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林浩略带试探性的看着赵寞,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楚国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吧?以你的身份,怎么会对这种事那么熟练?”
赵寞只当他是好奇,便答道:“我认识一个女医,这些是她教我的,”说着,她又倒出一点药水,继续帮林浩揉着,“我父亲有很多妻妾,我娘只是其中一个,她们为他生下了很多孩子,但其中却只有我一个女儿。”
“父亲虽然疼我,但他总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时间陪我。小时候,我每次想跟那些兄弟一起玩儿的时候,他们总是说我是一个女孩子,都不愿意带我。然后,我只能一个人跟自己玩儿,我们家院子里有棵大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