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看到,宋廷君,一个人要处理这么多事情。工作压力又大,估计还可能成了徒劳。白费功夫还没有结果。
算了,多一个人帮助也行。
夏小缘从床上下来,走到他的身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迟疑了很久。
因为身体疲劳,四肢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宋廷君压根没有察觉到夏小缘,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还专注于看那些书,想着赶紧解决这些事情,不要再让百姓难受了。
“欸?”
肩膀上的酸痛,瞬间舒缓不少。宋廷君回头看去,发现原来是夏小缘,再给自己用力捏肩啊!
看不出她纤纤玉指,按摩的时候,力度却是恰到好处。既能让人感到舒服,还不失力度。柔中带一点劲,还没有按的你疼痛。
感觉这一天下来的酸痛,就在这一瞬间瓦解。
相处着将近一年的时间,自己也是第一次能获得如此殊荣。能让这看似,食指不沾阳春水的花魁,为自己捏肩,给自己按摩,思来想去,自己也没做什么讨她开心的事?
“可别多想,我可没有打算让你报答我什么。你今天也没多做什么事情。”夏小缘,似乎看透了他心里的小心思,便主动给他说了。
宋廷君看着手里的书,自己一天的疲劳有所缓解,对此也是很感激:“我刚刚还在想呢,我说我这一天都在外面处理工作,跟你都没见上几面。你这突然过来给我按摩,搞得我还有点不适应。”
夏小缘一愣,微微低头看着他,语气温柔:“以后便多适应了。我方才看你背都陀下来了,我跟你相处这么长时间,你一直都是挺直腰吧,从来不驼背的。估计今天去外面工作压力太大了,回来连背都驼下来了。想着你这么辛苦,我也没能帮你什么,现在补救,还不算晚吧?”说罢,调皮的一笑。
宋廷君没说话,她背对着夏小缘,自己那张本来就冷冰冰的脸,又因为筋疲力尽,一天都垮着。刚才听见这花魁说话,也是难得的展开笑颜。他自然清楚,平常那些事情,夏小缘能帮就尽量帮了,而且还会帮到底。一定会出来帮自己分担一些。或者给自己一点提议。
这次可能是因为,这种病对于他而言,危险系数可能得比平常任何一件都要高。因为这有关容颜,那对于她而言,那就是重中之重。
“我知道的,我理解。其实本来这些事情,就跟你没什么关系。最近你房子不是没了吗,想必心情不好。不如,趁此机会多享受享受自己的生活。”宋廷君宽慰道。
“唉……没办法享受了。衣服衣服被砸在石头地,胭脂水粉,各种手势同样都在下面埋着,我人生的乐趣就是那些,这都没了,我还享受什么?”夏小缘哭丧个脸,像吃了几斤苦瓜。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对于夏小缘来说,可是把几百个人的爱美之心都加在他身上,还不够多呢。
“噗……”宋廷君没忍住,手握拳,按在唇下,尽量掩饰自己的笑意:“这想说的事情可多了了去了。还有我不是都给了你银票,让你去重新买了吗?怎么没买回来啊?”
“自然没有!”夏小缘嘟嘟囔囔的发牢骚:“我的那些衣服本然就是限时大抢购。有一些都是专门去找人定做的。所以你知道我那房子塌了,我的心也塌了。那可是我全部的身家,就因为一炮,什么都没了。”
“定做……衣服?”
看着她拧紧眉心,宋廷君本来想笑的心情,瞬间保持住。我要冷静下来,细细回想她说的话,想到了定做衣服,想到了制作衣服的布。
“莫不是……”漆暗已久的眸子顿然一亮,大脑里面立刻通了路,畅通无阻的想通了这件事。我就是一些大胆的猜想,他下意识的翻了一下自己之前找的那些共同点。
果不其然,先身上起红点的,疑似过敏的人,都曾经去过两家一模一样的铺子。一家是布庄,一家则是成衣铺。
李氏布庄和王氏成衣铺,都是最近新开张的。似乎因为福利活动多,人缘广进,生意兴隆。
成衣铺是从外面买布,然后定做衣服,直接摆出去卖。布庄就很简单了,不是单纯的去卖布。
两家自然有一定的联系,所以让人不能不想到,他们去过的,都是这两家铺子,会不会,就会进行着某种交易。
宋廷君沉思很久,他一陷入陷入沉思,就会忘记周边的环境。就比如现在,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书都被夏小缘快速的浏览了一遍。
不过这个花魁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冰雪聪明倒是真的,脑袋机灵又灵活,只是单纯的浏览了一遍,就迅速找到了突破口。
“哦,我只是看了一遍……但是我觉得吧,他们可能都跟穿的衣裳有关。因为你看他们都去过这家成衣铺,哦,还去过这个布庄。其他的话有吃东西过敏的,有碰到花粉过敏的,等等等等,但这些都只是个别。要是论大多数的话,那就只有这个了。”
她说的平静,不冷不淡的。之后在这两家店的名字旁边画了个红圈,微笑着将书递给了宋廷君:“拿过去吧!你明天去看看,不过还没有什么进展,或者陷入僵局。我就去帮你。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学医的,你替那些病人看看症状,倒也无妨呀。”
看着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本子,宋廷君迟疑了半天。知道对方“啧”了一声,才缓缓抬臂接过来:“你还真愿意去帮我看看啊……其实那里面很恐怖的,我觉得你这么暧昧的话,看到那些百姓满脸痘痘,有些还因为抠的都是伤疤,你……”
宋廷君顿了顿,轻挑眉毛,握住她的手,一把拉向自己:“确定不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联想吗?依本官看来,你怕是……对自己承受能力很有自信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