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杨氏夫妇激动难眠,一夜辗转到天亮。山中的白天总是比山外的要短,辰时左右第一缕阳光才穿过重重群山照进逍遥谷。
杨文良早早起床走出门外,只见谷内繁花似锦,草木繁多。他只觉花香醉人,鸟语宜人,许是心病已除,连面前那条光秃秃的小路都觉得跟玉带似的迷人。
恒超早早地将早饭打点妥当,一些简单的白粥小菜,山中生活本就比不得山外的奢华繁复,只是清淡的饭食却正好合了杨文良的口味。
不多时候,殷氏也已穿戴梳洗完毕,抱着杨天赐来到正厅内,二人坐等了一会,司马飞才懒懒地掀开门帘走了出来,这次倒是没伸懒腰,只是看他仍是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定是昨日内力消耗过大,一时半会儿还是难以恢复。
杨文良歉疚地道:“司马兄为我妻儿劳累至此,文良心中真是愧疚难当。”
司马飞摆摆手道:“有什么好愧疚的?我司马飞一向是非疑难杂症不治,越是棘手的病症我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