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这是儿臣的家事,就不劳母皇费心了。”沈晚清听着女皇的话,眉眼稍稍沉了一些,她牵着闫梵的手,挡住了女皇的视线。 “你!”女皇愠怒,“色令智昏!一个男人就让你失去判断力了吗?这般委曲求全,哪还有什么皇女的风范!” 沈晚清敛眉,她看着女皇的神情很是平淡,“儿臣不认为这是委曲求全。闫梵是儿臣心尖上的人,只因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