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煊将那绳子绕过我的脖颈,肌肤接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我抬手『摸』了『摸』,忽然发现这正是那时候我为求救送回给他的玉扳指。 我怔了一下,咬紧下唇。他系好绳子,又将我的长发摆正。 借着月光,两人并肩在营寨外围慢慢走着。也许是喝了酒,他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喑哑:“打完这一仗,你便离开去寻他么?” 我停下脚步,他的脸一半透着淡淡月光,一半隐没在黑暗中。 “我不知道。” “是么。”沈茗煊嘴角化开一抹浅笑,他凑上前一些,双眼出现别致的神采:“你心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