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暗藏杀机(1 / 1)

邢御医转头瞧了琳贵妃一眼,才缓缓说道,“这九曲连环怕是在**之中浸泡过的,**乃属寒性,对娘娘的身子毫无利处,还请娘娘以后莫要再随便把玩这些东西了。”

听几次,左思连忙把九曲连环拿过去,随手拿了个手帕包裹起来。

“那本宫的身子?”左云繁了然于心之中,神情上并未太在意。

“经过一个月的调理,身子已经有所好转,但是……娘娘也清楚,寒毒无法根除,娘娘每月还会经受寒毒发作之痛,这并非良久之策。”邢御医实话实说,语气中微带叹息。

左云繁却面色沉静如水,“既然有所好转,那本宫觉得已是幸事。或许,将来这寒毒将来也会有根治的一天。”递给左思一个眼神,“去送送邢御医。”

邢御医起身拱拳,“那老臣便退下去了。”

待邢御医离开,左云繁端起茶杯轻抿了两口,放下茶杯之后,说道,“这**乃是北方之物,想来定是有人从西南带过来之后才在**之中浸泡之中的,知道贵妃妹妹是温热体质,因此特意拿来讨好贵妃妹妹的。贵妃妹妹却拿来送给了本宫,没想到本宫却接触不得**,真是枉费了贵妃妹妹的一片心意。”

琳贵妃已经寻思好了解释,没想到左云繁却先她一步说出这些,她连忙讪讪一笑,“是啊,多亏了邢御医及早发现,要不然酿成大祸,指不定皇上还得怎么训斥妹妹呢。都怪妹妹平时疏忽,没有注意这些。”

左云繁面上绽出一朵笑意,笑着走到琳贵妃身侧坐下,从兜里掏出一个玉佩来,递给琳贵妃看,“这是前日我在庆云山上二皇子给我的,回来之后仔细瞧了瞧,发现与那个戏子身上的玉佩有些相似之处,你帮我看看,这些图案你可认识?”

琳贵妃不用仔细看,目光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就倏然一愣,手指连忙保持着镇定接过这枚黑色玉佩来,瞧着上面熟悉的图案,她声音清亮:“的确与那日的玉佩上的图案相似。”

“本宫本来想着就这么交给皇上,可是想想这事关国家大事,如果二皇子是偶然得到的还好,但是如果二皇子是与西南皇室勾结,那这不就是勾结的证据么。你可要再仔细瞧瞧,再确认一番。”左云繁又指了指黑色玉佩,眼睛不离琳贵妃的侧脸。

只瞧琳贵妃脸颊动了一下,拿着黑色玉佩的手指也是有些僵硬,又打量了一番,她笑着开口,“西南贵族的图案旁人是做不出来的。”把黑色玉佩放到案几上,“皇后娘娘口中说的这个二皇子,妹妹怎么从未见过,听说过啊?”

左云繁并未把黑色玉佩收了起来,而是与她说道:“这个二皇子当初就因为与匈奴勾结,被皇上定了死罪关入大牢。后来众人也就忘了,没想到如今突然现身,让本宫和皇上都极为震惊。当初在宁寿宫,就是二皇子杀的太后娘娘呢。”

琳贵妃故作恍然道,“怪

不得皇上总是说,姐姐是冤枉的,原来早就知道不是姐姐所为。”

“这个二皇子先是与匈奴勾结,如今又与西南有牵扯,真是让人担心不已。”左云繁突然想到什么,便直言问道,“贵妃妹妹亦是两三个月才来到京城,以前在西南怕是也见过这个二皇子的。”

“皇后姐姐说笑了,西南虽然不大,但是我怎么会与这二皇子相识呢。”琳贵妃只觉得此时如坐针毡,恨得快点离开这里,离开左云繁清冷的目光。

闻言,左云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时,左思已经端着汤药走了进来,“主子,你该喝药了。”

琳贵妃如临大赦,连忙起身笑道:“既然姐姐要喝药,那妹妹便不打扰了。”对着左云繁屈膝一拜,有些脚步慌乱的走出了大殿。

左云繁见此,冷笑一声,“这个琳琅还是太嫩了,我不过试探了几句,就坐不住了。”

还未说完,只听外面“啊”的一声,左云繁向左思瞧了一眼,左思小步跑了出去,不大一会回来禀告道,“石阶上还有些雨水,许是琳贵妃走的太急了,滑了一脚。不过主子放心,幸好阮槿姐姐经过,把琳贵妃扶住了,要不然……”摸摸自己的小腹。

