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打架吧,小姐姐(10)(1 / 1)

南国这不冷不热的态度。

落在鲍春妮眼里,那就是对自己的轻视。

她始终坐在沙发上,左腿搭在右腿上,双手交叠。

一看这阵势,生南雅就知道,生南国今天这顿毒打,不会少的了。

“南雅,去妈妈房间,取鸡毛掸子来。”

“好的。”

生南雅起身,心情极好。

那鸡毛掸子,可是专门为了教训生南国定做的。

打起人来,可是好疼的!

她等着看生南国一会怎么哭叫求饶。

“听你姐姐说,你在学校得意地很呢?”

端起茶喝了一口,鲍春妮开始秋后算账。

“剪了她一头引以为傲的长发,还霸占她的手机书包,打了将家少爷,生南国,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漫不经心的撕了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南国走过去坐下。

“过奖了。”

‘叮’的一声,鲍春妮重重的将手中的茶杯磕在茶几上。

“生南国,我有叫你坐下吗?”

“我看几天不教训你,你这皮又痒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教养。”

“也改改你那令人作呕的态度。”

“啊……”

尖叫声响起,打断二人的对峙。

生南雅拿着鸡毛掸子气势汹汹的跑了出来。

看着南国,一脸要跟她拼命的样子。

“生南国,我今天就打得你跪在地上,像只摇尾乞怜的狗,给我求情!”

鲍春妮房间有一个半人高的半身镜。

生南雅去取鸡毛掸子,特意照了下。

这一照,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她看着镜子里丑兮兮的人,直接愣住。

怎么都不愿相信,镜子里那个像被拔毛的人,会是她!

她那一头引以为傲的黑长直,居然被生南国剪得……

就像鸡尾巴,短得头皮外露。

难怪,她会觉得后脑勺很凉快。

天呐,她今天一下午,就顶着这一头鸡尾巴一样的头发……

难怪南嘉,会那么讨厌她!

拿着手里的鸡毛掸子,生南雅不受控制的朝南国挥下去。

如果南国躲避不开,这一下打下来,保定皮开肉绽。

南国是回来,跟生家断绝关系,好搬出去。

可不是来打架的。

但如果,她们想打架,她可以奉陪到底。

看着张牙舞爪的生南雅,南国嘴畔一抹冷笑。

伸出脚去,

‘砰’的一声,生南雅整个人朝前扑倒,额头撞到茶几角。

顿时鲜血直流。

额头一痛、一热,生南雅手一摸,粘稠湿热。

“啊啊啊……”

她立马坐直身体,看着手心一片血红。

视线都被模糊。

“妈……”

看她这样,鲍春妮慌忙起身,眼里满是心疼。

“我的南雅……”

一旁,南国捡起掉在地上的鸡毛掸子。

拿在手里把玩着。

抚摸着那柔顺的毛羽,上面可沾了不少原主的‘心血’呢!

看着头破血流的生南雅,鲍春妮快速转身去了房间。

取了医药箱出来,手脚伶俐的给生南雅包扎伤口。

漠视着眼前的一幕,南国周身气息极冷。

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断绝关系书,丢在茶几上。

声音轻飘飘的:“签了。”

伤口包扎好,鲍春妮也彻底爆发。

“生南国,你真是翅膀硬了。”话说着,鲍春妮起身,就要去抢南国手里的鸡毛掸子。

‘啪’的一声脆响。

‘啊’,惨叫声响起。

生一天开门进来,愣生生被吓住了。

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鲍春妮伸出去的手,吃了一鸡毛掸子。

顿时肿了起来,红紫红紫的。

看上去,很疼啊。

生南雅连哭都忘记了,惊恐的看着这一幕。

刚刚,生南国是打了妈妈,是吧?

她觉得头皮发麻,生南国真的……

不受控制了。

“想打我?”看着鲍春妮,南国声音冷冷的:“你还嫩了点。”

‘啪’,又是一鸡毛掸子挥下去。

力道刚刚好,鲍春妮疼得尖叫出声。

……

楼下居民听到楼上的声音,叹了口气。

造孽哦,又虐待女儿了。

这家小女儿,也是可怜啊。

半个小时后,生家客厅,一片狼藉。

坐在沙发上,南国周身气息懒懒的。

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纸张。

“签了。”

话落,白得晃眼的手递了笔给鲍春妮。

看着她伸过来的手,鲍春妮吓得身体一缩。

“拿着。”南国语气极冷。

颤颤巍巍的接过笔,鲍春妮已经被打懵了。

此刻浑身上下,疼得她晕头转向,浑浑噩噩。

“你,过来。”抬眸,指了指站在门口的生一天。

白着一张脸的生一天,又害怕又忐忑的走了过去。

“南国啊,爸爸知道自己懦弱无能,没有好好保护你……”

“闭嘴。”冷喝一声,南国打断生一天的话。

“把名字签了,按手印。”

瞥了眼茶几上的东西,生一天愣住。

“南国,这是……”

“断绝关系书。”冷冰冰的声音,不带感情。

拿笔的手一抖,生一天彻底愣住。

倒是鲍春妮,内心一万个拒绝。

她还指望着南国高考结束后,把她卖给人家做媳妇。

到时候趁机要个几十万彩礼……

南国这一出,她是拒绝的!

“要我签也可以,你先拿出五十万来,我立马签。”

她脸上青红交织,再配上她这贪婪地表情,很狰狞。

“不签?”手里的鸡毛掸子指向鲍春妮,“那这手,我替你废了。”

“然后,我在拿着你废了的手,按个手印,万事大吉。”

南国是笑着说这话,那笑在鲍春妮看来,有些阴冷渗人。

“我……我签。”

生一天性子懦弱,低头刷刷几笔,签了大名。

末了,他还不忘摁了手印。

他这个女儿,在与不在,没什么分别。

只要南雅在就行。

她可是生家的骄傲。

至于生南国,随她去吧。

冷眸扫过鲍春妮,南国声音骤然一冷:“签不签?”

手一抖,鲍春妮真的怕了南国的眼神。

冰冷嗜血,宛如地狱修罗。

明明美如画卷,却像极了蛇蝎,渗人可怖。

她可以肯定,她如果拒签。

她下一秒,绝对废了自己的手。

打了个冷颤,鲍春妮心不甘情不愿的签字摁手印。

拿着那张纸,南国满意极了。

“一式两份,你们留一份做备用。”

末了,她看向生一天,“你,发工资了?”

心下咯噔,生一天暗道不好,“发、发了。”

“给我。”她很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