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兴趣做我的老师吗?”
乐师明显愣住了,反应过来很快回应道:“奴才卑贱,不敢妄称!”
主位上的北冥耀笑了:“难得是墨痕亲口要求的事,你以后就去教他吧。”
“是,奴才遵旨。”
皇后接上话题,笑道:“臣妾听闻六皇子琴艺了得,不知道今次有没有耳福,得闻六皇子高艺。”
北冥墨痕简单直白的拒绝了:“皇后娘娘,实在抱歉,我前日拉弓时伤了手,没法弹琴。”
这是实话,所以北冥墨痕拒绝得很自然,虽然毫无惋惜的意思在里面。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
皇后也没有被驳了面子的恼怒,转过头去继续和太子妃闲聊。北冥耀偶尔和妃子们说话,有时和大臣们闲谈,全程没歇过。
晚宴结束时已经接近午夜,北冥墨痕不怎么困,却还是有些疲倦,也没怎么客套,带着李暮婷回去了。
乐师有北冥耀授命,散场后就回去乐府收拾东西,以后跟在北冥墨痕身边,住处也搬到六皇子这儿来了。
李暮婷对乐器无感,倒是那个乐师,她看着不怎么顺眼。
“殿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