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柜子动了!(一)(1 / 1)

大明海权 希灵使徒00 2134 字 3个月前

就像戒赌吧的老哥大多数戒不了赌,戒色吧的老哥大多数戒不了色一样,狗希灵戒不了发Q天天老婆+1一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人的天性。

对于像孔令奇这样的顶级纨绔子弟、公子哥当中的公子哥来说,就算有自己老爹的三令五申,想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很长时间不出门,那还不如杀了他。

而他老子孔祥熙也不可能整天都盯着这个活祖宗,孔家那些被孔祥熙要求看着他的下人更是不敢强行阻拦这个祖宗偶尔溜出去吃花酒,毕竟孔祥熙作为孔家的家主多少还要点脸面,但是这个祖宗可是报复从不过夜的。

对于一般的阔少来说,出去吃花酒那自然顶多也就是去找找花魁,不过孔大少那自然品味就和普通人不一样,虽然说现在的花魁要是放在另一个时空,怎么也能算得上是千百万级的大网红,不过就像再怎么火的网红在聚光灯下也和明星有差距一样,孔大少这次出来勾搭的是一位梨园的名角,这位叫黎嫣然的梨园大家是整个北方有名的老生,虽说是一位不到20的少女,但是却能把众多老生演绎的淋漓尽致,不少人都说这位黎大小姐马上就能从自己父亲那里接过梨园的担子,成为新的黎老板了。

孔大少爷自然也是一位戏迷,对这位逐渐有然皇之称的大家心生爱慕,虽说这位黎大家到现在都对孔大少爷爱搭不理,不过孔大少爷可不认为自己在女性面前没有魅力,出动的家世让他对自己的颜值像某德国重巡一样有着迷之自信,在孔大少爷看来,这位名角只不过是为了吊自己胃口的故作姿态而已。

不过,呵,女人,你引起了我的兴趣。

而昨天黎大家正好路过曲阜,并且在这座古城连续两天登台献唱,昨天孔大少爷他爹一整天都没有出门,所以他昨天在家心痒难耐就是出不去,而今天孔大少爷那自然是早早的就溜了出来,因为戏是在晚上才开唱,所以他先在傍晚的时候来到了醉花楼找到了自己的老相好,孔大少爷知道像黎大家这样的女人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拿得下的,所以今天出来之后先来到醉花楼泄了泄火,酒足饭饱之后才带着自己的狗腿子赶着车来到了梨园。

“少爷,要不要让我进去先给里面的人打个招呼,咱们要一个包间?”陪着孔大少爷出来的管事还没有忘记,现在孔大少爷敏感的身份和现在外面的局势,所以主动提出为自家少爷搞一个包间,这样在包间里看戏也不容易被旁人认出来,这个时候能低调就要低调一些。

“要什么包间,那些包间都在2楼而且离得远远的,爷就是要坐在最前面欣赏黎大家的英姿,欣赏黎大家的唱功!”孔大少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笑话,自己来就是来追姑娘的,离得远远的那还有什么劲儿?

你那是看戏吗?你那是馋人家的身子,你下贱,不仅下贱而且还蠢。

管事的自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和自家的少爷争执起来,毕竟他很清楚自家少爷是什么德性,所以他根本没有在说第二句废话,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番之后,给自家的少爷打开了车门,孔大少爷摇着一柄折扇气宇轩昂地走进了梨园,只是在他走进梨园的同时,在不远处的路口处停着的另一辆马车当中,也有人默默地注视着这里。

“目标已经入场,我现在准备进去了,让他们可以做好准备了,今天晚上的好戏就看我们唱的怎么样了。”对掌车人说完之后,白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襦裙,今天她特地的好好的打扮了一下自己,而且还换上了一身传统服装,在过去的几天当中白芷更加深入的调查了自己的目标,对象也就是孔大少爷,尤其是调查了孔大少爷的XP系统。

对症下药。

推开马车的门,白芷款款的也向梨园走去,脸上洋溢着饱含深意的笑容,那笑容就仿佛像是在对孔大少爷说:大少,来吃药了。

……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算就了汉家的业鼎足三分。

官封到武乡侯执掌帅印,东西战南北剿博古通今。

周文王访姜尚周室大振,俺诸葛怎比得前辈的先生,

闲无事在敌楼我亮一亮琴音!”

