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何没有想到,总督会亲自过来给我们庆祝。夜晚我们就在船上呆了一宿,而我在船上吹着海风。依然是咸咸的海风。落在我的脸上,让我想到了沫沫,她不在了,她会在哪儿呢。亚飞城的酒酿的不烈,味道没有二锅头那么爽劲,那股烧心的灼热减弱了,让我感到自豪的
是,这些强壮的民族,在拼酒上拼不过我这个瘦弱的东方人。我的思绪飘向了家乡,那个村子。老克鲁斯从船仓里出来了。“怎么了,你是想家了还是想女人了?”他话里透着打趣的意味,但我一想到他把佳木斯老爷一家都给杀了,心中一阵恶寒。话的声音也没有磷气。
“对的!”不过这也不算伪装,老克鲁斯也没有想多,“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