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东京市政府派出了以第九师团为主的部队希望能够把刚刚登陆的明军在他们尚且立足未稳的情况下赶下海,而另一方面,他们又向日本北边的驻军发报,要求他们立刻南下支援。
日本在福岛、仙台和北上这三块地方还有三个新成立的师团,原本用于防备俄国人的南下,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俄国人了,都快被人堵在泉水里面杀了,谁还能去管大龙的事儿。
当然这个时候可能有人问了,为什么不就近把刚刚派出去打通京都的那支部队抽回来,先不说这支部队已经出发几天,而且携带大量的重装备机动比较缓慢,就算真的抽回来成功把登陆的明军打下去了,京都那边一掐死,整个西南的战局都要崩盘。
明军现在虽然看起来是以西南的战局作为佯攻,然后掩护对于京都的主攻,但是实际上这种佯攻和主攻之间随时都是可以转换的,占据海上优势的他们在情况不好的时候完全可以把陆战队一撤然后溜之大吉,这个时候后西南那边已经站稳了脚跟的明军也大可以稳扎稳打,反正横竖他们都是不会吃亏的。
如果要把夺取京都的部队调回来的话,那么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而日本政府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他们还不想死那么早。
立见尚文此刻所率领的以第九师团为主力的部队,也就成为了东京政府短时间内的一根救命稻草,而在北边正在往南方赶的这些部队,则是另一根救命稻草。
立见尚文原名立见鉴三郎。自幼学习风传流的长枪术,柳生新阴流的剑术。后来在藩校跟汤岛的昌平坂学问所学习。松平定敬就任京都所司代的时候,他也跟这进京,进入幕府陆军步兵第三联队,学习法国兵制。戊辰倒幕战争爆发后,他帮着土方岁三守卫宇都宫城立下战功,在战斗当中曾屡次击破官军,特别是朝日山的战斗,夺的奇兵队参谋时山直接八的首级(这个时山直接八是个人名,说实话,这个名字好诡异啊)。他带着带着桑名藩的拔刀队打遍了萨摩、长洲二藩出身的天皇军队所有名将。但是最后还是孤木难支,带着军队向天皇投降,在幕府军中。他是最后一个向明治政府投降的。
在去年的1894年3月,他比历史上更早的晋升陆军少将,任步兵第10旅团长。朝鲜战争中率步兵第10旅团出征。朝鲜战争爆发后,率第十旅团随第一军第五师团于入朝,仅仅一个月之后率所部2400人组成的朔宁支队进攻平壤。9月15日与第四师团和第五师团配合攻占平壤玄武门。
然后他的光辉也就到此为止了,在明军投入战斗之后,日本人的进攻就再无寸进,并且被一路从北向南压缩回了朝鲜半岛最南端,在此之后就是征朝军在弹尽粮绝下的崩溃和兵变,他也是幸运的撤回日本本土的高级将领之一,由于他在朝鲜半岛上相对出色的表现,在回国之后并没有得到处分,并且再次火线提拔为中将任命为第九师团师团长。
第九师团是日本在战前组建的最后一个师团,历史上日本人在甲午战争之前总计组建了六个师团,在这里日本人在战争爆发之前组建了九个师团,不过第七第八第九三个师团在战争爆发前只是搭起了一个架子,虽然也是名义上的战前组建的常备师团,但是也只是比战争爆发后在重新组建的那些两位数的师团强一些而已,和前六个常备师团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而他之所以能够再次被破格提拔,并且任命为这个师团长,最重要的原因是其他的不少日军将领这个时候已经无意继续带领部队了,非常讽刺的是,当初幕府军接连击败多个倒幕军将领的第一悍将在这个时候居然成为了东京政府所寄托的支柱。
他带着日本军部还有东京政府的期望去了。
出发的时候非常匆忙,本来明治天皇还想搞一个以水代酒饯别送行的活动,但是当明治天皇透露出这个意思的时候,底下的人告诉他立见尚文已经出发有一阵子了。
于是明治天皇让人备下了两壶好酒,说是要用来迎接勇士胜利凯旋。
东京的人们等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溃兵返回了东京,他们顺便带回来了立见尚文被炮弹炸毁了半边的剩下半截身子,以及被弹片削下来的头颅。
开什么玩笑?第九师团就算不如前六个师团,那也是一个1万多人齐装满员的步兵正规师团!他们还得到了两个骑兵联队以及一个国民挺身队的加强!就算他们没有把明军赶下海,怎么就被击溃了呢?难道明军登陆的部队不是一个旅,是整整一个步兵师?