台上的诸葛亮刚刚摇着扇子坐下开始准备抚琴,台下狂热的听众喝彩声已经连绵不绝。

“好啊,黎大家数月不见,唱功又有所精进啊。”

“什么叫做祖师爷赏饭吃啊,这就是!就刚刚那一段,就是黎老板自己现在登台唱也唱不出这个味道来了。”

“马上我们就该称呼黎大家为黎老板了吧?”

“这梨园的老板多了去了,但是这北边的然皇可就只有这么一位,要我说,齐先生的老旦要是能和然皇的老生同时登台献唱,那才叫一绝呢!”

坐在最前排的孔大少爷此刻眼神也如痴如醉的,盯着台上的诸葛亮,虽说现在黎嫣然的脸上抹着油彩,在戏台上一副老生的打扮,但是以孔大少爷的身份,他这个戏迷在台下自然也不止一次邀请过黎嫣然共进晚餐,这些宴请大多会以庆贺演出成功的名义来举办,所以黎大小姐往往也不得不应酬,孔大少爷是很清楚黎嫣然这身宽松的戏服底下是有着如何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身材的。

要是这副身材在卸了戏服和戏装之后能够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不,带着戏服和戏装好像更加刺激带感啊。

很显然,虽然每个人的XP系统都是自由的,但是孔大少爷扭曲的内心明显需要看一看医生。

“第1场戏是空城计,下一场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定军山吧?”

孔大少爷正在神游天外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对着自己说话,虽然没有称呼自己的名字,但是很显然是在对着自己说,而且这个声音还有点耳熟,只是自己进来的时候,所有看戏的人都对自己避之不及,还会有人敢主动招惹自己。

微微带着困惑的目光,孔令奇转过头来,几乎是在刹那间他困惑的表情就变成了欣喜。

“徐。徐小姐!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徐岳茗小姐。”孔令奇打量着今天穿了一身传统服饰的白芷,作为孔府的大少爷,孔令奇玩过的女人比很多人吃过的猪肉都多,但是就算以他的身份也有那么一些是求而不得的,除了个别几个因为身份地位上的原因让他不敢放肆之外,像黎大家这样的是属于他自己得欲擒故纵的小游戏,但是眼前这位徐小姐,可以算是自己见过的最机警聪慧的女子了,自己当初追求她的时候也算是被耍的团团转,可是事后回想起来却一反常态的生不起气来。

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在今天在这里的梨园里重新遇到“徐小姐”。

白芷轻轻的掩口一笑,她当初也是在一次偶遇当中被孔令奇追求,作为锦衣卫的一名情报人员,她并不是那些官职公开的锦衣卫,所以自然拥有很多假身份,而被孔公子缠上之后,在对方一再追求自己名字的情况下,白芷恶作剧的把自己一个发小的名字女性化了之后告诉了对方,所以直到现在孔大少爷都以为她姓徐。

孔大公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于这个女人念念不忘,明明知道自己被耍的团团转,但是就是乐于其中,甚至到最后自己还被对方给踹了都没有一亲方泽,孔大公子泡过的妹子多了去了,但是被对方踹了的这还是唯一一个。

“没想到徐小姐今天也会来这里看戏,我记得徐小姐您是。南京人士吧?”在白芷面前,孔大公子立刻就忘掉了台上的黎大家。

毕竟黎大家今年还不到二十,多少还是有些青涩的,哪里比得上自己旁边坐着的这个水蜜桃?虽然孔大少爷也能够感觉到自己和这位“徐岳茗”相处的感觉和平常其他的女人不太一样,但是他认为这是属于自己特殊的那个女人,特别的缘分。

