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钓鱼佬永不空军(1 / 1)

第168章 钓鱼佬永不空军

这感觉怎么说呢。

形象一点的话,那大概就是即便许不厌失去触觉、嗅觉、视觉、味觉,他都能感受得到一种“召唤”。

并不是具体的言语表述,而是“就是这么个意思”的直接感觉。

一开始还在万药谷的时候,他原本以为是错觉,后来愈发清晰,他才确定并非如此。

只是,说是清晰,也只是确定了那种感觉的意思是召唤而已。

另外就是,有一个模糊的方向。

他打算离开京城就往顺着红眼晶的指引去瞧瞧。

很显然,是和天魔有关的东西。

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后患吧。

但是现在有个小问题。

每一天晚上召唤感都愈发清晰,愈发强烈,也就是说……

越来越吵了。

放纳物袋里倒是能隔绝开,但平时许不厌当饰品用,要是走街上其他人也听见召唤可就很不妙了。

翻转红眼晶打量一番,许不厌想了想,随即五指捏住红眼晶,直视着道:

“别吵。”

掌心红眼晶嗡嗡震动一下,那种召唤感依然存在,不仅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更强烈了。

“?”

和我作对是吧。

五指稍稍用上了一些力。

“如果想被我砍的话,你可以试试不听话。”

红眼晶一下子没能声息,乖巧多了。

哼,果然和天魔息息相关,不然怎么会惦记被他砍的事。

如此一来就安静多了,将其放置一旁,伸着懒腰,许不厌走出了房间。

该洗澡了。

途经庭院,火光正渐渐黯淡,留意到他的到来,正拿着手帕擦汗的少女回过头。

“洗澡?”

“嗯。”许不厌驻足,仔细瞧着师妹。

只见赵元燕脸颊微红,粉唇微张吞吐着温热的气息,汗水浸湿了衣裳,有些透透的。

“要不你先洗?”

“师兄先吧,我歇一会儿。”

许不厌没有多言,转身便往浴池去了——对,这么长时间,也早就搭好了。

话说回来,搭建浴池的初衷是容纳他们俩一起用,但搭起来后反而没有一起用过呢。

水汽弥漫,许不厌撑着脑袋靠在边上。

不由得,方才师妹那在火焰中剑舞的姿态攀上心头。

最近,她勤奋了很多。

以往,他是指在天门宗的老家时,到了晚上师妹的生活蛮随心所欲的。

有时候找他聊聊天撒撒娇,有时候心情来了就去炼炼丹打打坐,主打一个没规划。

而离开老家前往京城一直到天魔之事前,被山下新奇的世界迷了双眼,更是连修炼都忘了。

常常要他带着奔外面玩,到了京城和朋友重逢后对修炼的事就更加松懈了。

现在可就不一样,变化很明显。

自律了很多,许不厌都看在眼里。

虽然有时还是会睡懒觉,有时玩着玩着也会忘了时间,但总能记得自己有一个每日修炼安排。

她是真真切切地在改变自己。

不由得,许不厌欣慰地笑了,透过水面的倒映看着自己的笑容,还真是像一个老父亲啊。

师妹已经在为了她自己的独立而努力了,那他也自然能适时放手。

而且,他也在改变他自己。

“嚯?”吕少丰眉头轻调,夹杂着几分调侃意味地说道:

“放手放手,我怎么有种不妙的预感。”

许不厌手中的鱼竿抖了抖,回眸翻了个白眼:“我是完全听不懂呢。”

“不,我想了想,你这个亦兄亦父的师兄,你们俩的关系不能套用寻常男女的关系。”

“哼,你少管。”

今日,丞相大人休沐。

作物危机之事暂缓,现在吕少丰主要把控全局,具体实施有手下人去做的,可算是闲下来一点了。

于是,二人来钓鱼消遣时间了。

略有缺憾的是,他们已经坐了半个时辰了,鱼竿是不带动一下的。

“不。”吕少丰眯起眼,“我只是在想像,待你师妹情窦初开之时,那时已经放手的你要是和你的前任又好起来了,那你们三人间的关系会有复杂。”

“?”许不厌都愣住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哪有前任。”

“左明河说的呀。”吕少丰耸肩,

“不过你也别怪他,他也是说嗨了说漏嘴了,不是故意的。”

“你又知道。”

“他是这么说的……你不信吗?”

“信信信。”许不厌无奈叹息:“唉,总之我没有什么前任。”

“不是就好,不然我真担心你的癖好。”吕少丰摇摇头:

“左明河说那姑娘身高一米五不到……也就是四尺半那样?我也大概知道是谁了,那位和个小孩子没什么区别吧。如果是上辈子,你可是会被铐起来的。”

“……她十五了,比我师妹还年长一点。”

“?等等,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找个理由狡辩呢。你这是完全没否定癖好啊。”

“爬。”

许不厌不想理他呢。

玩笑适可而止,吕少丰讪讪笑着告罪一声,扯开话题提起了刚才谈话中的另一人。

“也不知左明河到哪去了。”

“他不是北上了吗?”许不厌顿了一顿,“追求他的自由。”

“准确来说,是追求自由的基础,也即是强大。”

前段时间从万药谷回来后,没过几天左明河就走了。

就和之前他自己说的一样,他没法成为吕少丰的同志。

志不在此。

因为认同抽时间帮忙是一回事,但左明河有自己的追求,不可能放下自己的事一味跟随吕少丰。

与其待久了闹得纠结尴尬,还不如最开始就说开了,早早离去。

倒也算他豁达。

这并不意味着永不相见,不同追求的人又不是做不了朋友。

“你呢?”盯着鱼竿好一会儿都没看见有鱼咬钩,吕少丰头都不转就询问:

“你也差不多该出京了吧?”

“就这几天内吧。”

“去哪?”

“没想好,先往西边走吧。”

“你这是要回家。”

“我是从西南过来的,正西边和西北我还没去过呢。”

况且,红眼晶也是往那边指。

“嘿,你们天门的人来时倒是走西北的路。”

“不关我事。”

迟疑稍稍,许不厌还是问道:

“对了,大赵境内有没有什么邪教之类的?不是魔修宗门,就那种有信仰的。”

“有是有,都是些小鱼小虾,被发现就敲掉了。”

随口回答后,吕少丰诧异地望向许不厌,

“问这个干什么?”

“没。”红眼晶的事他就不提了,“只是感觉邪教这种东西会和天魔扯上关系,我去看看。”

“哦~”

听起来感觉还不错,吕少丰眼珠子一转,

“回头我给你列份名单吧,你是往西边去吧,我就找那边了。”

“谢了。”

“小事。”

聊着聊着,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上钩的。

说好的钓鱼佬永不空军呢?假的,都是假的。

回去了。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许不厌忽然瞄见了水底的一丝红光。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