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的,“二爷是清清此生的支柱和信仰。他已经过得够辛苦够累了,女儿不想让他在等。” 不管是以前那流逝的十万年,还是如今刻骨铭心的十年,一直都是他在等自己。 他的所有生命都在用来等自己,却又从不埋怨,甚至偷偷地藏起来,用着贪恋又不敢触碰的眼神,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回眸,他却硬生生的等了十万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