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重大发现(1 / 1)

极限营救 闪烁 3672 字 2个月前

……

“我说过,我们已经尽力了,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毕竟你提出的很多要求需要花大量时间才能解决。”说这番话的就是那个叫施劳德的谈判专家。虽然他的态度很卑微,但是听语气,明显比中午的时候强硬了一点。尤其是最后的半句话,就是在正告匪徒,完全没有协商的意思。

关键就是,只是向匪徒哀求,未必能够让匪徒宽宏大量。

此外,谈判专家肯定获得联邦安全局支持,或者说就是联邦安全局让他用这种态度去跟匪徒交涉。

陈伊万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进入联邦安全局的通信网络,截获了谈判专家在交易中心大门外跟匪徒的对话,因此没能听到前面的谈话,但是从谈判专家的这句话就能听出,肯定发生了意外。

显然,匪徒肯定是非常恼火。

“最后期限仍然是明天清晨,必须准备好十亿欧元现金,装上一架加满了燃油,配备了机组成员的A330客机。可以不要乘务员,必须安排两名飞行员,并且在飞机上准备足够的食物与瓶装水。我会在今天晚上释放全部儿童、老人与女性人质,在到达机场之后释放半数成年男性。等我们离开德国,到达目的地之后,会把剩余男性人质全部留在飞机上。你们到时候,再派人过去。”说话的人是霍夫曼,声音稍微有一些变化,只不过应该是通信设备产生的影响。

“可是……”

注意到谈判专家犹豫不决的样子,霍夫曼又说道:“这是我们唯一的要求,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会尽量满足,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切实保证人质的安全,不然我们没法向新闻媒体交代。”

谈判专家都说出这样的话了,表明双方没什么好谈的了。

戈武朝陆勇添挥了挥手,陆勇添也没多问,切换了通信频道。

“你有没有注意到?”

在陆勇添开口之后,戈武朝他看过去。

“霍夫曼在开始说的是明天‘清晨’,而他在中午说的是‘凌晨’。虽然只是一个单词的差别,但是这两个时间点相差了几个小时。等于说,他把撤退时间推迟了几个小时,给了联邦安全局更多时间。”

戈武点了点头,表示他也听到了。

虽然对方是德国的谈判专家,但是霍夫曼说的英语。他或许不会德语,也可能是口语很差劲。

只是,暂时无法认定霍夫曼说的“清晨”是在向联邦安全局让步,还只是口误。如果是后者,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匪徒到时候肯定会“提醒”外面的警察。如果是前者,那就有可能是霍夫曼故意为之。说得直接点,霍夫曼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指望联邦安全局能够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让联邦安全局去准备赎金与撤离的飞机,其实都是在故弄玄虚,或者说是欺骗联邦安全局。这也意味着,霍夫曼肯定有其他的撤退渠道,而且更加的稳妥。毕竟包括他在内的几十名匪徒都被困在交易中心里面,要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撤走,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么,有什么办法能让匪徒全身而退?

这个时候,陆勇添提醒戈武,指了下耳朵,示意已经调整了通信频道。

“从开始的情况看,联邦安全局肯定会在明天凌晨,准确说是在天黑后的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起突击行动。”在确定其他人都能听到之后,戈武才接着说道:“很明显,双方最后其实都是在虚与委蛇,而且双方都猜出了对方的真实意图,至少有了明确的判断。只要联邦安全局的官员不是十足的蠢货,就能想到匪徒发动袭击绑架几百名人质,绝对不是为了向德国当局勒索赎金。毕竟绑架人质勒索赎金针对的都是富翁,在赎金到手之前会尽可能的避免被警方知道。像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绑架几百名无辜平民,不要说德国当局不会妥协,就算暂时妥协了,今后也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勒索的赎金还不够几十名雇佣兵的薪酬。霍夫曼同样能够想到,联邦安全局答应他的要求,也是在拖延时间,让他

们放松警惕,为夜间的突击行动做准备。”

“真要是如此,后果将不堪设想,肯定会死很多人。”苏青平跟着就说了一句。

戈武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匪徒死多少其实都无关紧要,至于无辜的人质,戈武也确实难有同情。更何况,霍夫曼已经答应释放全部儿童、老人与女性,留下的都是成年男性。戈武感到头痛的,其实是在交火之后产生的混乱。

只要战斗打响,现场的局面就会失去控制,霍夫曼也会趁机逃跑。

对霍夫曼来说,真正的关键,也就是如何逃脱。

如果霍夫曼的目的不是勒索赎金,也不是通过袭击在金融市场上牟利,他就必须在局势完全失控之前设法逃脱。唯一的办法,也就是制造混乱,让警方无法掌控现场局势,获得逃脱的机会。

