聊。”
月月脸一红,“我真的不会喝酒,竟然醉得一塌糊涂,还被拉去了医院,真是出尽了洋相。”
杜伟一听,心中暗喜:这个傻蛋,看来那晚发生的事情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太好了,老天有眼,我还大有希望啊!
想到这儿,杜伟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月月,酒喝多了都那样儿!既然你不往心里去,我也就不去说它了。找你来的主要目的是问问你愿不愿意到我这里干,你看我这里的工作多好,整天人来人往的。”
“不了,谢谢杜总的好意,我现在的工作刚刚熟悉过来,觉着还挺得心应手的。”月月解释道。
“嗨!不就是个现金出纳嘛,想想都无聊,有什么好干的!”杜伟欠了欠身,不屑地说:“来我这里多好,我给你一块独立的工作,每天跟一些供货商打交道,油水外快很多,别人想来都求之不得呢!”
“我哪有那个福气,算了吧,谢谢杜总的美意。如果您没别的事儿,我该回去了,离开了这么久怕有人等。”说着,月月站了起来。
“怎么,你是信不过我还是……”杜伟阴沉着脸问。
“不,不!杜总千万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月月,知道吗,我一直对你是真心真意的,那个李小军有什么好?不就一个开车的司机吗?能有多大出息!”
月月窘得满脸通红,“对不起杜总,我真的该走了。”
说着,月月拉开房门跑了出去。杜伟憋了一肚子话还没说完,懊恼地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低头跑出来的月月一不留心在楼梯口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抬头一看,竟然是兰兰!
“妈呀!怎么回事儿,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兰兰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喊道。
“对不起兰兰姐!我不是故意的,一时走得急,差点撞到了你。”月月羞愧地说。
“哦,可吓死我啦!你这是……”说着,兰兰上下打量起了月月。
“刚才……刚才杜总有事找我,可财务室又有人找,所以一时跑得急了些。”
兰兰舒了口气,眼珠一转,笑眯眯地又问:“月月啊,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人家杜伟对你可真的是情有独钟,这么好的小伙子你不要,还等什么样的?你一个城市女孩儿整天跟那些臭民工搅在一处,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月月愈发羞臊不已,赶紧说:“兰兰姐,杜总是工作上的事情找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呵,鬼才相信呢!”兰兰白眼一翻,“他是念着你的旧情,想要跟你和好的吧!”
“说什么呢!什么旧情?什么和好?”月月有些不太高兴了。
兰兰一愣,故作吃惊的样子问:“怎么,难道他没有跟你解释那晚发生的事情吗?”
月月大瞪着眼睛,不解地问:“那晚?哦,是我不不胜酒量出了丑,怪不得别人。”
“什么什么?!”兰兰惊恐地看着月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是这么跟他说的?”
兰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啧啧,这是什么世道啊!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把第一次都给了他,还怪不得别人?真有你的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第一次?!”月月感到自己的头一下子大了!
兰兰诧异地盯着她,不无惋惜地感叹道:“看来他们什么都没告诉你,那晚杜伟不是和你**了吗?难道你真的醉得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月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
“你胡说!绝对不可能!”月月一把抓住兰兰,惊恐万分地喊道。
兰兰撇了撇嘴角,淡淡地说:“是的,连我都不敢相信。”
月月羞愧难却,捂着脸冲下楼去。突然,她的脚下一滑,“啊!”地一声从楼梯上重重地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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