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洞,是属于物理学家的浪漫。
600号的几人都对此心驰神往,可是面前是一座座难以翻越的高山。
假设反汞真的是开启虫洞的钥匙。即便是陈时父亲诗中的方法真的可行,这也意味着需要天文数字的资金投入。
一想到钱,大家就对梁光政恨得牙痒痒,就是那个学院派负责人,靠着剽窃了院长推论,获得了巨额资金。但是即便是那所谓的巨额资金,对于反物质研究,依旧是杯水车薪。
嘟嘟嘟,一辆加长林肯停在了600号研究院门前。
司机小李开门,孙鑫发从车上下来,看了眼金灿灿的捞力士,正了正艾玛士皮带,抖了抖迪凹皮鞋。
他对着后视镜又撩了一下油呼呼的头发,说:"小李啊,你说我这身行头,会不会太低调了?"
司机小李嘴角一抽,看着老板一身油光水滑的貂,递上纸巾给他擦了擦汗,说:"孙总,我觉得您这身恰到好处,既显身份又不太张扬。"
孙鑫发听后认可地点点头。
他环顾四周,紧锁的大门,破破烂烂的楼群,孙鑫发皱起了眉头:“哎呀呀,这什么破地方啊?连个看大门的都没有?小李你确定没找错地儿?那几个可都是大师高人啊!”
小李说:“应该是这儿没错,要不咱先进去看看?”
小李喊了会门,清洁工桂香走到门前。桂香芳龄五十,心理年龄却停留在五六岁,是这里以前留下的病人。
小李说:“内谁,开门!”
桂香狐疑的看着他们:“怎么?你们也是神经病?”在桂香的认知里,这里是精神病院,来的当然只能是精神病人啊。
孙鑫发暴富之后从来只看到别人对他笑脸相迎,几时受过此等挑衅?
小李急了:“哎你怎么说话呢?没看到我们这位孙总玉树临风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反正就是要多气派就多有气质!”
桂香看了看孙总,又想了想小李的话,咧嘴一笑:“果然是神经病,进来吧!”
孙鑫发人是进来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刚刚是不是被羞辱了?但是我没有证据啊!
孙鑫发很快抛开了那一丢丢疑虑。大摇大摆地在研究院的走廊里走着。他侃侃而谈,教导著小李做人的道理:“这做人啊,最重要的是要懂得看人,像你孙总我,总算练得一双火眼金睛,看人从没错过...”
小李跟在后面点头哈腰地听着。
说得正起劲,冷不防在拐弯处撞上了一个微胖的半大老头子。
孙鑫发哎哟哟地?了起来。
再看这撞上来的人,手里拿着个吸尘器,一身洗的发白的工装,商务凉鞋里的袜子还破了个洞。
孙鑫发摇著头说:“悲哀啊!小李你看,平民是多么悲哀啊!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做保洁,多不容易!我就不跟你这老头子计较了”
说著又捏捏老头的手臂,拍拍老头的肚子,笑着说:“嘿,你这小老头,不错啊,没被生活击垮嘛,看你长这身肥肉哟。你在这破地方做保洁,辛辛苦苦地也赚不了几个钱,干脆去我厂里干保安得了,怎么样?”
老头听他说了半天,保持微笑问:“你谁啊?无关人员要出去哦。呵呵呵。”
小李嚷嚷道:“怎么么跟孙总说话呐?你这老头没点眼力劲儿,活该你一辈子当穷鬼!”
“这是咋啦?”道长正好经过,远远看到这边在嚷嚷,便走过来瞧瞧。
孙鑫发看到道长,立刻满脸堆笑:“哦哟大师,您真的在这啊!您怎么会在精神病院里啊?”
道长脸一抽,说:“孙总,您有所不知,此地灵气充沛,所以我便在此修行。”
“原来是这样啊…大师,我费了老大劲才找到你啊,那天你们帮我把我爸的事解决了,匆匆忙忙就走了,我这都还没来的及谢您,我派人到处打听,才找到这里来。大师,您看这地儿寒酸得,您受委屈啦。”孙鑫发边说,边双手握住道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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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夌看狗仗人势的机会来了,向道长告状:“大师,您这儿的保洁老头也忒不懂事了,冲撞了咱孙总,我看啊,这老头也不必留着了,赶紧让他卷铺盖滚吧。咦?人呐?溜得倒挺快,等会我指定要给他揪出来!”原来老头早就已经溜掉了,小夌嘟囔道,好狡猾一老头。
道长也懒得问小夌说的是谁,他现在有非常关心的问题,他提醒道:“咳,既然来了,谢礼什么的就不必了。虽说那天我们几个消耗了好几年的修为...但是要是你非要给谢礼我也没办法不是?”
一边说,一边偷瞄孙鑫发和小夌,也没见他们拎着大包小包的啊。那找来这儿干嘛?
孙鑫发立刻一拍脑门,喊道:“对对,谢礼!小夌!”
小夌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块红布包著的...板砖?
道长接过沉甸甸的板砖,打开红布一看,天爷唉!
道长整张脸都被映得金灿灿的,竟然是块金砖!
道长想尖叫,想狂笑,想飞奔,但他克制住了,努力不结巴地说了句:“无量天尊。”
孙鑫发问:“另外几位大师呢?我得挨个谢谢他们。”
道长连忙说:“他们都是我徒儿,我代替他们接受你的感谢就行了。”
孙鑫发示意小夌,小夌又掏出三块金砖递给道长。
正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响起:“哟,道长,又在坑蒙拐骗呐?”
是陈时。
小夌递金砖的手停住了。
孙鑫发认出了陈时,热情地又过去拉陈时,并把金砖塞给他。陈时本不好意思要,可看看一旁道长那贪婪的嘴脸,他不要的话,道长这货肯定都一起笑纳了。于是陈时便大大方方收下了,还很积极地领着孙鑫发去找萧洒和阿牧。
“咔”的一声,是道长心碎的声音。
不一会,他们便来到停车场。
偌大的停车场只停著一台破桑塔纳。孙鑫发纳闷,来这里干嘛?
然后,他便看到一个水缸游了过来。
对,一个水缸,游了过来。
游到他们面前,水缸停下了。从水里钻出来一个只穿着条泳裤的帅气男人,这人没穿衣服,孙鑫发一时还没认出来。男人就摆出各种帅气的姿势接受大家的凝视,当然,这个男人就是萧洒。
孙鑫发惊讶:“这这水缸是在动?大师的法力竟强大如斯!”
萧洒说:“新玩意儿,就是在水缸里做了传动装置,把水的反推力转化到水缸底下的轮子上。有了它,人们就可以游泳出行,甚至可以天天游泳去上班。怎么样,是不是很实用?”
孙鑫发愣住了,说了句这也:“这也...”
小夌正想替他骂,这也太傻叉了!你管这叫实用?
没想到孙鑫发说的是:“这也太酷啦!”
他兴奋地绕着水缸转圈圈观察,啧啧称奇。
道长则趁机偷偷在金砖上咬了一口,呀,真家伙!
过了好一会,孙鑫发才想起正事儿,把金砖送给萧洒。
萧洒接过,塞在游泳裤里,骚气地说:“谢榜一大哥送的金砖么么哒。”
接着大剌剌地穿着游泳裤跟大家一起去找阿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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