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军部高官,找来了溃散下来的士兵,他们迫切的要从这些士兵的口中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这些士兵口中,他们知道了立见尚文,确实在当天傍晚的时候准时的把部队急行军将近50公里给带到了登陆场附近,当他们赶到登陆场的时候,发现明军已经在登陆场的前沿构筑了防御工事,短短一天时间,在滩头阵地前方构筑了完善的铁丝网和战壕,以及连通着后方的交通壕,炮兵阵地在靠近海边的位置上,向下挖出了浅坑,野战炮大概就布置在那里。
立见尚文准备在天黑之后动用他的杀手锏来冲破明军的防御阵地,他的杀手锏其实就是那两个单独编制的骑兵联队,这两支骑兵连队相比于其他日军,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这两支部队其实是一只一次性部队。如果要是有后世的人听到这两支部队的番号估计就会猜到这两支部队是用来干什么的了,神风、回天。
“神风”的起名来源于元朝元世祖忽必烈时的元军侵日战争。元朝军队1274年和1281年两次对日本东征,都因为海上突如其来的台风,导致元朝的舰队损失,使得东征告吹。日本人认为是神武天皇的鬼魂掀起的“神风”击退了元军。日本也逃脱了有可能被元朝灭国的命运,而“回天”则来源于日向一族秘术之一。(啪!别打了!好好说!好好说!)
“回天”来自当时逆转战局的愿望——“天を回らし、战局を逆転させる”之意。在濑户内海海战之后,这两支部队就着手准备了,而他们的作战方式和其他的骑兵部队也完全不同,这是一支日本人针对在朝鲜战场上明军的重机枪枪的防御战术说采用的一种突破战术,就是让这些载重量不大的日本本土马背负着小炸药包,在骑兵的驾驭下快速的冲击明军的阵地,在冲进去之后,马背上的骑兵可以选择一次性拉动引火绳引爆所有的炸药或者是把小炸药一个一个拉响,引火绳子丢出去当作手雷使用。
率领这两支特工部队发起进攻的,正是掘越耕平大佐,掘越耕平大佐其实原本是美术科班出身,不过学了一半美术大学的课程之后突然觉得美术改变不了日本,遂投笔从戎,在日本陆军当中也逐渐成长起来,在此之前作为征朝军的一部分参与了对朝鲜的入侵作战,相比于同僚们来说他是不幸的,因为他此前服役的连队正是第八联队,而众所周知第八联队刚刚登上朝鲜半岛之后,不久就受到了大明海军舰炮欢迎新入群的成员一样的热烈欢迎,掘越耕平大佐在炮击的时候正骑在一头高头大马上,结果被一枚落在附近的炮弹掀翻在地,臀部几乎被弹片打烂,伤势不轻的他被迅速地送回本土救治。
不过他又是幸运的,相比于那些同僚来说,在本土的他不用经历其他征朝部队在朝鲜半岛最后几个月当中的黑暗时光,也不用体会到什么是锅里面会莫名出现的鹿肉,而在日本本土遭受明军进攻之后,他本人也在伤势基本痊愈之后重新回到部队,不过这时候作为一名骑兵军官的他,已经没有什么优质军马能够提供给他了,而恰逢这时日军组建神风和回天两个特攻部队,而掘越耕平则自告奋勇的加入了这只自杀部队。
如果不考虑这种攻击是一种以士兵生命和均码的大量消耗为代价的自杀式战术的话,在一些特定状况下来说,这确实是一种非常有效的在装甲部队出现之前突破机枪阵地的办法,毕竟这个时代的机枪装备数量远不能和一战相比,火力密度也不能同日而语,日军思考的这种减少暴露在射击范围内的时间,用另一种方法来增强短时间内的火力投射量从而增强突破性的战法也是合理的。
