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久了自然也要出问题,现在温香软玉在怀,身体显然诚实的多。
前几日“被迫”看的画本在眼前晃荡,一时竟有些心猿意马。
他喉结不甚明显地滚动片刻。
从霍诀的角度看,淮梨纤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像是一排浓密的小刷子,挠的人心痒痒。
霍诀欣赏了一会儿,心道少女睡着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种好看。
他并不贪恋女色。
早些年他刚回京城的时候,众人不清楚他的行事和性情,变着法地送金银和美人来,府里爬床的丫鬟,也不知被他处置了多少个。
他分明不喜女色,也厌恶女人的靠近,然而不知为何,将少女柔软的腰肢搂入怀中时,他却下意识收紧了手臂,一向波澜不惊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似乎这个女人的每一根头发丝儿皆长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