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城主府，轩成别院。

这是袁素雅极尽奢华为袁轩成建造的别院，占地三亩的现代欧式园林，由鱼肚白大理石砌成的房屋，十二座青铜天使雕像拱卫著中央音乐喷泉。

书房之中，袁轩成正低头规划着明日出城的路线。

偶尔抬头透过窗户就能看到，袁洛婉所培育的?年橄榄树枝叶在微风中轻拂著。

“少爷。”星彩站在书房外轻敲两下房门。

"进来。"袁轩成指尖的笔在战术地图某处重重画了个圈，抬头问道：“回来了？收获怎么样？”

"回少爷，陈家反叛余党死321人，投降189人已归入驻城军团管辖。"

"缴获各类武器装备共计五千三?余件，其中包含四阶丧尸晶核：20玫，三阶丧尸核心221个、二阶丧尸晶核4700个，一阶丧尸晶核14000个，各类食材一共3吨..."

"另有未经申报的强化药三十箱，已全部移交三小姐实验室。"星彩捧着笔记逐项汇报。

袁轩成心不在焉地听着，直到星彩汇报完毕以后才说道：“这些东西一半放到城主府仓库登记存放，剩余一半，送到我别院来，还有，今晚你们姐妹好好休息，不用过来侍奉。”

“是。”星彩领命退下时，孔雀石镶嵌的黄金座钟恰好敲响十下。

“差不多该来了。”袁轩成放下笔，此时路线也正好规划完毕。

不一会儿，他的房门再次被敲响。

“进。”

林素心带着与她穿着一样女仆制服的李清璇低头缓缓步入房中。

“少爷，李清璇给您带来了。”

“少，少爷。”

李清璇垂首跪伏在地毯上，袁轩成注意到她脖颈处新换的银质项圈压住了尚未愈合的鞭痕，蕾丝裙摆下小腿肚还在微微颤抖。

"抬头。"

壁灯映出李清璇惨白的脸，却在对上袁轩成视线的瞬间绽开谄媚笑容——那是林素心悉心调教而出的标准弧度。

袁轩成用鞋尖挑起她下颌："听说你学得不错。"

"是...是的少爷。"李清璇喉间溢出甜腻颤音，"今晚我会努力让少爷尽兴的。"

瞧见林素心只用一天时间便将李清璇调教得如此乖巧，袁轩成忍不住心中赞赏。

林素心是一名六阶觉醒者，普通职业：幻术师

她可让受术者在幻境之中不断反复地接受女仆训练。

那些在现实中被教育一次的礼仪，在幻境里早已化作数千次训练。

看着李清璇以标准到可怕的十五度屈膝礼跪伏在地，便知礼仪方面已调教得差不多了。

“做得不错，素心你回去休息吧。”林素心躬身退出房间时，水晶吊灯忽然暗了两度。

李清璇的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她维持着匍匐的姿势，喉结在项圈禁锢下艰难滚动。

“李清璇，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女仆之一，明日我要出城，你跟着去，映雪是在哪里失踪的你应该还记得吧？”

李清璇瞳孔深处闪过一抹痛楚，那些在幻境中被反复碾碎的尊严化作温驯语调："清璇记得...林映雪失踪是在峪口村附近，之后朝着东城方向而去......"

“峪口村...东城...”袁轩成拿起笔在两处地方的位置上画下了圈。

“嗯，明日还要出城，今日要早些休息，你服侍我洗澡吧。”

“是，少爷。”

浴室内，汉白玉浴池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

李清璇跪在防滑垫上，搓澡?陷进袁轩成肩胛肌肉的沟壑。

她盯着水面倒影里自己脖颈的项圈，那抹红色光芒正随着心跳频率明灭——这是袁洛婉特制的反叛者拘束器，足以让四阶觉醒者在0.03秒内全身毒发暴毙。

"别老搓上身，脚也给我洗一下。"袁轩成后仰枕在池边把脚搭在浴台上。

听到这命令，李清璇的眉毛顿时一皱。

即便受过调教，即便在末世里被摧残了数月。

但她内心仍然是残余着她曾经身为大小姐的那些许骄傲。

凭什么她非要伺候这个男人，给他洗脚不可，这也太侮辱人了。

然，这个皱眉动作牵动项圈内置感应器，刺痛感如毒蛇窜上脊椎，逼得她踉跄扑向恒温控制器。

透过朦胧水雾，她看见袁轩成嘴角勾起的弧度，那是猫戏老鼠的愉悦。

“素心没跟你说吗？只要你有一点反意，你瞬间就会化作浑身发紫的蛋白质，不信你就试试。”

“不，少爷，我不敢。”李清璇闻言立刻以标准的十五度屈膝礼跪伏在地，"请少爷让清璇...清璇为您清洁足部。"

虽然心中仍有骄傲，大可一死了之或者与袁轩成同归于尽。

可是，她如不怕死，早就在穿越到末世的一星期里自尽了，也不会熬到现在。

算了，服侍就服侍吧，好歹在城主府服侍袁轩成，日子比在外面时要好过?倍。

......

第二日清晨。

袁轩成被门外敲响房门的星彩吵醒。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刚将手放下便摸到旁边的一团柔嫩。

“嗯...”

一道蕴著朦胧倦意的女声自身旁传来，袁轩成循声侧目。

映入眼帘的是位身披凌乱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的女子。

丝绸面料滑落肩颈，裸露出大片羊脂玉般的肌肤，她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双眸在惺忪间徐徐睁开。

袁轩成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李清璇没有说谎，看来她真没被人碰过，既然如此，与她相貌相当的林映雪也应该如她所说。

袁轩成指尖轻轻划过女子锁骨处淡粉色的咬痕，昨夜欢愉的片段在晨光中泛起涟漪。

不得不说，无限体力是真的好。

"少、少爷..."李清璇被这么一碰本能地瑟缩著往丝绒被里钻，那样似在害怕，又似在羞怯。

“起床，准备准备我们该出城了。”

“好，好的少爷。”李清璇快速从被子里钻出来，起身刚要去拿衣服为袁轩成更衣，可人刚站起身来，却踉跄了几步，又摔回到床上。

袁轩成见状，叹口气，对门外喊道：“星彩，拿一瓶强化药剂过来，要最上等的。”

李清璇以后还有用，且把什么都给了，袁轩成自然不会对她吝啬。

出城危险系数又大，带个累赘出门又不是个事。

“是，少爷。”

随后星彩捧著药剂快步进来时，李清璇正试图用发抖的手指系好衣服搭扣。

"喝下去。"袁轩成接过药剂抵在她唇边，"我可不想带着个瘸腿女仆上路。"

李清璇看着眼前的药剂，双眼瞪大。

她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却没想到袁轩成这么轻易地就给她了？

一瓶这东西，足够拿去换几十个与她不相上下的女人了。

老娘这一夜白陪。

李清璇也没客气，喉间滚动着药剂特有的铁锈味，视网膜突然炸开无数金色光斑。

她看见自己掌心浮现出淡青色纹路——这是觉醒者能量回路具象化的征兆。

袁轩成看着眼前的现象也是一愣。

哟呵，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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