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辰月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苍农刚要伸手过来按在黄辰月的手腕上,黄辰月突然一收手。
苍农一愣:“辰月,你怎么了?”
黄辰月干笑道:“我没事啦,来我们回屋说。”
黄辰月站起来,转身便听到凤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回屋里也逃不出我的视线!”
她回转身形,指着凤廉,骂道:“凤廉,你到底想怎样?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的闲事?”
黄辰月这回可没用传音,因为她现在没有法力,传音也传不了了。
她张口便指着凤廉骂,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在他们的眼中,凤廉可是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声没吭过。
袁梁等人见黄辰月不像开玩笑,似是真的很生气,便赶紧走了过来。
“怎么情况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凤廉,你惹着辰月了?”华金问道。在华金等人的眼里,凤廉只是一个身手不凡会点医术的贴身护卫,所以华金说话也没多客气。
凤廉轻轻摇了摇头,一副无辜的模样。
黄辰月当场气得抓狂,他竟然还在那里扮无辜!
气死老娘了,气死老娘了!
华金又把目光望向黄辰月,纳闷地问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跟凤廉之间发生的事,她当然不能说啊!一时之间,她气得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气出了内伤。
黄辰月恨恨地一咬牙,吼道:“没事!”
然后她便拉着苍农回她的房间了。
她耳边又传来凤廉的提醒:“放开你的手,不要置疑我的话。”
黄辰月哪里敢听?让她做一辈子的奴才,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她继续拉着苍农的胳膊气愤地往屋里走。
苍农突然惨叫一声:“啊……”
黄辰月迅速收回了手,急问道:“你怎么了?”
苍农揉着被黄辰月碰过的胳膊,眉头一皱一松,“奇怪,刚刚胳膊好疼,你一松手,突然又不疼了。”
黄辰月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凤廉!她要是实力强大,她一定要把凤廉往死里虐!没他这么欺负人的!
到底是为什么啊?她怎么也想不通!
凤廉那个疯子,竟然真的敢对苍农下手,她这回是真的不能在他面前敢碰苍农了。
“你坐吧,我跟你说件事。”黄辰月迅速的撇下对凤廉的愤怒,很是严肃的说道:“你首先要做的就是要相信我,你能做到吗?”
苍农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辰月,我相信你,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黄辰月诧异地看着苍农,问道:“你干嘛这么相信我?我都还没说什么事情呢!”
苍农嘿嘿一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就算你是骗我的,也骗不走什么,无非是一条命而已。”
黄辰月扶额,苍天啊,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她遇到的男人都这么让人接受不了啊!
一个凤廉,霸道蛮横不讲理。
一个苍农,温柔天真太呆萌。
她想要认识正常一点的男人好不好,对这样两个人,她感觉好累啊!
算了,事已至此,为了报恩嘛!
“苍农,你的身上中了很深的毒。知道吧?”黄辰月严肃地问道。
苍农点头道:“嗯。辰月,你怎么问这个?”
黄辰月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要跟你说的除了这个,还有很大的事情。你爹让我帮你解毒排毒,而且帮你找到给你下毒的幕后黑手。”
“什、什么?”苍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辰月,你没开玩笑吧?我爹怎么会跟你说这个?”
黄辰月苦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看看这个。”
黄辰月从袖口里拿出苍弘扬送给她的玉牌。
苍农指着那块玉牌结结巴巴道:“这、这玉牌,我爹只有三块,一块给了我娘,一块给了他的生死至交,他怎么会把这个给了你?”
黄辰月笑着把玉牌收了起来道:“很多事情,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总之你记住了。我会医术,而且能帮你解毒,能帮你恢复健康。而且我还能帮你解决潜在的敌人。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敌人已经对你处心积虑了十年,他很小心,我们要小心行事。任何人都可能是你的敌人。”
苍农呆呆地点了点头,黄辰月一股脑地把这么多信息告诉他,他领会一个都需要时间,别提好几个了。
“你会医术?你帮我找敌人?你要帮我解毒?这……这……”苍农不知道昨天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夜之间,黄辰月的形象在他的眼里就变了?
她之前是在骗自己吗?她就是为了进医府,才故意与自己巧遇吗?
