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可昕一下子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走神这么久,其实心里还是暖暖的,想了这么多,再看看这些,其实没有那么尴尬不是吗?
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啊,要同床共枕的人,只是她自己心中一直都没有将自己当做可以陪伴在他身边一起走下去的女子,想着总有一天要离开,是以对他的方方面面都有些疏离。
沐可昕到底没有伺候男人这方面的经验,一时间紧张,手快了,拉拉链的时候一下子隔着内裤夹到肉了。
“额……”韩斯澈疼的一下子就额头冒冷汗,闷哼一声。
“诶,你没事吧……”沐可昕下的一下子缩回手,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看韩斯澈痛苦的这个样子,不知所措。
韩斯澈已经放弃了继续逗她玩的想法,还是自己解决吧。
“你……出……去……”饶是他是个顶级变态,受过最残酷的训练,身手好的堪比顶级特工,**受伤,他也很受伤啊!
沐可昕一脸歉意的走出去,一步三回头,生怕韩斯澈在里面有什么不测什么的。
韩斯澈自己躲在洗手间里恢复了半天,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他这才整理好了自己走出来,已经看起来很正常。
沐可昕双手垂在小腹上,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他旁边,看起来弱弱的,时不时偷瞄他一眼,一句话也不说。
韩斯澈看她这个样子,心中好笑,可脸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了。”
“那个……你……”沐可昕朝着他的某处指了指,“你还好吧?”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之后,韩斯澈顿时有点憋不住笑,不过吓唬吓唬她倒也挺好玩的,可以试试。
他一下子**脸来,捂着自己的裆部,脸上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额……不怎么舒服。”
沐可昕这下子更着急了,好歹那也是男人的**啊,万一就这么坏了,那岂不是……毁了韩斯澈的下半生?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沐可昕顾不上害羞了,扑上去扶着他:“要不要紧啊?我看看,要不要叫医生来?诶……”
没想到,韩斯澈一下子将她扣了过来,按在自己怀里,哪怕他就一只手还好用,也依旧让沐可昕趴在自己怀里动弹不得。
要不是另一条手臂打着石膏,翻身不方便,他现在只想翻身过去,将小狐狸压在身下。
沐可昕吓了一跳,待抬起头来,看到韩斯澈一脸阴谋诡计得逞的得意,顿时知道自己上当了。
“喂,你根本就没事是不是?用这种是吓唬我很好玩吗?”她刚才真的很担心啊!可他居然骗她玩,太浪费感情了,太尴尬了。
沐可昕咬着嘴唇,觉得有点羞耻。
韩斯澈唇角邪魅的上扬:“你不是想知道我好不好嘛?试试不就知道了?光说不练假把式。”
“不要!”沐可昕咬着牙,果断拒绝,她才不要试试呢,浪费她感情,害的她白担心了,她忍不住捏紧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开玩笑都没有下限的,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担心你啊?你怎么能这样
,这种事怎么可以用来开玩笑啊!”
