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嘿嘿笑了两声,“祝两位好梦。”
说完,便迅速转身,关上门。
闫法安宴看了一眼被子,眨了眨眼,然后迅速的坐在床上。
对着沉云说道,“你睡地上。”
沉云捏着白团子,手不自觉的加重力气,良久之后,她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呵呵。”
“怎么了?”闫法安宴直觉这个呵呵有些不对。
“你不要告诉我,让我晚上最好不要睡,保持清醒,顺便帮你捡被子。”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可能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拳头了。
闫法安宴愣了愣,“有什么不对吗?”之前在闫法家不就是这么做的。
沉云得到答案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因为力气过大,本是有些破旧的木凳瞬间四分五裂,她摔了个屁股蹲。
她尊贵的臀为什么总是饱受折磨!
沉云再一次呵呵两声,然后利索的将身后的木屑拍干净,转身,开门,下楼,走到柜台前,“啪”的一声,大声道,“给爷开一间最贵的房间。”
小二看着几粒碎银子,迟疑了下,还是说道,“银子不够。”
装逼不成反遭雷劈,几个在楼下喝茶的客人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沉云看着在桌子上晃了两下的碎银子,突然觉得有些心塞,她竟然住不起贵的房间了。
“来一间与方才开的那个离得最远的房间。”
小二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要说话,但最后还是将银子放到抽屉里,然后领着沉云上楼,一直往里面走。
走到一个房间门口之后,他将门打开,“这个房间便是了。”
临走之前,小二欲言又止,还是没有忍住,“客官您听我一句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您不要太在意了。”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她是不是耳朵不好,听错了?
“你听见了吗?”沉云问向手中的白团子。
2345连忙摇了摇头,直觉告诉它,要是说实话宿主可能会发疯。
原来真是她听错了。
沉云拍了拍脑门,哐哐作响。
“一定是被他气得。”沉云念念有词。
夜色撩人,月光透过紧闭的木窗缝隙洒了进来,“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打开,浅浅的月色落在人影上。
浅金色的长尾一半在床上,一半悬在空中,睡梦中的女子砸吧了下嘴,然后猛地吸溜了下口水。
这一系列动作不难想象女子梦中是何景象。
人影缓缓走到床边,停了许久,似乎是在考虑什么,不久后便将熟睡中的人儿抱起,顺势躺下,盖上被子。
翌日一早,沉云捂住因为阳光而微微刺痛的双眼。
她翻了一个身,想继续睡去。
身下软软的,腰间还有一双手,这种感觉,分外的熟悉。
沉云费力的睁开眼睛,朝着自己的腰间看去。
果然有一双手。
她再次观察自己的处境,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沉云缓缓摸上男人的脸颊,愣了片刻,就在2345以为她要亲上一口的时候,“啪”的一声,沉云使劲抽了他一巴掌。
剧痛使得睡迷糊的闫法安宴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委屈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声音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暗哑,“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还要挑日子吗?”
2345: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闫法安宴不仅委屈,而且委屈。
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要被打?一点征兆都没有。
沉云点了点他的胸膛,语气不好,“男女有别,你大晚上不在自己的房间睡觉,跑到我房间干嘛?”
总不可能是她梦游,半夜把他抱回来的吧。
原以为会在他脸上看到羞耻的表情,但沉云觉得,她低估了这家伙的厚脸皮。
“我睡不着。”闫法安宴很有底气的说道。
天啊撸,你自己睡不着关我屁事!
沉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暴躁,“你之前那么多年不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闫法安宴被她问住,似乎思考了一会,双眸幽幽的看着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能一概而谈,反正现在没有你在我就睡不好,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