种种失望和忧伤,让苍农的情绪低落到谷底,他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
黄辰月看到苍农的神情,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苦笑道:“也许你会觉得我骗了你,但是苍农,你想想,我说过我不会医术吗?”
苍农昏昏的脑袋清醒了几分,对啊,她从来没说过。
黄辰月又道:“若是我真的利用你才能走进这医府,便是我的医术不精,那你父亲为何会让我来帮你而不是他亲自来?”
苍农又清醒了几分,对啊,她说的很有道理!
黄辰月接着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只想帮你而已。因为你是我的恩人。”
黄辰月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能不能领会得了,要看苍农自己了。
特别是那句“因为你是我的恩人”,她希望能令苍农现在或者将来能够想起什么,不要糊里糊涂的。
苍农尴尬地笑道:“辰月,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有点震惊,你实在太让我意外了。”
黄辰月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苍农真的很单纯,要不然她还真得好好解释一番。
“嗯,那你跟我说说,这十年里,谁给你开的方子,谁给你熬的药,谁给你端过来的,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人不对劲?”黄辰月问道。
她可是很着急的,把苍农的恩情还上,她得想办法逃走。
那个凤廉不好惹,她打不过,就得逃!
苍农回忆道:“自从我娘出了事以后
,待我最好的便是迎娘。瑞娘和雪娘也会每天都送给我很多吃的穿的用的。若说有什么人可疑,我却是没看出来。”
黄辰月无语,要不然就是那些人表现得太好,要不然就是这小子太傻太善良,根本看不出来别人可疑。
唉,怎么帮人会这么难呢?一个帮手都没有!
“你再好好想想。”黄辰月闭着眼睛揉着眉心道。
苍农也沉默了,奋力地想着。
突然外面来了个清脆的少女的声音:“黄姑娘在吗?”
“又是谁啊!”黄辰月烦躁地念道,起身走了出来。
那少女正是迎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的其中一个。
侍女见到黄辰月,又看到了她身边的苍农,便礼貌地施礼道:“黄姑娘,奴婢是迎夫人派来的,夫人想请姑娘过去品茶。”
黄辰月现在这样子,全身一点法力都没有,跟普通凡人女子没有什么两样。好在凤廉昨天给她吃了两颗药,她又吃了饭,到现在才恢复了一点。自己这个样子,如果被人欺负,那肯定是被虐得很惨。可如果不去,那就是得罪了迎夫人,这位看上去面慈眼善的人,可能还是害苍农的凶手之一,平时见她可能还要找机会,这回是必须得去了。
“行,麻烦你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黄辰月客气地笑道。
黄辰月说完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凤廉,如果自己有事,她一定会把这些事情都赖在他的身上!
凤廉明明可以帮她快速恢复,可是他没有!
凤廉的声音传了过来道:“放心,我会跟着你。不会让你有事。”
黄辰月心里骂道:“你跟个屁!”
“辰月,我跟你一起去迎娘那里。”苍农神情紧张地说道。
黄辰月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说是收拾,黄辰月也只是大概的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这才和苍农进入那侍女带来的马车。
凤廉一见到苍农和黄辰月钻进一辆马车里,便又心里产生了莫名的不爽,传音到已经坐在马车里的黄辰月耳中道:“保持距离,否则你懂的。”
黄辰月忍啊忍,谁叫自己打不过人家。
马车渐行渐远,凤廉便一直眯着眼睛注视着它越来越小。
“凤廉,你是不是对辰月有点意思啊?”华金开玩笑地问道。
凤廉淡淡地说反问道:“意思?什么意思?”
华金嘿嘿笑道:“就是男女之间那点意思啊!不过我看那苍农也对辰月有意思,啧啧……不知道她会选谁。”
凤廉淡淡地说道:“我回房了。”然后他便回了屋。
只有夏裳一个人知道,除了凤廉,还有一个人也一直关注着黄辰月。
黄辰月在的时候,袁梁几乎没去正眼看她,等黄辰月离开时,他才依依不舍,神情复杂地盯着。
夏裳皱着眉,不甘心地说道:“容貌很像,但是袁梁,她们不是一个人!”
袁梁身子一僵,原来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别人都看出来了?明明一个字没说,也尽量不去看她了,还是被人发现了吗?
novel九一。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