显然,霍夫曼给联邦安全局下达最后通牒,而且前后不一致,摆明是在逼迫联邦安全局发动突击行动,其中关键也就在这里。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人质在混战中丧生,霍夫曼的手下与联邦安全局的特工也会伤亡惨重。搞不好,匪徒还会引爆人质身上的炸弹,跟发动突击的特警与特工同归于尽。

关键就是,霍夫曼肯定不会留下等死,在战斗打响之后,他就会趁着混乱逃走。

此外,匪徒跟警察拼命,不管被警察击毙,还是跟警察同归于尽,都不需要让霍夫曼支付剩余的佣金,等于为霍夫曼剩下了一大笔钱。从这个角度来看,霍夫曼也巴不得带来的雇佣兵全部完蛋。

让他逃走,要想重新找到他就太难了。

“实在没办法,我们采用匿名的方式把消息透露给新闻媒体,或者是发到网上。在消息传开之后,德国方面肯定会有所顾忌。”陈伊万没把话说完,或许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

关键是不让霍夫曼逃脱,而不是怎么逃脱。

把消息放出去,不管是由电视台报道,还是在网上传播,唯一的结果,就是逼迫联邦安全局放弃突击行动,满足匪徒提出的要求。至于十亿欧元现金与一架配备了机组成员的大型客机,根本就不算什么。在匪徒提出要求之后,不管要不要答应,联邦安全局都会按照要求做好准备。哪怕最终没用上,在局势失去控制,并且产生无法挽回的惨重损失之后,都能拿出来应付新闻媒体,表明德国当局为营救人质做了全方位的准备,不应该为产生的意外后果承担责任。更何况,欧洲银行的总部就在法兰克福,还有上百架银行,拿出十亿欧元现金根本就不是问题。法兰克福拥有德国西部最大的国际机场,随时都有数十架航班,不乏主要用于国际航线的A330与A340大型客机。即便是机组成员,也可以让空军的飞行员与联邦安全局的特工冒充。

此外,霍夫曼也会顺水推舟。

哪怕早就针对最糟糕的情况做好准备,给自己留了退路,可是在德国当局愿意妥协,并且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做准备的情况下,霍夫曼可能会跟随人质去机场,登上由联邦安全局提供的客机。只不过,他未必会乘坐客机去别的国家,更有可能在飞行途中炸掉客机,让德国当局无从追查。

要说的话,他甚至会在去机场的途中设法逃脱,然后在客机升空的前后引爆藏在人质身上的遥控炸弹。到时候,机场肯定会十分混乱,不管是当地的警察局,还是联邦安全局,肯定都无暇他顾。

只要霍夫曼考虑得足够周全,就肯定能够想到这种情况。搞不好,获释人质提到的炸弹背心,就与此有关。

可见,把消息透露出去就等于放走霍夫曼。

关键,还不止如此。

只要联邦安全局的人没有蠢到家,在消息泄露之后,首先怀疑的肯定不是交易中心里的匪徒,而是外面的人员。然后只需要做简单的调查就能确认,发布消息的不是交易中心内的匪徒。

其实,根本不需要调查,简单的推理就能得出结论。如果是绑匪做的,那么在下午就把消息透露给了新闻媒

体,根本不需要等到晚上。在新闻媒体进行大肆报道之后,联邦安全局必然会向匪徒妥协,傍晚就会答应匪徒的要求,说不定在天黑之后就会让匪徒带着人质前往国际机场。

既然匪徒没有在下午把消息透露出去,也就不会在晚上做这样的事情。

也就是说,如果按陈伊万的说法去做,必然会引起联邦安全局的重视,甚至会成为众矢之的。

关键还有,联邦安全局肯定不会相信,透露消息的“局外人”是友军,这么做是在帮助他们对付匪徒。不管怎么看,联邦安全局都会认为“局外人”是共犯,或者说是留在外面策应的同伙。

“按照现在的情况,哪怕联邦安全局愿意妥协,柏林那边都不会答应。”

“什么意思?”在苏青平说出来之后,陆勇添立即就追问了一句。

大概是在整理思路,苏青平在沉默片刻之后说道:“按照已经掌握的数据,德国当局为消除恐怖袭击对金融市场造成的冲击,到目前为止,只是直接投入金融市场上的资金就超过了一千亿欧元。”

“法国与英国不是联合采取了行动吗?”