左云繁脸色一沉,不由提醒道:“那你还不赶快叫个御医去长春宫瞧瞧,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难逃其咎。”

左思忙脸色微变跑了出去。

掌灯时分,左云繁早早用过晚膳之后就坐在内室的烛火下看书,看了一会觉得甚是无趣,就吩咐左思把阮槿叫进来,白日她就想与阮槿说说话,可是去了一趟延禧宫回来之后就忘了,这个时候才想起来。

正想着,耳边响起阮槿的行礼声,“奴婢参见主子。”

左云繁转头看到阮槿规规矩矩的站在那处,曾经那张娇嫩宛若清华月色的面容如今已经尽然消失不见,她摆摆手,“阮槿,你过来坐下。”

岂料阮槿颔首,“奴婢不敢。”

闻言,左云繁无奈,只好开口道,“当初太后娘娘让你来我身边的用意,你我心里都清楚。我很感激你因着当初的情意安然于此,如今太后已逝,你就没了再待在宁寿宫的意义。”

“皇后娘娘,阮槿愿意一直侍奉皇后娘娘。”阮槿言语恳切。

左云繁轻轻一笑,随即郑重道:“阮槿,我并不是要赶你。只是你跟着我并不是长久之事,这皇宫看似风平浪静,却暗藏杀机,不知何时我连自己也护不了,更别说你们。在我心底,你永远是曾经那个阮槿姐姐,善良如斯,所以我更不忍你再任人摆弄,你可明白?”

阮槿闻之有些动容,“阮槿明白,可是阮槿已经无父无母,更不奢求什么。”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也是无父无母,孤零零的在这皇宫之中么。别人嘲笑你,还不如嘲笑我。”左云繁身子一倾把阮槿拉过来,烛火之下,

左云繁的面容显得分外温暖,“想必你也见过门外看守的秦副统领,他性子刚烈,为人耿直,多次与我说过喜欢你。我都没有回应,但是这几日他为你做的一切我都瞧在眼里。”

阮槿突地抬起眸子,“皇后娘娘,阮槿……”

“你听我说。我知道阮槿姐姐心中早已有了他人,只是如今世事变化,阮槿姐姐始终把那人放在心底,不愿触及。经过这么长时间,你总该有些放下了吧?”左云繁轻言轻语,生怕阮槿有所拒绝。

“我……早就不想他了。就算是如今他再回来,我也不会想了。”阮槿面上带着几分释然。

左云繁听及拍拍阮槿的手,“既然如此,你更应该敞开心扉,接触一下秦副统领。”

“皇……云繁,是我配不上秦副统领,如今我只是个宫女。”阮槿别过脸。

“瞧你说的,我身边的左青不生来就是婢女身份么,可是她还不是嫁给了安逸春。在我心里,人纵然有高低贵贱之分,那亦是可以同样拥有感情的。如果秦副统领在乎你的身份,又怎么会甘心为你做那些,还是你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左云繁瞧着阮槿神色有些松动,便觉得今晚这么一劝,是有些希望了,正如此想着,不料外面突然亮起火光来,她倏地站起身子来,“发生了什么?”

左思正巧不在内室,阮槿连忙跑到窗口,打开窗口,便看到偌大的火苗扑了进来,她忙又关上窗户,走过来,拉着左云繁,“瞧着像是有人特意放的火,咱们快从后面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内室,来到雕花走廊,发现后面亦是大火熊熊烧着,左云繁无奈,“去大殿瞧瞧吧。”

大殿之外,左思和左君站在门前,想要打开大门,摇晃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

“主子!主子……你怎么样了?”左思不由担心的大喊道。

外面看守的禁卫军亦是一边想办法扑火,一边想办法救人,秦副统领站在大火之下,气的来回走动,看到阮统领赶来,连忙上前禀告道,“主上,不知为何突然燃起大火,我等进来,便是这幅场景。皇后娘娘和阮槿还在里面。”

阮统领走近去,看到墙面下透明的**,目光一紧,“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而后看向其他人,“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丝察觉?!”焦急的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他只好走到窗户旁,欲要一跃而进,却没料到,打开窗户,里面的火势更大。

大殿之内,阮槿看到皆是打不开的窗户,当即作下决定,“云繁,咱们去白玉池那边,那边的火势肯定不会太大。”说着,拉着左云繁来到白玉池的房间,打开房门,果然里面的火势并不是很大,“快,跳下去。”

等两人全身浸湿,阮槿拉着左云繁来到窗户旁,“云繁,快踩着我先出去。”说完蹲到地上,看到左云繁有些呆愣,她又喊了一声,“云繁,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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