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希望的是,你站在我身后(1 / 1)

独家占有 牛乳蘸糖 1105 字 2024-10-05

后海CLUB。

“说你跟老薄天生一对,还真是不假,一个找人家老婆捉奸,一个吃了人家老本,真他妈鸡贼你们!”查理享受地抽了口烟,吞云吐雾。

两边的纨绔子弟们显然也还在讨论这件事,谁能想到即将要倒闭的华瑞居然突然翻盘,还把众行一口气直接给干垮了?

这玩意,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可别带上我,薄总是薄总,我是我。”简楠面无表情。

众行凉了,凉得很彻底,估计以后也起不来了,张小姐恢复了单身后,听说是去海外定了居,至于那两位么,她不知道,也懒得知道。

“喂,还生他气呢?”

女人不搭理他的劝架,将矛头指向了某个喝酒也坐得很笔直的男人,笑得虚情假意:“真没想到,刚正不阿的齐律师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她的印象中,杜齐筠就是那个做事古板的男人,古板到大学时抄他选修课大作业都要被教训一顿,甚至在食堂喝汤喝得快也要被说,义正词严地告诉她太烫的温度会致癌,那副样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可就是他,居然会故意把投标书的报价填错。

谁敢相信?就是因为没人敢信,这人就这么轻易用自己长得很正直的脸蒙混过去了。

“我不是帮他。”

“那您这是?”

杜齐筠还是那副面瘫:“欠你的。”

查理蒙了下,看向两人,语气幽怨:“不是吧,你能欠她什么?”

“当年年纪小不懂事,欠她很多。”

“……”

查理狐疑地盯过去,简楠一副别看我我也不知道的样子,耸耸肩。

杜齐筠又喝了口酒,一股奇妙的苦烈从喉头滑下去,太奇怪的口感,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把杯沿的酒渍擦干净。

他这个人的确古板,的确传统固执,他也以为自己的人生会这么一直过下去,要说简楠,真算是他活了三十多年里唯一一个变数。

那段感情算不上铭心刻骨,而且有点幼稚,但就是让他在某个谈判过后,突然回味,突然懊悔,当时居然这么愣头呆板。

有点可惜,但仅止于此。

后来杜齐筠走了,按照他的生物钟,这已经离晚上睡觉过去了两个小时,算是违纪,他临走前还给自己做了个惩罚记录表。

大概是五十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

看他拎着公文包一板一眼地从酒吧离开时,简楠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只有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酒窝都久违露了出来。

查理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

“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简楠弯唇,叼着烟的手突然一颤,被包裹上了一层冰冷。

“再说一遍。”

薄靳城的身形很高大,直接挡住了她视线的所有霓虹灯。

她缓缓抬起眼来,水眸里带着挑衅,一字一顿:“比你可爱。”

反常的,男人居然没生气,一把将她揽到自己怀里,大掌从腰腹过去,臂间还能隐隐地蹭到那处柔软,磨得有点疼,丝毫动弹不得。

“什么破词。”他皱眉,很嫌弃那个形容词,又拿起她的酒杯喝了口,**顺着喉咙咽下,喉结微动。

“你干什么?”

“不让抱?”

“不让。”

他勾唇,棱角分明的脸在闪烁的霓虹灯下显得异常性感:“你说不让就不让?”

查理见他俩这样,撇嘴:“你俩调情回去调,我这可还得营业呢。”

自己还没谈的恋爱就这么失恋,这来人还在他面前秀恩爱。

太不是东西了。

“要是不走,就在这做了。”他突然在她耳垂处隐隐的威胁,下一秒,就被女人别扭地拉着走了。

上了车,简楠还是不太想搭理他,可男人好死不死的偏叫了代驾,那么大个个子,硬要跟她挤在后面。

“还在生气,楠楠?”

“哪敢呢,薄总。”她叼着半根烟阴阳怪气,嘴上的烟却被人拿走了。

薄靳城掐灭,烟气被远远地落在车尾,紧追不上来,只听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你怎么总这么不听话。”

“我希望的是,你在我身后。”他低低闭上眼,“而不是站出来想要保护我。”

他是什么人,毛还没长齐的时候就出来跟一群大他四十多的男人们混了,怎么会怕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樊志莫?

当年张老走的时候嘱托过他,要是樊志莫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就拜托他帮忙给自己女儿留点钱,让她安安稳稳地度过下半辈子。

薄靳城真的就这么照做了,他跟东南亚那边开了个招标项目,故意让樊志莫来投,准备要走他一大半,没想到杜齐筠更狠,直接把他家底都抄上了。

想起那天他处变不惊的模样,薄靳城想,那男人要不是跟他的楠楠有过那事,没准还真能为他所用。

简楠对他这套说辞充耳不闻。

对方又哪是个有耐心的,车一停下来,直接又扛着进去了,对于和好这种事,还是做比说管用。

他可是相当有经验。

一开始,简楠非常不配合,到后来,实在是被折腾得没劲了。

凌晨四点多,两人窝在一起看那部老电影,简楠困意席卷,轻喃:“我真的,差点以为你要破产了。”

认识这么多年,替他管了华瑞这么多年,她真的差点以为华瑞要没了。

薄靳城吻吻她的眼,抵着她的下颚,声音粗哑:“那你打算怎么办,踹了我?”

简楠笑了:“我打算让杜齐筠来帮我算家当。”

算算够不够替你补债。

她自觉虽然不是个理性过头的女人,但也绝对不会这么感情用事,对于她来说,工作时雷厉风行,私下里随意自然,这才是她。

但她居然会为了薄靳城而公私不分到这种地步,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于是又懒懒地笑起来。

薄靳城却不觉得好笑,眸色愈深,兀地紧紧抱住她,好像这样才能缓解心口涌上来的阵痛。

许久,他喉头发涩:“不会的。”

“你要知道,这世界上只要有我在一天,就没人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