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虽然知道他其实没事之后放心了不少,可生气也是真的生气。
因此捶了他一下,用力也是不小的。
韩斯澈被她捶的咳嗽了一声,这次不是装的了,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刚好就被沐可昕砸到了心脏的位置,有点难受。
沐可昕只当他还在继续装,更生气了,趴在他身上,一下接一下,又打了几拳头出气。
韩斯澈缓了过来,后面的倒也能承受,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力气。
他也不拦着,任由沐可昕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就这么宠溺的看着她乱来,目光渐渐沉淀下来,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沐可昕忽然之间也察觉到,气氛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他黑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沉淀了一些深情,让她一时间玩闹不起来。
韩斯澈忽然深吸一口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这边,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让她躺在自己的胸口。
沐可昕趴在他胸前,耳朵里是他的心跳声,节奏似乎有点快。
隔着他壮实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沐可昕整个人都觉得安静下来了,被一股暖流包围,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将她从这种温热的感觉中分开。
如同胎儿寻找到了在妈妈肚子里的感觉,安全无虞。
“这样很好。”韩斯澈磁性好听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洒下来,“每一次都是你以身犯险,现在终于轮到我救你了。”
沐可昕闭上眼睛,幸福的笑了。
她缩了缩身子,让自己更紧密的贴在他身上:“才不要呢,就让你欠着我一条命好了。”
“嗯?”韩斯澈微微低头,那他可不会太舒服,一个大男人,要靠女人保护。
“不这样的话……”沐可昕顿了顿,忽然睁开眼,流露出些许忧伤,“你想要还人情,我岂不是还要再死一次?我可不想再被人扔下悬崖了。”
只有这样,他才会在将来,身边没有她的日子里,一直将她记在心里。
我是不是很自私?哪怕离开了,也不想要让他忘了我。
沐可昕阖上眼帘,将眼底一抹浓郁化不开的忧伤深深的隐藏起来。
韩斯澈并没有看到她眸子里隐藏的东西,反而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点了点头,摸着她柔顺的秀发道:“那我命令你,从今天开始,这辈子都不准离开我身边。”
他这人不欠人情,这死丫头是个例外,让他需要用一辈子去偿还了。
韩斯澈喂了一声,没有反应,他歪头,怀里的小人儿双眼紧闭,已然睡熟。
他失笑,动作很轻的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并没有叫醒她,能躲在他怀里就这么毫无戒备的睡过去,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睡梦中,沐可昕见到自己身上穿着婚纱,走在一条远的看不见尽头的路上,道路两旁开满了她最爱的兰花,蓝白相间的颜色,身边起了浓雾,头顶上清澈的蓝天一点云彩都没有,她
手中的新娘捧花也是她最爱的蓝白相间的兰花。
天地间只剩下她自己,没有新郎,没有宾客,没有婚礼。
只有孤独的她自己,孤独的婚纱,长长的拖尾,垂在身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路,等着她一个人走完。
路的尽头是什么,她不知道,或许这条路,永远都不会有尽头。
她只知道,前方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孤独。
梦醒的一瞬间,沐可昕发现自己脸上流满泪水。
她并不知道,就在她睡去的一小段时间里,其实已经错过了韩斯澈的承诺。
一头公狼,一生只爱一头母狼,最是痴情,一旦认定,终生不改。
沐可昕没有惊动同样睡着了的韩斯澈,只是轻轻的爬起来,轻启朱唇,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我爱你。”
晚饭是裴文特意在韩斯澈经常去的餐厅里定做好了送来的,菜式很丰富,营养很全面。
她准备了两幅筷子,送进病房的时候,沐可昕看着她的脸色,又感觉到来自她的一股敌意,似乎裴文现在越来越不欢迎她了。
甚至有点讨厌她的存在。
女人的**有时候准的要命。
她放下吃的,见韩斯澈没有什么吩咐,准备离开,沐可昕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间,也跟了出去。
病房里自带洗手间,何必非要出来上,裴文知道她找自己有话说,也没拒绝,出了病房之后,就在不远处等着。
沐可昕追过来,见到她站在这里,反倒有点诧异,但很快就镇定了。
“你知道我有事找你?”
“想说什么直接说,我还有事要做,没有多少时间。”裴文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似乎跟着韩斯澈久了的人,都有着种毛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不会挂在脸上,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这次因为我的关系,害的韩总受伤了,我很抱歉。”沐可昕一面说着,观察着裴文的反应。
裴文眉心动了动,避开她的目光看着别处,口气依旧很冷淡:“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和他当面说啊!”
“我知道你在怪我,我看得出来。”沐可昕没有漏掉她的反应。
果然,裴文对韩斯澈并不是简单的下属对上司的感情,她掺杂了属于女人特有的感性,可是她不敢表现出来。
裴文哼了一声:“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追随者,担心自己的领导才是忠心的表现。”
“现在不是古代了。”沐可昕道,“你所谓的衷心,不过都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那都是给别人看的,其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中的秘密,裴文忽然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向我示威吗?”
仗着韩太太的身份,告诉她,离韩斯澈远点,她不会有机会,是这样吗?
沐可昕淡定的笑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做敌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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