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狼城,医生刚从房间里出来就被人们团团围住。
其中“铁娘子”和她的弟弟最为激动,几个黑狼军团的将军也站在后面张望着,显得也十分焦急。
“我的孩子他怎么样了?”
“铁娘子”十分焦急地问道。
“孩子的手腕没保住,我就处理掉了,但是人没有大问题,再休养几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医生说着就赶紧退下了。
“这……没有胳膊的狼王还是狼王吗?”
“没有胳膊的话……打仗也不利索吧……”
“日后上了战场,岂不是让人耻笑我黑狼军团军中无人嘛?”
“就是呀……独臂狼王?还真没听说过……”
……
“怎么?我看到各位将军……似乎对我丈夫的唯一独子很有说法啊……只是这军队需要的是战士!而不是什么像烧火婆子一样天天嚼舌根的下三滥货色,也不怕晚上叫人给把舌头给割了去!”
“铁娘子”先开始还边说边笑,但是,很快,当她说到“烧火婆子”这几个字的时候,忽然就狠了起来,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面目也突然凶狠了起来。
“MD!臭娘们!我们“关心”你儿子几句怎么了?!不要不识好歹!我们可都是手里有军队的人……你的儿子能不能当成狼王,到最后还不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我们要是不同意,他照样得下台!下台!”
领头的那个将军则更为凶狠,说话的语气也是咄咄逼人。
“你敢!?”
“铁娘子”气得浑身发抖。
“哼!你看我敢不敢!?还有,别忘了军队是在谁的手里!?”
那个将军依旧是不依不饶。
“我呸!恶心人的东西!军队?谁没有呢!?我在黑铁谷还有十几万呢!你要是敢动我姐一根儿汗毛,就立刻就把你碎尸万段!你信不信!你这恶心人的东西!”
站在一旁的“铁娘子”的弟弟,实在是忍不了了,忍不了亲姐姐姐受这种气!他立即拔出了随身佩剑,跳将起来暴怒道。
几个将军连忙躲闪着,后退了好几步,嘴里骂骂咧咧着跑开了。
“恶心人的东西!”
弟弟仍旧是气得够呛。
“我想……是时候该清理门户了……”
待到几个将军全都不见踪影了以后,“铁娘子”静静地说道,那种静,静得异常,静得可怕。
弟弟也不住地点着头。
“那就今晚就去弄了吧,弄得干净一些,不要留下任何口舌。”
“铁娘子”几乎都没有做任何思考就说道。
“啊?!这会不会有点着急啊,姐姐……”
弟弟还是觉得今天晚上就弄有点太急。
“急?!这不是急!这是先下手为强!难道要等他们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才弄吗?”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杀了这么多的将军……怎么跟士兵们交代啊?”
“交代?!想要一个交代?就说……将军会议途中突遭大火,虽奋力抢救,但无一幸免,其余的,要是还有什么异议的话……就拉去断头台好了,问刽子手要去吧……这群废物!用着我家打造的刀剑枪炮还敢在哪儿说三道四的。”
“好的,姐姐。”
姐弟俩说完话之后就推开房间的门进去看望达米尔了。
……
“妈妈!”
达米尔右手已经从手腕处做了截肢,缠了一圈厚厚的绷带在上面。
“我漂亮的孩子!”
“铁娘子”几乎是在一瞬间,把刚刚如同铁板一样的冰冰脸转换成了慈祥的微笑脸。
“妈妈!我是不是在天堂?我是不是已经死去了?”
达米尔睁大了眼睛,他不停的看向周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干掉了四条大公狼、干掉了狼王、还吓退了狼群之后还能活着,还能躺在这舒服的大床上。
“傻孩子!天堂怎么可能会有家里舒服?天堂又怎么会有你的母亲我呢?傻孩子!”
“铁娘子”疼爱地抚摸着达米尔温柔地说道。
“妈!疼!我疼!”
忽然,达米尔疼得叫了起来。
“孩子!孩子!你哪里疼?”
“我……我手疼!”
“哪一只!”
“我右手手疼!好疼!”
“孩子,不疼~不疼~”
说着,“铁娘子”满脸疑惑地抓起儿子的那只缠了厚厚绷带的断腕,轻柔的抚摸着。
再看达米尔,他已经呻吟着晕了过去。
“弟弟!去把医生再叫来!快去!”
“好的!”
……
……
……
地点:伊恩公国黑石城大殿
自从伊恩大公遇刺以后,大公仿佛是成了惊弓之鸟一般,取消了以往他最喜欢的马车出行,长途出行变成了骑马,之前的十五名轻甲侍卫也改为五十人的重甲铁林卫队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贴身护卫,骑马,重甲铁林卫骑兵就围成方阵紧紧跟随、吃饭铁林卫就在餐桌旁围成方阵持刀护卫,就连睡觉也要在床边站成个方阵。
所有想要觐见大公的人,都不能面见,只能写书信给大公。
就连艾克也是。
艾克也曾写了几封信关心一下外公的伤势,还是用通用语言写的,结果后来问了赛伊思大人才知道,大公只优先查看安托洛文字的信件,通用语写的可能早就被扔进垃圾堆里了。
安托洛语!?艾克连说还说不明白呢!更别提写了!
艾克正郁闷着……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寝殿的阳台上。
他很烦,刚刚把所有侍奉他的仆从全都赶走了,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甚至都没有让他们点亮自己寝殿的蜡烛。
整个寝殿也是黑洞洞的。
“噔噔噔”
一个颇为陌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艾克就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谁!”
艾克听着不像是仆人,因为仆人都会在进门前事先问候一下。
“噔噔噔”
脚步声还在响,非但没有停下来,而且还更加急促了。
“谁!你到底是谁!”
艾克怕了,着急的问道,同时手也在摸索,摸索他白天从腰间解下来的那把佩剑。
“噔噔噔”
脚步声更加的急促了,艾克觉得这个人很快就要撞到自己的身上了!!!
“哐当”一声
艾克都来不及把剑拔出剑鞘就挥了出去,好像是砸到了那人的肩膀的位置。
“诶呦!诶呦!……”
那人呻吟着,艾克也趁机抓住这人的手腕使劲一扭就把他摁倒在了阳台上。
“嗯!?”
在扭手腕的时候,艾克猛地发现,这人右手少了半根食指!
“诶呦!诶呦!”
再仔细一听,这声音也颇为熟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