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厕所,哄李嘉伟玩的呢。
那『药』效反应估计需要时间,估计后面他会被扰『乱』公众治安的罪名拘留呢。
毕竟在公众场合行那种不要脸的事情,不抓他进去呆个几天都对不起最近越来越严苛的社会治安了。
要说黄雨晴单纯吧,她还知道约一个公众的地方,没有答应去家里面详谈。但是你要说她聪明吧,被李嘉伟哄几句便眼泪吧嗒的,一点都没有发现他眼中的恶意。
不过身为逆袭者,还是不要说当事人的坏话了。
毕竟她也是付出了一定的东西,才能换得真实世界派人来给她进行逆袭。
宛琉瑜挎着小包,正准备往着停车的地方走去时,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便是李嘉伟的女小三,慕沙。
皱了皱眉,宛琉瑜脚步没停,穿过人群,直接坐上了自己的车。
黄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帝都也算是小富之家了。再加上黄雨晴的父母都是帝都大学的教授,在帝都也算是有人脉的了。
不然凭什么李嘉伟一个工薪家族的孩子可以在帝都的市中心买房子!还真以为是凭自己努力奋斗出来的啊!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努力拼搏的人。
摇了摇头,宛琉瑜直接启动了车,并不打算管李嘉伟那档子事了,慕沙这个时候过去正好,两人要是情不自禁的发生点什么,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不是跟她说他们俩在一起便是因为情不自禁吗?
想到这些,宛琉瑜咧了咧嘴角,踩下油门,开车回家。
至于离婚文件,她相信只要被慕沙见到了,那么必然会给她寄过来的。
要知道最希望他们离婚的便是慕沙了。
宛琉瑜想着该怎样解决这些事情的时候,转弯处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踩下刹车,宛琉瑜差点没被吓死,这人是不是不要命了,现在碰瓷都碰得这么明显的吗?
就在宛琉瑜考虑要不要报警的时候,摔倒在地上的人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继续往着前方走去。
但是没走几步,又倒了下去。
那步伐,看得她心惊胆战的。
“喂,你有没有什么事啊!”摇下车窗,宛琉瑜对着前面走得摇摇晃晃的人说道。
那个人身高估计有一米八左右,但身形却格外的单薄,好像一阵风都能将他吹走似的。
宛琉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耐心,一直开着车跟在他身后,直到他进了一处狭窄的居民楼,才将车停了下来。
等将车停在外面的街道上时,宛琉瑜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她应该有的反应,除非,想到这个可能,宛琉瑜立即下了车。
没走几步,便见到了蜷缩在墙角处的少年。
手臂上上有着擦伤,头发有些长,直接遮住了眼睛。身上穿着白『色』的t恤衫,下半身穿着有些泛白的牛仔裤,整个人就蜷缩在墙角。
“喂,你没有事吧?”宛琉瑜走进,轻轻地碰了碰他。
“滚!”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浑身头透『露』出拒绝的气息。
宛琉瑜想伸手碰一下他,却怕刺激到他,只得有些干瘪瘪的问道:“你受伤了,让我带你去看一下医生吧?”
“你们有钱人,都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吗?”那少年睁开眼,伸手掐住宛琉瑜的胳膊,眼睛里面布满血丝,语气非常的恶劣,“收起你那同情心,给我滚!”
说完这话,直接将宛琉瑜往旁边推去。
没防着少年的这一推,宛琉瑜手肘着地,娇嫩的皮肤一下子就被地上的沙砾给划破了,瞬间便流出小小的血珠。
黄雨晴今天出门穿的是白裙子,被那少年这么一推,差点没直接走光。不过裙子还是被弄脏了。
宛琉瑜站了起来,神『色』不明,手肘处还沾着沙砾,声音有些暗哑,“少年,我并不欠你什么,你抱怨有钱人的自以为是,怪我的同情心,你凭什么抱怨,你凭什么怪罪?”
“就凭你现在这个模样,自暴自弃,怨天尤人?”
“我怎么样,关你屁事啊!大妈,你出门的时候还是多照照镜子吧,就凭你这模样,也想包养我!”
少年好像遇到过许多这种事情一般,撩开遮住自己额头的头发,眼角眉梢似秋水含情,一张脸像是浓墨重彩的油画一般,勾人得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但别想包养我!我嫌弃你松弛的皮肤以及满身油腻的脂肪!”
听到少年这话,气的宛琉瑜直哆嗦,这小子,是要上天了吧?
竟然敢叫她大妈,还说她松弛的皮肤,满身油腻的脂肪,“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宛琉瑜想了想,确定黄雨晴的身体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心情才好了那么一点。
不过还是很不爽,棠樾这小子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吧,竟然还敢叫她大妈。那么她这个大妈,偏偏就要包养她这个小鲜肉了!
就在刚刚触碰到那少年的时候,她便确定了,他就是棠樾。
“大妈,慢走不送!”说完这话,少年便放下了自己的头发,抱着胳膊,继续躲在墙角。
他知道这个烦人的大妈肯定会被他这句话怼回去的,这种手段他屡试不爽。没有女人会不介意自己的年龄的,会不介意在别人眼中的形象的。
特别是那种有点家业的女人。
“喂,你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我叫了。”少年被宛琉瑜拉着,神情有一些慌张,语气也多了几分张皇。
“你叫吧,你一个大男人,被我这样的弱女子拉着走,你看谁会相信你!”握着少年的手有些紧,宛琉瑜拉着他往着自己的车旁边走去。
“救命啊!救命啊!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儿子大了,到了青春叛逆期,这正跟我闹脾气呢。”宛琉瑜对旁边视线有些怪异的说了几句,“他离家出走,我还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来的。”
“你放屁,我一直都是住这里的!”少年想要挣扎,但握着他的手腕的手像是铁铸的一般,让他完全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