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国民男神(37)完(1 / 1)

我们之间,隔了十个一万年。

我在云端最高处,你在地面最低处。

我始终记得你。

可你,早已将我忘却。

这漫漫岁月,你可曾记得。

有这么一个人—

念你成狂,爱你成痴。

—几枝。

南国醒来,已是三日后。

从系统口中得知,早在三日前。

受不了监狱生活的生南心,已在里面上吊自尽。

而张柯南,也彻底妥协于初恋情人的打压,成为初恋情人的玩具。

就在昨晚,寻到机会的她,将初恋情人勒死后,也将自己溺于水中,窒息而亡。

也算是,为了被欺辱的生南心报了仇。

至于生豪,得知这一消息时,表现得很是正常。

天亮时,就被人发现,人疯了。

至于生老爷子,被生添和生姝争夺家产气得中风,躺在床上,凄惨可怜。

而生添和生姝,为了老爷子的钱,不惜大打出手。

生姝漂亮的脸蛋,被生添划了一刀,彻底毁容。

至于生添,左手被生姝直接砍断。

警察接到报案赶去的时候,整个生家,随处可见的血迹。

而生添和生姝,还在客厅里大打出手。

两人皆被带走,也算是恶有恶报。

至于宫琛,对自己所做的事,供认不讳。

判其死刑,即将执行。

“宫言呢?”

昏睡了三天,滴水未进,南国的嗓子,干哑低沉,仿若被撕裂了一般。

【他在你隔壁病房,情况危急。】

按理,宫言早该三日前就死了。

可是,他却一直撑着,仅凭一口气吊着。

沉默良久,南国的声音,依旧很嘶哑,“我可以见他吗?”

【可是……】你双腿筋脉尽断,目前不能随意下床。

系统话未完,就见南国已经下床。

包扎好的伤口,随着她的动作,瞬间撕裂开来。

红色的血,浸染了白色的纱布。

她疼得,眉头紧皱。

该死的,几万年了,不曾体验这种痛楚。

倒是生而为人,都体验了。

凭着一身的毅力,忍着剧痛,南国颤颤巍巍的走出病房。

她那双腿,早已鲜血斑驳。

‘唔’,实在是太痛了。

终于来到宫言在的病房前,南国趴在门前,喘着粗气,大汗淋漓。

‘咔哒’,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宫妈妈看到南国进来,速速起身。

宫妈妈上前要扶南国,却被拒绝,“不用。”

她欠宫言的,就用这双腿来还好了。

实在不行,这条命也还他。

只要不亏欠就好。

她素来,不喜欢欠人人情。

看着她走过留下的血迹,宫妈妈很是心疼。

最终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南国坐在椅子上,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宫言。

像极了瓷娃娃,轻轻一碰,就会碎开。

他浑身上下都是伤,缠绕着白色的纱布。

她看着,只觉得触目惊心。

眸色平淡,眼里不悲不喜,波澜无奇。

“宫言……”叫了他的名字,南国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不善言辞,至少在情感上不懂。

“其实,并不值得。”

她是个没心且不会流泪的人。

情爱这东西,于她而言,很奢侈。

而且,她也觉得是个累赘。

她不明白,为什么喜欢一个人。

可以这么无私。

无私到……

连命都可以不要。

“值得。”苍白无力的声音,无穷尽的虚弱。

宫言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他温柔一笑,唇色极白。

他自己拔了氧气罐,浅浅呼吸,肺部撕心裂肺的痛。

伸出手去要替他戴上氧气罐。

苍凉的手抓住她,“不用麻烦了。”

他是个将死之人。

“我很早很早以前,就听过你的名字,在电视里看过你。”

“咳咳……”

剧烈的咳嗽,衬得宫言苍白的脸,都染了抹红晕。

“说起来,你可能不会相信,上次宴会,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你。”

宫言真的虚弱到极致,每说完一句话,他都要喘气好久。

南国静静的看着他,“如果太累,可以睡一觉。”

“等你睡醒以后,我在听你慢慢说。”

他手心温度很凉,比她的都要凉上几分。

“不……”来不及了,宫言极白的唇色染了一抹红。

美则美矣,实则,妖冶致命。

“我第一眼看到你,莫名觉得熟悉。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你。”

那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愫,牵引着他走向她。

“我好后悔,我真该早一点去见你的。”

“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比现在更早的认识你。”

更早的,爱上你。

也能更早的,去温暖你那颗满目疮痍的心。

给你我所有的温暖。

“生南国,你信人有来生吗?”

回光返照,大抵说的就是此刻的宫言。

“信。”但前世的记忆,不会有。

虽是来世,但与前世,毫无关联。

宫言笑了,那笑如朝阳般灿烂,眸深如海,灿若星河。

“那,咳咳……”

再度咳嗽,暗红的血丝渗出嘴角。

“我一定,一定会认出你。”

然后奔向你,给你一个超大的拥抱。

告诉你,我等你好久了。

我好想你。

‘嘀’的一声,南国冷不防被吓了一跳。

宫言抓着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无力垂在床边,毫无生气。

“我……”

不爱你。

可是,我依旧觉得,闷闷的,不舒服。

-

半年后,南国腿伤已好。

天气已经入冬,寒风萧瑟,凛冽刺骨。

开车去了墓园,怀抱开得正盛的梅花。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宫言的墓碑前。

墓碑前放着很多的鲜花,显然时有人来祭奠。

弯腰将梅花放在墓碑前。

取出一坛酒,“这酒,我很宝贝的。”

“可是我要走了,临别之前,送你一坛解解馋。”

清冽的酒,香醇浓郁的酒香,漫天的雪花。

‘哐当’一声,酒尽瓶碎。

白得晃眼的手接住落下的雪花,遇热即化。

“逆袭的终极目的,是什么?”

她越来越不懂了。

似乎,她没从两个任务里得到什么。

就连她掌控生死的能力,都被封印。

除了酒,她一无所有。

神特么的,她被坑了吧。

骑牛老儿这个狗东西,她非得剁了他喂狗。

嗯,不得不说。

南国的反射弧,有些慢了。

【是为了教会你去爱。】

“爱?”

【是。】

“研发你的人,果然吃饱了撑的。”

骑牛老儿,果然闲得蛋疼。

【……】

“送我走……”

吧字还未完,南国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

再接着,意识这东西,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