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学琴那感觉嗓子有些发堵,自己什么时候给绮幻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她实在是愧对绮幻的这份情谊。 可是事到如今她又能怎么办呢?两行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很辛苦吧?太医说明天就会好了,第一次生孩子都是这样的,以后会好的。”绮幻柔声安慰着,一勺一勺的给风学琴喂食。 风学琴擦了把眼泪,苦涩的笑了笑。“我知道,我只是忍不住。” “我们给孩子起名叫幻云好不好?”绮幻温柔的问道。 “幻云?奇幻云?你和大哥的名字?”风学琴不解的问道。 “其实大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