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初夏朝他斜睨了一眼过来,转头对正在收拾床榻的芳芷说道:“收拾好了吗?”
芳芷答道:“好了,奴婢已经将床褥全部换干净的了。其他的,奴婢会扔掉!”
“行,你出去吧。”
楚初夏这话的意思,便是要帝尧单独留下来的意思!
内殿里,只剩下帝尧和楚初夏两人,帝尧感觉到很紧张。
像他这样的人,很少会有这种忐忑不安的时候,每次有这种情绪,都是因为楚初夏!
“你刚才出去,洗澡了吗?”楚初夏问了一句听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帝尧摇头,没好气地道:“我被泼了这么大一盆脏水,没能沉冤得雪之前,我还能有心思去洗澡?再说了,不看着你,我怕你出事儿!”
他又看着楚初夏,道:“你真的没事么?有哪里不舒服,赶紧叫蓝纾凌进来看!她就在外头!”
楚初夏竟然觉得好笑。
他居然把蓝纾凌都给叫过来了!
她也没有就这件事继续讨论下去,而是道:“你把事情给我说一遍吧。”
帝尧皱眉,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也很清楚,是必须给她一个说法的。谁让他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