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的将军(16)(1 / 1)

南国一身血衣,左手拎着木桶,右手拖着黑衣人出现在丞相府。

丞相府的家丁看她这样,一个个被吓得静若寒蝉。

血衣,嗜血,血煞之气冲天,宛如煞神。

看着她这模样,一个个的愣是被吓得忘了拦住她。

眼睁睁看着她走进丞相府。

等到反应过来,人早已走远。

管家来报时,宋文松还与小妾在睡觉。

他一听生南国不仅没死,还来到了丞相府,当即吓得一个激灵。

胡乱穿了衣服,顾不得洗漱就去了大堂。

南国一身血衣坐在凳子上,姿态慵懒,正端着茶再喝。

见宋文松现身,她冷血一笑。

染了血的手慢悠悠的将茶杯置于桌上。

单手撑桌下巴,修长白细的手敲着桌面。

“丞相,我送你一份大礼,你可得接好了。”

话音落,手一扔。

宋文松怀里一重,低头去看。

妈哟,当即吓得他屁股尿流,险些滑倒。

慌不择待的将怀里抱着的人头扔掉。

看着红通通的手,微微发颤。

这个生南国,简直比魔鬼还可怕。

那是一个人头啊,血淋淋的人头。

她一个女孩子家的,难道就不怕吗?

瞧着宋文松这怂样,南国换了个姿势,更显慵懒霸气。

“区区人头,丞相也会怕的吗?”

漫不经心的喝茶,南国端的是云淡风轻。

“我还以为,丞相欲杀我的心都有,是不会怕的呢。”

“看着那张脸,丞相可觉得眼熟?”

下人端了水给宋文松洗手。

他也顾不得身上沾染上的血,看向南国,眉眼突突直跳。

他隐隐觉得眼前的生南国,嗜血的气息太浓郁。

他走过去坐下,佣人奉了漱口的茶。

宋文松端过来,手微微发抖。

“生南国,你一大清早,带着一身血闯我丞相府。”

“还将污秽之物玷污我的眼。”

“你可知道,按照宁国律法,足够治你的罪呢!”

他自然认得那张脸。

他会如此淡定,是料到了他安排的人已死,死无对证。

生南国就算将人带到了丞相府,也拿他没辙。

他话落,端着漱口茶漱口。

一系列奢华的洗漱仪式完毕,他这才端起人参茶。

低头正欲喝。

南国手指一弹。

有东西稳稳当当的落进宋文松的人参茶里,滚烫的茶水溅得他一脸。

在看清落进人参茶里的东西后,他面色一白。

手中茶杯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也被吓得站起身来,看向南国,分明容不下她了。

丞相府的佣人朝碎了的茶杯看了一眼。

那茶杯里滚出来的东西。

鲜血淋淋。

仔细辨认,才认清那是人的手指。

三番两次被挑衅,尊严受到挑战,宋文松已经忍不下去。

“生南国,太狂妄放肆,未必是好事。”

“放肆!”南国冷喝一声,手里茶杯重重置于桌上。

这声音,霸气侧漏。

当即吓得宋文松小腿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你派人杀我时,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

手持弑魂笔,南国眼里骤显。

一个瞬移,顷刻之间便到了宋文松面前。

“你个狗东西,我不找你算账,你倒是三番两次不让我安生。”

“我今日,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狗老儿。”

弑魂笔随着南国心境变化成一条鞭子。

“你儿子当日是怎么被我打得遍体鳞伤。”

“那你这个老子,今日就体验一番好了。”

话落,扬起手中鞭。

‘啪’的一声。

‘啊’,惨叫声随之响起。

宋文松疼得坐在地上,捂着伤口,咿咿呀呀。

管家看这阵势,也不敢上前劝。

只是叫来府里下人,快马加鞭进宫禀报皇上来救急。

宋文松一介文臣,那是战神南国的对手。

被打得满地打滚,毫无还力之手。

身上的华服,早已被打得支离破碎。

丞相夫人连同一众小妾闻讯赶来。

看着眼前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一个个愣是被吓得脸色发白。

一个个的,愣是没有那个胆子上前劝打。

最后,还是丞相夫人看不下去,鼓足了勇气上前。

只是还未开口,南国一个冰冷嗜血的眼神扫过来。

硬生生吓得她迈出去的脚,原封不动的收了回来。

算了算了,她一大把年纪,还是别遭这个罪的好。

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皇帝和皇贵妃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丞相府时。

宋文松被打得躺在地上,躲也不躲。

神情麻木的接受着来自南国之怒的鞭子。

来到大堂,君世明看着南国手中鞭子将要落下,忙出声。

“生南国,住手。”

南国嘴角轻勾,笑意极冷。

手中鞭子毫不犹豫地落下,‘啪’的一声,稳稳落在宋文松身上。

君世明见南国竟无视自己,那便是不给自己这个皇帝面子。

不给皇帝面子,那就是藐视皇家。

“生南国,朕命令你住手。”

再次出声,君世明的声音,已经带了杀意。

到底是一国天子,气魄这东西,还是有的。

睨了眼躺在地上的宋文松,不死也废了。

收了鞭子,南国看向君世明。

“原来是皇上啊,臣迎驾晚了,还望皇上莫怪罪臣。”

皇贵妃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宋文松,“父亲……”

哭着超人扑过去,“父亲,你怎么没样了?”

带来的御医也不敢怠慢,纷纷上前,替宋文松查看伤势。

君世明看着南国,想要赐死她的欲望很强烈。

可,

已经答应了云国,让她联姻。

偏偏还动不了她了。

宋文松被抬下去救治,君世明坐在主位,看向南国。

“来,给朕说说,你又是发的什么疯?”

前些日子,才将他那小叔子打得不省人事,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而今日,连他岳父也不放过。

这个生南国,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皇上自己问丞相不就清楚了吗?”

杀她一事,没狗皇帝点头,宋文松那狗老儿,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

真是愚蠢。

让她跟云国联姻,却选择在宁国杀了她。

也不知道君世明和宋文松这智商,是怎么坐到今天的位置。

“你……”想骂人放肆,但君世明到底心虚。

“圣上,你该比谁都清楚,我没直接要了丞相的命,算他走运。”

转身,走出大堂,拎起放在门前的木桶,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丞相府。

南国走后,御医来报。

“皇上,丞相虽不致死,但……”

“但什么?”君世明烦得很,“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擦了额头上的虚汗,那御医只得硬着头皮说完。

“但这下半辈子,都只得在床上度过了。”

那便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