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自己豁出名声得来的舒适,不如赫连役得来的好处多。自己孤零零的睡在床上,而赫连役却是温香软玉。
他越想越难过,派人请赫连役过来,结果遭到赫连役的无视,弄的他苦苦哀嚎。第二日,那个故事换了个话本,愈加流传。
三日后,三公主的马车进入了蒙城。
水萦和赫连役在亥时潜入蒙城。城内的百姓大多逃命去了,又是夜里,街市上很是萧条。探子探得酆卿居住的地方是府衙后院正中的厢房。
两人来到府衙的后门,水萦道:“我进去将三公主偷偷带出来,你在这等着。”
她穿的是苗戎侍女的衣裳,在院中走动,要比赫连役方便的多。
“走,我过去给你望风!”赫连役不放心,拉着她飞上房顶,寻到酆卿的房间,错开了一片瓦片。
房间中传出呼衍胥的声音,“卿儿,你不是想他嘛,我带你来见他了!”
酆卿半躺在床榻上,肚子很大,已经临近生产,面色之上是说不出的疲倦,“你退不退兵?”
呼衍胥凄冷一笑,“我退了兵,你还怎么见他?”
“他只是我哥哥!”酆卿无力的吼了出来,这句话她说了无数遍了。
“只是哥哥?”呼衍胥的声音很冷:“有哪个妹妹会睡觉的时候一遍一遍的喊自己哥哥的名字,有哪个妹妹会一遍一遍的翻看自己哥哥的书信?”
“我已经把他的东西都烧了!你还不满意吗?”
“我心里的伤,你怎么烧掉?”呼衍胥揪紧了自己的心口,“你千方百计的嫁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