某种程度上日本人的这种“土法上马”和21世纪中东各处战场上的自爆卡车战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要小瞧那些极端分子和反对派的自爆卡车,这些自爆卡车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发展之后,早已经脱离了自杀式炸弹袭击手段的范畴,各方都开始给自爆卡车寻求更好的防护和更大的当量,以至于出现了用步兵战车或者是坦克改装的自爆车辆。
而那些武装分子则会在这些自爆车辆上加挂各种各样的土质防护手段,包括并不限于炮弹弹壳,铁丝网,钢板和不知道从哪找过来的爆炸式反应装甲,这些自爆车辆甚至能够顶着一些直射的无后坐力炮或者是反坦克导弹的火力,冲到预定地点然后起爆,几吨甚至十几吨的炸药能够开辟出一个足够宽的进攻突破口,而当这种自曝车辆伴随着无人机和无线电通讯手段组成一个绿皮式的协同攻击突破战术的时候,往往会发挥出想象不到的威力,在代尔祖尔战役当中这种战术已经多次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而日本人也准备用这个时代类似的手段来突破明军的机枪火力,他们当然没有装甲,但是他们指望的是依靠马匹的承载能力和短时间内的突破速度,减少暴露的时间,尽可能的让一些携带着炸药的马匹冲到明军的阵地当中,传统的骑兵就算能冲过去一部分,发挥的效果也很有限,但是这些携带炸药的自杀式骑兵哪怕有1/10的人能够冲过去,也能够制造出足够理想的进攻效果。
但是,明军曾经在朝鲜半岛上日军夜袭部队吃过不少苦头的小东西再一次无情的打碎了日本人的美梦,也击碎了立见尚文的作战计划,让掘越耕平以及他所率领的特攻部队明白了一个道理——论玩爆炸物,我是你爹.jpg
日本人从来没有想过明国人会丧心病狂的在滩头阵地的前方布设如此之多的“此面向敌”,而且这一次他们布设的这些此面向敌和朝鲜的那些步兵单兵携带的小家伙根本不是一种东西,在朝鲜半岛上使用的那些小东西里面填装的是一千克的苦味酸炸药,全重也只有两公斤不到,而这一次明军在阵地前布置的是一种宽50厘米,高25厘米,厚度达到十厘米,里面填装了十公斤苦味酸炸药,以及超过5000枚钢珠的超级阔剑地雷。
这东西实际上并没有绊发机构,全靠前沿阵地的士兵自己手动引爆,这些东西都背在前沿阵地当中,浅浅的挖一个浅坑,浅坑呈喇叭开口状,然后把这个东西放进去之后在上面盖上一层草。
这也是对于朝鲜半岛上日军的夜袭明军总结起来的经验,那就是在阵地外丢满这种阔剑地雷,然后夜里哪里有动静就引爆哪里的地雷,这些和霰弹炮已经没有什么区别的玩意,可以把杀伤距离提升到200多米的距离,覆盖出一个几十米宽,200多米远的扇形无人区,在朝鲜战场上,他们曾经用步兵的阔剑地雷构筑过这样的防御模式,不过后来反应虽然比较有效,但是步兵的阔剑地雷杀伤力有点小,所以后来就做出了这样的一个怪物。
当然这个时候其实他和阔剑地雷除了在外形上比较相似之外,在性质上还是有区别的,实际上如果称呼这玩意为IED恐怕更加合适一些。
实际上这次这种东西的首次参战,也让明军受到了很大震撼,第一个震撼的就是这东西的威力果然非同寻常,第二个震撼就是那些日军的特攻骑兵了,他们携带的也是苦味酸炸药,这些敏感的苦味酸炸药并没有经受过明军的苦味酸炸药的钝化处理,在明军的阵地上,他们感受到的首先是这些地雷引爆的爆炸,后面接下来是在地雷的前方一连串的爆炸。
