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古怪,随即嘴角挂着苦笑在那里说。
“还以为大少爷想要说什么呢?如果你怪老奴多嘴的话,直接就说就是了,何必搞得像刚才那样危险。等回到宁家里里大少爷要怎么处罚老奴都行,还是赶快回车吧大少爷,公路上实在是太危险了。”
但是宁致却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沈叔过了一会儿才说。
“你不是想知道我带回来的两个好消息是什么吗?我就告诉你好了。公司的殖装铠甲已经研究完成,而我身上的就是最新做出来的样品。”
刚才还挂着苦笑的沈叔很快表情僵硬了下来,随即变得面无表情,打开了车门。走出车外,冷眼看着站在远处的宁致。
“你是怎么把我跟那个老东西区分出来的,我自认为我的演技已经十分满分了才对。”
此时的沈叔不再显得有些磁性,反倒变成有些沙哑的女声。
听到这个声音,宁致的眼神更加的冰冷,并没有说话,而是抬起右手往自己原本耳朵的位置的殖装铠甲按了下去,一阵微不可查的电子光闪过,宁致的耳旁传来了电话接通的声响。
“霍叔,沈叔现在人在哪里你知道吗?”
电话的那一方沉吟了一会儿,随即说道。
“他不是两个小时以前就出门去接你了吗?怎么,事情有变吗?”
电话另一头的霍叔眼神显得有些疑惑,他全身上下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在那里站着,满头都是黑色的钉发,不见一丝的苍老,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磅礴的生机,就好像一个年轻人一样。
这个霍叔是宁家老爷子的贴身管家,原名霍建华,本身的修为已经臻至先天中期的地步与宁远相同。不过可惜他已经年过百岁,如果不是为了报当初宁海曾经在战场上救过他的恩情,他也不会呆在宁家。
“我不知道沈叔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过我眼前的这个李叔恐怕是别人假冒的,我眼前的这个沈叔十分善于伪装。表面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不过他比不起沈叔那么老实本分,刚才问我问题直接暴露了。而且她的身手有多强我不知道,所以麻烦霍叔赶快派人来营救我。我现在在中环大道霓虹路。”
霍叔表情凝重,快速的说,“你自己小心大少爷,我现在就过去。”
在挂断电话的瞬间宁致的表情一松,在职装铠甲的保护之下,他有十分自信的自保能力。
并且霍叔可不会傻乎乎的坐车赶过来救他,而是直接亲身加深急如闪电的赶过来,不出三分钟便能从宁家大院之中赶来营救他了。
就在宁致打算要继续警惕神秘的刺客沈叔的时候,沈叔的脸部开始一阵的蠕动,出现了一张普通的大众脸,她从怀中快速的套出一支翠绿色的药剂往脖子上一扎,里面翠绿色的药液缓缓的注入了她的大动脉之中。
随即宁致惊骇的眼神之下,原本不过一米七身高的沈叔全身上下开始快速的蠕动了起来。四肢就像打了气的气球一样,开始快速的膨胀,原本昂贵的西装被直接撑爆了开来,成为了一条条烂布儿,四肢充斥着有如小柱子一般的肌肉。
而且这个女刺客的身高还居然突然拔高的许多一眼看过去起码有两米上。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宁致艰难地咽了一口水,虽然说殖装铠甲可以大幅度增加人体的力量,但是他自认为自己完全没有可能挡住眼前这人型凶兽一拳的可能性。想到这里,宁致拔腿就跑,在坚硬的沥青路上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随即化为一道黑色的闪电,快速的向着远方冲了过去。
女刺客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原地摆出了一个准备跑的动作。
“轰!”
庞大的体积带动的呼呼风声爆裂了开来。女刺客的双眼就好像野兽一般盯着宁致娇小身躯快速猛烈的追了过去。
此时宁致的速度早已超过了十秒百米的奥运冠军的速度,一阵残影在漆黑的夜中快速的闪过,耳旁传来呼啸的风声以及肢体摆动的快感,让宁致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已经逃脱升天了。
但是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女刺客却早已站在了他不远处的十米开外。
整个人扎好弓步在宁致的身前摆出一副要挥拳的样子,让宁致一阵惊骇,慌忙的想要转过方向,却发现这一件试作品的殖装铠甲一时之间居然反应不过来直冲冲的向女刺客冲了过去。
很显然,女刺客并不会怜香惜玉,宁致最后只记得女刺客的嘴角出现了狰狞的笑容,悍然的向他挥出了一拳。
“碰!”
强烈的冲击形成了庞大的气流,地面上的沙石被吹飞了开来,而此时的宁志也直接瘫在了地上,碎裂的痕迹布满了整件殖装铠甲,在腹部的位置更是形成了犹如蜘蛛网一般惊人的裂痕。
此时的宁致早已两眼泛白,口中吐着血沫晕的过去。不过在殖装铠甲的保护之下看不见罢了。
女刺客的眼中也闪过惊奇,想不到殖装铠甲的防御力如此的惊人,她一拳打下去可是蕴含了暗劲的,居然没有直接将宁致打死,而是只形成了有如蜘蛛网一般的裂痕,足以说明这一件殖装铠甲的防御性能十分优异,虽然多少有些留手,但想不到殖装铠甲居然还是将他大部分的力量给卸了下来。
这种装备如果出现在战场上一定可以大大增加战场上士兵的生还率,而且还可以替代老旧的防弹衣。成本合适的话,恐怕会大规模的使用,到时候在单兵战争上面,恐怕别国会有很大的劣势。
不过女刺客并不将这一些利弊放在心上,她这一次的任务主要是得到有关于殖装铠甲的情报,最好的情况则是直接俘获殖装铠甲的直接研究员,或者得到第一样品。
女刺客上去就想要将宁致的殖装铠甲给扒下来,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而她也不敢再进一步的破坏,如果直接撕裂的话,恐怕这一次的任务就白做了。
想到这里,她直接拎起宁致像拎小猪一样的扛在肩头,就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