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怎样?”她急得快哭了。 冯厉行才不管,一手摁住她的膝盖,一手往里钻,身子压过去,咬着她的耳垂:“你说我想怎样?你穿这么露的礼服,应该知道我想怎样。” “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想怎样!”她吓得语无伦次,手臂一个劲去推他。 这模样真是太得冯厉行欢心了,要知道狼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