两个骑兵联队没有一名骑兵成功的冲入明军阵地,他们当中确实有一部分人冲过了布设地雷的区域,但是接下来他们前进的路线被铁丝网所困住了,这东西在朝鲜战场上并没有太过于引起日军的注意,但是现在这些骑兵却发现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铁丝网,自己却怎么也无法越过去。
这个时候在明军阵地上有几束刺眼的光束打了过来,那是和军舰上面探照灯一样的大型探照灯,这东西把夜间照得通亮,在日军士兵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的时候,重机枪开火了。
立见尚文本来认为自己已经足够熟悉对手,但是他发现对于这个对手他还是太过陌生了,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原本在他的计划当中,这些日军的骑兵联队将会制造足够的混乱,接下来再投入国民挺进队冲上去和明军进行肉搏,毕竟这些装备了超长竹枪的挺进队,在拼刺方面应该会有非常大的优势。
近战优势在我!
但是现在,两个骑兵联队杀上去之后,在外围阵地就崩盘了,不过立见尚文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停下来,虽然明军在外围布设的爆炸物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但是在刚才两支骑兵连队冲击的方向上,已经不可能再有爆炸物了,刚才的那种爆炸威力不要说是这些骑兵了,就算是发动主力部队发动进攻恐怕也是一样的凄惨,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算是给主力部队趟雷了。(真·趟雷)
于是他把那些国民挺进队打散在第九师团的编制当中,这个时候,这些原本准备浑水摸鱼的国民挺进队肯定是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冲到阵地内的,原本的主攻被迫提前。
但是他实在是过于小看明军的布防阵地了,在夜间确实在某种情况下会影响到重机枪的发挥,但是这一次明军不仅仅依靠重机枪的火力支撑点来防御阵地,他们还带来了不少乒乒炮,只不过和之前那些打榴弹的型号不同,这些乒乒炮打的全部都是榴霰弹,他们和重机枪以及阵地当中的士兵一起对着阵地的不同方向分划了不同的区域,在夜间即便有探照灯照明也影响射界,但是这并不重要,只要对着分划好的区域,无差别的输出火力就可以了,哪里有动静就对着哪里打,只要弹药足够充足,总归是能打得到人的。
某种程度上,明军跨时空抄袭了瓜岛战役当中美国陆战队的打法。
在明军的兵工厂当中生产一枚炮弹只需要半分钟不到,生产一盒子弹也只需要十秒左右,一个士兵从幼年生长到成人需要18年,然后还需要至少三个月的训练,让他们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一名新兵,在经历过多场战斗和长时间的训练之后,他们才能成为一名老兵,在新一批的军校当中灌输了这种理念过后,明军新生代的军官是绝对不介意用弹药和火力来换取自己部下的生命的。
黄浦军校的校训当中,第一句话就是:为国牺牲并不一定能让自己的祖国获得胜利,只有让敌人为国牺牲才可以让我们获得胜利!
