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就想离开的下一秒,她的全身上下却定在了原地,她的第六感在警告着她一股强烈的危险正在向她逼近。
但是她却无法确定这危险来自于何方,常年在战斗中经历的她立马警惕冷静了下来,不敢有一丝轻举妄动,并且不断地用眼睛向着四周警戒,生怕落入什么她不是知道的陷阱。
原地僵持了十秒钟,女刺客依旧找不到自己所恐惧的来源,不由一咬牙,心中抱着赌徒的心态,猛然一发力向着自己心目中认为最好逃脱的方向冲了过去。
事实证明女刺客的判断并没有出错,正如她所愿料的那样,他她所寻找的路线人烟稀少,地势广阔,并且有很多的掩体,让她将自己在药剂加持的速度状态之下所爆发出来的速度提升到了最高点,甚至远远超过了一些跑车。
显然,女刺客也知道自己两条腿终究是跑不过四个轮子的,她的最终目标是一处比较郊外的盘山公路,在那里她隐藏了一辆顶级跑车。再加快点移动速度然后当进入高速公路的时候就是她天高任鸟飞,一入林中深似海不会再为任何人发现了。
就当女刺客的最终目标没有多远的距离的时候,女刺客却用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道金色的流光直直的向她冲去。
“该死!华国这边反应的也太快了吧,我可没有暴露什么大能量波动的招式啊。
嗯?不对,从这家伙的先天真气所流露出来的色泽来看。这家伙是宁家里面的霍建华。”
女刺客心中思绪快速地闪过,但是却放弃了去寻找跑车,因为她知道自己这种速度状态下其实比一般的跑车还要快,坐跑车不过因为乘坐跑车不容易暴露自己罢了,但是一旦被先天高手给盯上,坐在跑车里面无异于自寻囚笼,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捉住。
但是女刺客也不敢留下来与霍叔交手,因为女刺客知道自己的实力,爆发状态下对付先天以下的一般人还行,全力逃跑也可以勉强跟先天强者的速度持平,但是如果真正的交锋起来,不用两招她就会死无全尸。
就算是她本身的实力足以与先天强者持平,她也不敢对抗,因为这里是圣京,整个华国的中心,其中所隐藏的武装力量是全国上下最为顶尖的,一旦被先天强者所牵制,不出一分钟,其他的高手就会陆陆续续的过来围剿,犹如蜘蛛往之中的囚笼一般越是挣扎,勒得越紧。
“该死。”此刻女刺客心中暗骂一声,如果不是宁致警惕性太强,直接把她的伪装给识破了,她就可以在车内慢慢的将宁致给麻醉,然后悄无声息的掳走宁致。
“这里是鱼鹰,笼中鸟收到请回答,计划有变,我被宁家的人发现了,不过我手上已经拿到了第一手样品,现在执行b计划。”
“这里是笼中鸟,收到,请鱼鹰前往鸟巢。”
“鱼鹰收到。”
女刺客一连串的呼叫显然她的背后有一个十分完整的组织,后面紧紧跟来的霍叔眉头紧皱,眼神之中充斥着怒火,他守护宁家数十载,还没有遇到过今天这样有胆大妄为的匪徒,敢对宁家直接动手的,不由心中大怒。
“大胆贼子!给老夫留下来吧!”
一声大吼,霍叔整个人直直的往地上狠狠一跺,冒着璀璨金色先天真气的右拳毫不犹豫的向前挥了出去。
金光闪过,以及剧烈的冲击力让坚硬犹如钢铁一般的沥青路直接出现了裂痕,迅捷无比的拳劲直直的向女刺客的背后轰打了过去。
女刺客此刻的背后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直接整个人向右边踏出了一步,躲过了这足以让人致命的一击。
霍叔瞪大了眼睛,但是也知道恐怕这一次前来袭击宁家的人早就对宁家的底细了如指掌,就连自己的攻击手段也分析的八九不离十。
否则刚才那一拳如果是有先天境界的人恐怕早就直接用体内的先天真气形成的罡劲挡下来了。
至于普通人又怎么可能闪的过自己那一已经到达了接近音障的攻击呢?
不过霍叔也暗自晦气,如果不是自己有先声夺人,然后再发动攻击的习惯,恐怕刚才那一集就已经打中了。
但是霍叔也没有多加纠结,脚下的力道再次爆发,因为霍叔也知道这里是华国的地盘,对方不可能安排太多强者进入这一片地区,否则早就被暗部的人杀个干净的。
但是霍叔也不能就这样放任让眼前的家伙逃跑,只会让宁家丢脸,并且让事情进一步发酵,变得越来越难收拾。
此时女刺客心中也是心有余悸,因为她知道,如果刚才不踏出那一如神来之笔的一步的话,恐怕自己已经体内的颈椎已经骨折,半身不遂的躺在地上任人宰割了。
“资料果然没错,这个老家伙的攻击手段都是从正门开始的。我那提前预判他攻击的手段已经不能用第二次了,这老家伙聪明的很,恐怕也知道自己平时的战斗习惯已经被人分析了。”
但是女刺客的嘴角又出现了一丝狰狞的笑容,因为一旦到达了“鸟巢”,那么就有接应她的人了。而接应她的人之中有一位实力极端的恐怖,不要说霍叔,甚至华国暗部之中的支部张都不是对手。
“哼!”
但是就在女刺客即将以为自己要逃出生天的时候,一声愤怒的冷哼却在耳旁悄然响起,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腹部顶到了两块坚硬似铁的拳头。
“喝!”
刚劲有力的声音一阵爆发,女刺客只觉得自己的腹部似乎瞬间要被撕裂了开来,整个人的身体被直接轰向了反方向,就好像一个普通人被一辆载着几十吨货物的大货车撞了一般,在空中向着远处滚去。
后面赶来的霍叔眼睛一亮,整个人一跃而起。右手微抬一阵金色流光闪过。有如控鹤擒龙一般的巧妙手法,将同样飞在半空之中像破布的宁致接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