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选!”赫连役淡淡两个字回答,眉宇之间是化不开的忧愁。
水萦突然意识到,在皇上和西陵王之间,在郢朝与西陵之间,他好像也要做出选择。怕他勾起伤心事,没有再问。
赫连役倒是问起了水萦,“你呢?若是酆岳造反,你是选择继续跟他在一起,还是离开他?”
水萦沉默了,她现在和酆岳在一起,就是希望能阻止他造反,那个失败的结果她不敢想。
“我会陪他到最后一刻!”
两人又沉默了。两人的帐篷离主帐不远,很快便到了。
水萦进去后,赫连役挡住了帐门,“饶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高估了自己在酆岳心中的分量!”
“我要休息了!”水萦笑着放下了帐门,那个令她夜不能寐、头痛欲裂的问题,她不想再想。
赫连役离开了,他站在河边站了许久,回了酆承邺的主帐。
酆承邺看到他,很是嫌弃:“这么没用,被赶出来了?”
赫连役没有理他,直奔酆承邺的床榻,睡了上去。
“赫连役,那是孤的床,你睡地上去!”酆承邺急忙走过去拽他。
“我困了!”赫连役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稳如泰山。
恰好,给酆承邺打水的士兵走了进来,酆承邺只好松开了赫连役。瞧着士兵将水桶放下,慌慌张张的逃走了。酆承邺看着床榻上的赫连役,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很是大方的将床榻让给了赫连役。
翌日,军中流传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太子殿下喜好龙阳之好,永乐侯就是太子殿下的男宠。
赫连役出去一圈,收到了无数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气呼呼的回了主帐:“怎么回事?”
“孤怎么知道!”酆承邺的样子更气愤,先发至人,“孤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赫连役坐了下来,催促道:“管管去!”
“你傻吗?孤去管,岂不是不打自招!忍忍吧,过两天就好了!”
“还要过两天?”赫连役炸毛了。这要是被饶姑娘听见,自己还怎么见她。
此刻一名士兵走近来,看见两人独在帐篷中,急忙退了出去。
酆承邺道:“看着没?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防不住的。离孤远点。”
赫连役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水萦和众人围在一起吃饭。一个个的将酆承邺和赫连役的故事描述的绘声绘色。
“你们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永乐侯躺在床上,殿下就压在他身上,亲他呢!”
“这么说,还是殿下厉害了!”
“哎,你们说,永乐侯会不会没有那个了?”
一个十几岁的稚嫩少年问:“那个是什么?”
“命根子呀!”
众人哄堂大笑。
水萦听得面红耳赤,急忙逃走了。后面还不时的传来声音。
“肯定是!你们看咱们谁长得像永乐侯那样,白白嫩嫩的!”
“……”
在一处僻静的河水边,水萦找到了赫连役。
赫连役正静静的望着远处,听见脚步声,回头瞧了一眼,见是水萦又转了回去。
“我们只有一万人马,呼衍胥为何不出城开战?这般等着,等到两万援军到了,他岂不是更危险。”
那么安静,原来是在想这个。水萦还以为他在为那些谣言难过,走到赫连役身边道:“自然是在等三公主了。”
赫连役疑惑的看向水萦:“等三公主?”
“对呀!他要杀太子,肯定得让三公主看见!”水萦说着话,看到赫连役越来越疑惑的样子,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尴尬的笑笑:“我说着玩的。”
“说得不错。”赫连役倒是很配合的点头,不知道他是随口应和一声,还是猜到了什么。
水萦笑了笑,她心中猜测是呼衍胥发现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