立见尚文像这样强攻了两天,在第二天的晚上,他亲自带队发动了最后一轮的强攻,然而他并没有拿下明军的阵地,在进攻的途中,他被子弹击中负伤,在部下于凌晨带着他撤退的时候他们被探照灯发现,然后被一通步兵炮的炮弹炸成了现在的模样。
消息传回东京之后,整个军部大楼内一片死寂,虽然进攻的部队当中还有不少的溃兵成功的逃了回来,并且被收容重新整编,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觉得他们可以守得住东京了,最新的消息,明军的第二批登陆部队已经登陆,并且和第一批的登陆部队会合之后,已经开始向东进发。
在这一次日本军部所召开的会议上,明治天皇罕见的穿着全套日本军礼服出席了会议,明治天皇在这个时候穿着这样一身衣服来到军部,却是在某种程度上鼓舞了一些年轻军官的意志——天皇陛下依旧没有放弃。
但是对于向山县有朋他们这样的一批老油条来说,大家都已经知道,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围绕在一张桌子以及这张桌子上所铺设的地图,大家首先向明治天皇来介绍了现在的局势。
山县有朋在桌子旁边指着桌子上的地图用手比划着:“敌人可能会突破防线。在东边,他们的一支部队他们占领了外房地区正朝千叶市扑来。而他们的另一支部队则从千叶市向八代田活动。在南部,他们的一支舰队已经彻底摧毁了东京湾仅存的几个海岸炮兵阵地,虽然我们用水雷及时封堵了航道,阻止了他们进一步向东京湾内进发的可能,但是暂时也不可能把这周边的守备部队抽调过去阻挡明军接下来的进攻了。”
明治天皇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说道:“如果山地元治发动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儿玉源太郎张了张嘴:“天皇陛下。”
山县有朋叹了一口气:“山地君没有足够的火炮以及支援火力,而且他手下的三个师团当中,其他两个师团行动迟缓,至今没有到位,他现在缺少兵力,所以没有发动进攻。”
明治天皇沉默了下来,然后他用颤抖的左手从自己的脸上取下了眼镜,他环顾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众人:“除了内阁大臣,上将级以上军官之外,其他人都出去。”
屋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被提到的则开始转身走出了这间会议室,最后一个走出来的人把门给带上了,厚实的木门刚刚关上,屋子里面的咆哮声就响起来,明治天皇一边骂着,一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绕着这张桌子,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睛:“那是个命令!山地元治进攻是个命令!!他们竟敢违抗我的命令?我还是不是你们的天皇?所有的部队都在欺骗我!甚至连近卫军团也是一样!他们到现在都没有能夺回京都!你们这些将军们都是些不忠不义的国贼!”
山县有朋梗着脖子道:“陛下,您这样侮辱军人是不合理的!”
明治天皇把手里面的铅笔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我养的这些懦夫!叛徒!饭桶!国贼!
“陛下,这实在有些过分。”
“过分?你们这些将军是大日本帝国的败类。没有荣誉感!称自己是将军,不过因为你们在欧美的那些军事学院里呆了几年!但你们只学会了怎么用刀叉吃饭!多少年了,军队只会自己独断专行!你们所做的只是在扯帝国的后腿!我从来没有进过学院,但我也知道,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的天职在哪里?他哪里是无法发动进攻,他是根本就不想发动进攻!他在等待着战争结束,等待着朕自杀过后好向那群明贼投降!都是一群叛徒!从一开始就对我欺骗和背叛!对日本帝国的不可饶恕的背叛。但所有的叛徒都要偿还,用他们自己的血。他们将溺毙在自己的鲜血里!”
“还有你们这群文官!”明治天皇又对准了伊藤博文他们那群内阁大臣:“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当中的不少人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包括东京的财阀在内,你们早就已经两边下注了对吧!大隈重信现在已经是那群伪朝叛贼的首相!不要告诉我他没有联络过你们!将军们是一群叛贼和国贼!你们和他们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明治天皇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伊藤博文站出来刚开口:“陛下,其实。”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明治天皇用一个烟灰缸甩在了脑门上,伊藤博文的岁数也不小了,顿时整个额头血流如注,旁边的内阁大臣急忙掏出手巾,按在伊藤博文的额头上,屋子里的局势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然而伊藤博文的身子却始终一动不动,他接过了手巾按在额头上的伤口上,虽然被鲜血糊住了一只眼睛,但他还是用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明治天皇,原本想说的话被他压回了肚子里,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失去了理智的天皇,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结束了!陛下,战争失败了!接受现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