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海急忙抱拳还礼,低声道:“李大人太客气了,我可担当不起。李大人要见皇上,我们当奴才的给皇上通报一声,本就是份内之事,哪里还敢言谢?”
李通听他口气,似有通融帮忙之意,不由得心中一喜,正想说话,却见乌海面露为难之色,压低声音道:“不过实在不好意思,皇上龙睡未醒,咱们当奴才的可不敢贸然打扰,倘若惊了圣驾,龙颜震怒,谁人又担待得起?”
李通心中一沉,失望之情涌上心头,忧心之下,忍不住怒道:“军情紧急,国事要紧,你们这些狗奴才,全然不顾国家大事,哪里有半分为国尽忠、为主分忧之意?大金国坏就坏在你们这班奴才手中!”
乌海脸色一变,冷冷道:“李大人,说话可要小心了!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话只怕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等到皇上醒了,奴才自会将李大人适才所言一字不漏禀报给皇上,皇上乃是千古圣君,自会分辨其中是非曲直。”
李通忧心如焚之下,一时口不择言,话一出口,便即后悔,又听到乌海这话,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他可知道这班太监奴才嘴脸,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