“就算是联合行动,那也是德国政府买单,英法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为了德国遭受的袭击蒙受损失。别忘了,拿出来救市的都是纳税人的钱,而英法当局显然没有理由让纳税人为德国的事情买单。”

在苏青平解释之后,陆勇添也闭上了嘴巴。

“这只是开始,或者说是今天的花费。袭击产生的影响,肯定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要想让金融市场保持稳定,德国政府还要持续投入更多的资金。关键是,这些投入基本上都是亏损,很难找回来。道理很简单,哪怕没有人在袭击发生之前做空德国的金融市场,也会在袭击发生之后采取行动。如果把德国金融市场当成一头猛兽,那么这次的袭击,等于在猛兽身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就算其他的猛兽不会闻风而动,伤口发出的血腥味也会招来很多吸血的蚊虫。”苏青平叹了口气,又说道:“哪怕按照最乐观的情况估计,这次袭击造成的损失将超过一万亿欧元。如此巨大的损失,必须给选民一个交代。肯定要追查到底,将匪徒绳之以法。按传统惯例,德国总理会在近期召开新闻发布会,并且信誓旦旦的宣称,会让所有暴徒受到法律的严惩。哪怕最后会不了了之,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德国当局也不会没有理由的向匪徒妥协。要不然,我敢说,社民党联合政府很快就会完蛋,现在这位总理肯定会黯然下野。”

“关键仍然是资金投入。”戈武在这个时候才说道:“就像你说的,为了稳定金融市场还需要投入海量资金。问题是,德国当局有多少现金可用,能支持多久,以及是否足以抵消袭击产生的影响?如果对峙的局面维持下去,明天的金融市场继续震**,遭受的损失恐怕会呈几何级数增长。很明显,德国当局肯定会争取速战速决,没理由拖到明天开市,必然在今晚采取行动。”

“这么说,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陆勇添说了一句。

“关键是,就算我们想采取行动,也需要一个合适的切入点。”

在戈武说出这句话之后,大家都沉默下来,连陆勇添都没有吭声。道理很简单,采取行动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只是,沉默也没有维持多久。

在听到提示的声响之后,戈武立即取出了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而且是通过陈伊万转发的。

“这是刚刚收到的,由滕梓臻提供的最新情报。”赵诗棋打破了沉默,说道:“我大致浏览了一遍,如果这些情报没有错,在今天上午,法兰克福交易中心遭到袭击的时候,汉堡的国家数据中心处于离线状态。换句话来说,周末两天的离线交易数据,只保存在法兰克福交易中心与慕尼黑金融与证券数据中心。因此单纯就理论而言,只要能控制慕尼黑金融与证券数据中心,同时修改两地的数据,就等于掌握

了金钥匙,能随时随地获取与利用周末两天离线交易的资金。”

在赵诗棋说这些的时候,戈武也看到了使用红色字体标注出来的内容。

关键,也就是出问题的汉堡国家数据中心。

这座数据中心,除了储存来自德国交易中心的金融数据之外,还储存了大量来自柏林的政务数据。该中心还拥有五台超级计算机,为几十所大学与科研机构提供超算服务,同样跟商业机构合作。

汉堡国家数据中心本身就是一家私营企业,只是跟德国政府合作,拿政府的钱,为政府提供服务。

正是如此,国家数据中心的设备需要维护保养。就正常情况而言,数据中心每个月会不定期进行一次基本维护,关闭所有的设备。维护时间规定是八个小时,只不过通常都用不了八个小时。设定为八个小时,也只是确保数据中心能够按时启动。因为证券市场都是在白天开业,金融交易主要在白天进行,所以储存金融数据的服务器都是在夜间维护,不过通常都是在凌晨进行,确保在次日开市,也就是九点半之前能正常上线。如果维护工作安排在周日夜间或者周一凌晨,因为需要储存周末离线交易的数据,所以会把服务器的启动时间提前到上午八点。维护工作由一支专业团队负责,只提前四个小时告知数据中心,而数据中心的工作人员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够为维护做好准备。因为维护都是不定期进行,数据中心的服务器在理论上能连续运行半年不出故障,所以外界根本就无法猜到会在何时进行,也就无法借维护来窃取储存的金融数据。比如说,有的时候两次维护之间的间隔时间只有几天,有的时候接近两个月。更何况,维护都是在夜间进行,金融数据同步储存在另外两处地点,就算在国家数据中心这边得手,也无法篡改与窃取储存的金融数据。这么多年来,就没发生过与安全相关的意外。

只是,意外肯定没办法避免。

就在袭击发生的头一天晚上,国家数据中心按临时做的安排,对金融数据库服务器进行维护。这完全符合规定,而且预定的维护时间也是八个小时,维护工作应该在次日凌晨六点之前完成。就算需要进行试运行,尤其是跑完检测程序,确认维护工作都已经完成,数据库也肯定能够在八点之前重新上线。可结果却是,工作人员在关闭服务器的时候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搞错几个开关的先后顺序,导致服务器出现异常,需要更换几个主要的零部件才能够正常启动。

要命的是,这些重要零部件需要生产厂商提供,得从大西洋的对岸运过来!