当然,这只是仅一位情报人员所必备的谈话搭讪教学,为情报人员接近目标人物提供方便,包括从搭讪开始到进一步的交流等等各方面都有系统性的训练,这听起来是不是非常熟悉?没错,这个东西发展下去之后就是PUA。

一个情报老手吊一个公子哥,那实在是太轻松了。

“我这次是要北上去京师拜会的我的一位老师,再过一阵子就是他老人家的70大寿,昨天经过临沂的时候,听同车的人说起黎大家在曲阜会连唱两天,心痒难耐,也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见到孔公子,只是外面最近对您的风言风语甚多,今天晚上您还是尽早回府的好。”

“茗姐。”孔大公子尝试着用以前恋爱的时候的爱称来称呼,不过不知为何却有些说不出口了,就好像是以前那样如果做了“徐岳茗”没有允许过的事情,那么紧随而来的肯定会是茗姐那种说不出的冷遇,他不知道现在在用这个称呼来称呼对方,“徐岳茗”到底是会回忆起以前恋爱时候的甜蜜,还是会感到厌烦。

“我们两个现在已经分手了,徐公子还是请称呼我的名字比较好。”白芷道:“再说了,现在正是看戏的时候,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回头戏唱完了再说吧。”

孔大公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看来“徐岳茗”不喜欢他这么称呼自己,他这种张狂的性格也就在这个女人面前总会有些手足无措,就像是以前那样,看样子两个人是没什么机会复合。

“孔公子今晚用餐了吗?”白芷冷不丁的又问了一句,明明刚刚已经吃的酒足饭饱的孔令奇闻言立刻兴奋的摇头:“没有没有,等一会看完了戏,我知道一家酒楼,菜品非常不错,一会儿一起吃嗝~”

这个嗝来的非常的突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孔大少爷连忙解释:“我这不是吃过了饭,我这只是喝了点汽水嗝~”

“真的只是喝了点汽水,这个汽水的气有点多嗝~”

“我绝对没有欺瞒徐小姐的意思嗝~”

“我他妈嗝~”

不知道是不是打开了什么特别的开关,打了一个嗝之后,接下来的嗝根本停不下来,孔令奇有些手足无措,然而白芷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吃过饭就说吃过了,一会儿再吃点夜宵就是,现在先安静的看戏。”

孔令奇闻之脸上的欣喜之意溢于言表,“徐岳茗” 愿意和他晚上共进夜宵,这可是一个好兆头,于是他也不再多做言语,陪着白芷一起继续看起空城计来,不过现在在看台上的黎大家,就没有刚才那种YY的感觉了。

而在梨园外不远处的某个酒楼当中,更多的人现在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

“行动快一点,再快一点,把这些线给拉好,那边去个人站远一点,看看能不能看见这些线。”

“汤准备好了吗?那可是重头戏!找不到那么大的碗?找不到碗你不会拿盆吗!这难道还要我来教你?”

“把这两个柜子摆到我对面的位置,对!把位置对准。”

“灯光准备好了没有?很好,你们先打开,我最后看一下效果!”

“音效那边注意,你们是藏在两个屋子当中的隔间里,这两个隔间是临时隔出来的,所以这个墙都是纸糊的,我不可能在里面给你们留灯,你们要摸黑准备,没问题吧?”

“所有人员最后就位,我们只有一次彩排的机会,等那边梨园的大戏唱完就要看我们这边的了,最后,留声机准备好,给我准备好八台留声机,我们要做足备份!”

在酒楼的顶层观景台上,有两个中年人正在从天井向下看去,只是看着那个正在指挥的忙碌身影,其中一个人有些无语的忍不住问另一个人。

“你们锦衣卫还有这种人才?”

“阴差阳错吧,他在进我们锦衣卫之前,是学话剧编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