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出征北境,王妃随行(1 / 1)

将手中的书放下,夏九炎转了话题道,“暂且不用管生死殿的事情,倒是王妃遇袭的事,若不能拿出个交代来,我想殿主也不会满意的。既然已经找到了吴王培养修士的据点,便早些去解决了吧。”

话是对玄奕说的,今天一早玄奕便已经传来消息,说在阳城外数十里的地方发现了和吴王府密切联络的据点。根据探子传来的消息,其中虽然有不少修士,却再也没有七阶这样高等级的存在。看来为了试探花杀,吴王可是派出了手下最强的力量。

如今那人已经被杀,对于夏九炎手中的修士来说,要应对剩下的残党,还是很足够了。

“让我去吧殿下!”

熊飞前跨了两步,主动请缨道。先前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向来他也不擅长,既然夏九炎已经有了主意,他更不愿意多废脑子了。

还是冲阵杀敌来得更痛快!

“多小心些,让玄奕和你一起吧。毕竟是修士的据点,也不知会否有隐藏的高手,行动前也应当多试探几次。”夏九炎指点道。

玄奕、熊飞一起答道,“遵命,殿下。”

夏九炎稍稍点了头,虽然指点了他们多加小心,但到底一个七阶修士对于皇子来说已经是不可多求的助力,吴王再隐藏有其他手下的可能很小。

而夏九炎这些年不在朝堂显山露水,却在大陆上各处行走,广交良友。

修士们可不像政客,考虑那么多利益权衡。对于修士而言,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使他们信服,而夏九炎的天赋,正好就是力量的有力保障。

因此夏九炎结识的修士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处于所有皇子中遥遥领先的地位。

约莫也只是两三个时辰的功夫,玄奕便发回了消息,说吴王的那处据点已经告破,偶尔有几个人逃脱,正在搜捕之中。

闻言夏九炎却下了令,“逃走的也不必去追,赶尽杀绝可是要坏了名声的。只要他们不再助吴王与我做对,便放过也无妨。”

而彼时已经完全痊愈的花杀听到这命令,却眨眨眼有些疑惑地嘀咕。

“连修士力量也暴露给皇帝知道吗?这样会不会太过了啊。”

忘忧一问之下,才反应过来那些能从夏九炎手下逃走的修士,多半正是皇帝安插在吴王据点里的眼线。夏九炎这不过是借吴王的手,把自己的力量都暴露在皇帝面前,可以算是很坦白了。

却不知道,皇帝对着坦白,会不会从宽处理呢?

花杀在王府闲散地“养着伤”,实则是躲着墨瑰的责罚。她这师父最能记仇,隔着数月的错处也不放过,她只想拖过一天便算一天。

这般躲了几日之后,风平浪静的气氛让花杀越来越觉得不安,终于找到忘忧说起,才突然知道那天墨瑰来给她治了伤,又等到夏九炎出手灭了吴王的据点后,便直接离开回了生死殿去。

忘忧觉得很是正常,毕竟那也是殿主,总不能一直跟着花杀。可是知道墨瑰心意的花杀却一点儿也不这么想。

上次他肯主动提出要回生死殿,便是为了克制自己,以免有事没事都跟着花杀。但这一次未免走得太急,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莫不是殿里出了什么事?

花杀心里疑惑,却没有告诉忘忧,只是暗自决定抽空回去看看。

便在她刚想到这里时,忽然听见了亭子外木木的声音。

“王妃,有圣旨到了,王爷请您出去一同接旨呢。”

圣旨?

花杀古怪地看了忘忧一眼,后者摇摇头,表示自己提前并未得什么风声。

稍稍整理了衣裙,花杀连妆也懒得重新梳理,便这样往前厅去了,夏九炎果然已经等在厅中。

但不知为何,从花杀醒来之后,这人一直对她爱搭不理,现下因着有宫里的人来,才又满面春风地迎上来,伸手扶住了她。

花杀对夏九炎这逢场作戏的架势很是不爽,干脆甩甩袖子,躲过了他的搀扶。

夏九炎没料到如此,稍稍愣了一下,却只听见花杀轻哼一声从他面前走过了。

“咳,人已到了,请公公这就宣旨吧。”

夏九炎尴尬地咳嗽一声,只当作花杀那是闹了小别扭般宠溺地笑笑,看得传旨公公都揶揄起来。

虽然皇帝已经知道花杀的身份,但太子那边仍然没有动静,夏九炎是绝对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实力的。能装一时,他便会装下去。

“承王,承王妃接旨——”

公公拖着细长的口音,将那写着皇帝手谕的圣旨展了开来。

花杀跟着夏九炎跪下,答了儿臣接旨,便听得公公念到,“近日北境告急,漠北蛮夷屡犯我边境,为扬我大国国威,教化番邦刁蛮,宣朕之仁义,兹任命皇三子九炎为大元帅,统兵十万,讨伐凶逆,务使边疆小民知我大国威武,臣服于我。念卿新婚,特准王妃随行。卿所到之处,如朕亲临。望卿勉励,不负朕托。钦此——”

圣旨的公文历来拗口,花杀听了半晌,也只一知半解地知道是要夏九炎到西北打仗去,而且还特准让她也跟了去,不由心中有些奇怪。

但夏九炎已经谢过皇恩,她当然不可能这个时候去仔细询问,也只好跟着谢了恩起来。

夏九炎凝眉接过圣旨,神色颇有几分严肃起来。

“公公,父皇命你传旨于我,可还说了什么吗?”

那公公答,“回殿下的话,皇上有言,承王殿下此次出征必定辛苦,又是第一次担此大任,难免会有紧张焦躁之感。特此明日在宫中设宴践行,殿下若有什么疑难未解之处,届时可向皇上求教。”

“如此,那谢过公公了”,夏九炎收起圣旨,眼神示意了熊飞上前递了一个小荷包,“辛苦公公跑一趟,这点散碎银子,算是请公公吃茶。”

传旨的公公却笑道,“殿下折煞老奴,老奴出来替皇上办事,岂能收殿下的银两,这可万万使不得的。”

夏九炎倒不勉强,这便送了公公离开,待得他回来,花杀才有些奇怪地问道,“这公公是什么来头,连你的礼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