哪怕立即安排空运,服务器也无法在上午八点正常启动。

按照军情局掌握的情报,储存金融数据库的服务器在柏林时间下午两点前启动,比预定重启时间晚了八个小时。这也意味着,汉堡的国家数据库没有能够按计划,在上午获取与储存周末两日的离线交易数据。

其实,在设计这套数据安全系统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各种极端情况,其中包括某一处,甚至是两处数据中心发生异常情况,没办法正常进行存取操作。只不过,截获与篡改两处数据库的数据,肯定要比同时对三处数据库的数据下手容易得多。更何况,法兰克福交易中心的数据很有可能已经被霍夫曼截获,在理论上只需要截获发往慕尼黑金融数据中心的数据,就能够随意篡改。

“涉及资金有多少?”其他人都保持沉默,戈武率先提出了问题。

“超过一万亿欧元,这只是账面上的数字。因为大部分都是金融资产,关联了投资人的其他账户,所以实际涉及的资产比账面上的多几倍,甚至高出一个数量级。即便是按照最基本的情况估计,能够被霍夫曼控制与利用的资金都超过了一万亿欧元,差不多是法兰克福交易中心流动资金的十分之一。”

“有这么多?!”

感到惊骇的不止陆勇添,而是几乎所有人,只是

其他人没有表现出来,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表现出来。

“只不过,这只是账面上的资金。”

“什么意思?”戈武直接就问了出来。

苏青平思索了一番,才说道:“我们知道,在股市,并不是所有资金都会频繁的进行交易等操作,肯定会有一部分资金沉淀下来。哪怕霍夫曼掌握了离线交易的数据,只要资金的实际持有者在他之前进行了操作,关联的数据就会发生改变。因为采用区块链技术,所以没人能对变动之后的数据进行篡改。霍夫曼能窃取的,也就是那些沉淀下来,没有被动用过的资金。”

“有多少?”这次,提问的是赵诗棋。

显然,说到金融方面的问题,苏青平才是专家,大家都得听她的。

“很难说,要看实际的情况。”苏青平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袭击已经对金融市场造成影响,引发严重的动**,大部分投资者会变得保守,通过降低操作频率避免可能遭受的损失。最多或许有两成资金沉淀下来,最少都会有一成,因此理论上,能够控制的资金在一千亿到两千亿欧元之间。”

“这也不少了!”陆勇添又说了一句。

“很明显,霍夫曼就是冲这些钱来的。如果能够掌握这么多资金,换成我,也看不上五亿美元的赃款。”戈武说着就转移了话题。“关键是,要想掌握与利用这些资金,必须篡改两处地点的数据。袭击法兰克福交易中心的目的,显然是为了截获储存在这里的数据。说得准确点,霍夫曼肯定知道,在开市之前发动袭击,交易中心需要用大约十五分钟才能把储存的数据发送出去。这是截获周末两日离线交易数据的唯一办法,同样是他看中的机会。因为采用区块链技术,所以没办法在截获数据的同时篡改数据,也就得提前派人控制慕尼黑金融与证券数据中心。”

“这是肯定的,必须同时对发送与接受的数据进行修改,霍夫曼才能控制跟这些交易数据关联的账户。”说此话的是陈伊万。

“我们有理由相信,那个桑奇是这方面的专家。”

“你是说……”

“说不定,他也是一名很厉害的黑客,而且去了慕尼黑。”

“我们也有类似的怀疑,而且局里已经在着手调查,只要有发现,滕梓臻会在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赵诗棋代替陈伊万做了回答,毕竟情报是她提供的,也就需要她来说明相关的调查情况。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有明确的目的了。”戈武长出口气,才说道:“我得想办法进入交易中心,寻找机会抓住霍夫曼。就算办不到,都要寻找机会干掉他。不管是逮捕,还是干掉他,都能确保那些金融财富不被他利用。道理很简单,储存在法兰克福交易中心的那些数据就是打开宝藏的钥匙,绝对不会交给其他人。霍夫曼至少会对数据加密,而且只有他知道密码,确保不会被别人偷走。只不过,也不能排除其他人用别的办法获取密码。能够对付德国的金融数据系统,破解密码就是小儿科。赵诗棋,你与陈伊万一起去慕尼黑。如果桑奇在那边,而且是他黑入了金融与证券数据库,你们得想办法阻止他,尽最大的努力保存好原始数据,降低袭击造成的损失。”

“我们等下就出发。”赵诗棋立即就答应下来。

“苏青平,你要帮我找到进入交易中心的办法。”

“我与李约翰去找线人,等下过来跟你们碰头。只不过,我建议你不要去冒险,哪怕你未必听得进去。”

“到了之后跟我们联系。”

戈武确实不会听取苏青平的建议,因为他知道,要是无法阻止霍夫曼,必然会有更大的灾难发生。

那可是一万亿欧元!

别说全部,哪怕仅十分之一被霍夫曼掌握,也足够打造一支能够推翻除了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外的任何一个国家政权的军事力量。要是用这些钱来发动恐怖袭击,即便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都未必受得住。

不管有多大的风险,都不能让霍夫曼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