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铭连夜搬出了流云苑,当然,说好听点是搬,其实就是直接被安知锦赶了出来。
在他签了那张卖身契之后,安知锦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出了门外,屋外飘着鹅毛大雪,他抱着自己的身体,望着一望无际的白色,全身哆嗦着,只觉得世界上应该没人比他更惨了。
明明今晚是他大婚之夜,媳妇儿没睡到不说,还被打得遍体鳞伤,最后还在这么个天寒地冻的夜晚被赶出自己的房间,他叹了一口气,苍天饶过谁?他这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
刚抬腿准备走,就听到身后的门被打开了,他心中一惊,难道是媳妇儿心疼他,回心转意肯让他进屋了?转过身,还没看到安知锦人影,一条大红色锦被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时辰不早了,赶紧睡觉去吧。”安知锦刚准备上床睡觉,就发现床上有两条被子,她想了下,秦子铭好歹是她的夫君,虽然很窝囊,但是多少还算有点勇气,对他太无情也不好。
话音刚落,门就又被关上了,秦子铭从头上扯下锦被,抱在怀里,看着紧闭的房门,抽了抽鼻子,哭丧着脸,拖着沉重的步子找地方睡觉去了。
这一夜,他是在书房,窝在一个小榻上睡的。深夜寂静无声,书房里又十分清冷,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细细反省了自己从小到大干过的缺德事,只觉得自己平日里虽然贪玩了些,但是并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