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气道:“阿耀,你就黑心赚钱吧,本来买的就是你的货物,结果呢,你是先收商税,再收运费。都说我曹洪吝啬,是个守财奴,我看啊,我老曹比起你阿耀来,可是差得太远了,比到长安的路都远,还是郭奉孝懂你!”
仓耀祖郑重地道:“子廉,商税可是统一的,那是江东的根本政策,谁也不能例外,你可不要想着偷税漏税啊,到时候被查到了可要加倍处罚你,到时候你可不要找我求情,没用。至于运费呢,则是全凭自愿,子廉你要是能自己运,你完全可以自己运嘛。郭奉孝这小子,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曹洪无奈地说道:“可我没有海船啊,你让我怎么运?拿平底船运?还是说让我走陆路?我要这么做了,我就是个大傻子!阿耀,你这是两头堵我啊,太不地道了。怪不得奉孝说,这世界上最远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仓耀祖哈哈大笑,郭奉孝这句话也是从他这里学去的,没想到让这两人反手就用到他自己身上了。
其实最适合曹洪做的生意还就是倒买倒卖,兖州的人口众多,市场也不会小。如果觉得不过瘾,那他也可以在秦淮河畔开一家青楼或是搞搞贩卖人口的勾当,背靠着曹孟德,货源绝对少不了。
老曹对于杀人,那可不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