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煊看到在营帐门口徘徊半天的我,当下让众人先讨论一阵,自己便率先出来了。我还低着头,百般无聊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忽然间眼下多了一双脚,抬头便看见他抱着手臂,“你怎么不进来一同商议?”他问道。
我观他他倒是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心中舒了一口气,拉着他走远了一些,停下来正想说话,但又见有士兵来回走动,索『性』直接将他拉到了我常爬上的那块大岩石上。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岩石,我看着他,有些心虚地说道:“沈茗煊......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
沈茗煊笑着看向我,『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牙齿,那笑容看着带有几分审视。我侧了侧头,身子往后挪了一点儿,小心翼翼地问道:“林笑尘他现在在哪儿?”
他盯了我一会儿,收了笑容,转身便要走。我一把握住他胳膊,讨好地笑道:“喂,你怎么这么小气,我只是跟你打探一下而已......”
“你放心,他好得很。”甩开我的手,沈茗煊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
“哦。”我点点头,笑容爬上眉梢。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向下一沉,“你昨夜没有休息好么,眼睛红成这样。”
瞟了他一眼,我扭了一笑腰肢,“昨夜趴着睡了一宿,醒来时就成这样了。”
“小时候我娘亲告诉我,睡觉的时候心口不能压着,否则就有噩梦的。你肯定是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吧......”
我摇摇头,“没有啊,我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
沈茗煊无奈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似乎我的举动和言行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仰望着他如雕塑一般的侧颜,我轻轻叹了一声:“沈茗煊,你我若是能成为知己该有多好。”
他低下头来,听完我那句话,又是一抹苦笑:“你心中明白,这根本不可能。”
是啊,的确是不可能。我没有再回话,他答得一语双关,我一时竟觉得自己像两脚踏了不同的船只,当它们都向前航行的时候,我便必须做出选择,否则最后只会落得溺水而亡的下场。
沈茗煊细细看了我一眼,忽然道:“笑晏,抛开那些破碎了的记忆。单只现在,你真的没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