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走到约好的那道门时,墙角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你要做什么?”
这声音透着冷,像是在暗处觊觎着她的虎狼。
柴瑶打个哆嗦,抬眼朝出声的那个位置看过去,就对上阿五阴毒的目光。
她动了动唇,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今晚的安排功亏一溃了。
柴瑶不禁懊恼,如果她动作再快一点,会不会就能躲过这个降头师?
阿五这个人又黑又瘦,像是一只没有毛的猴子,不大的眼睛黑而亮,看着很邪性,柴瑶想起自己曾经看他把玩过的婴儿头骨,整个人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她不怕死,但是她怕自己死后还要被制作成饰物,让人放在手里把玩或者是用来作法。
“怎么不回答?”阿五似乎被挑起了什么兴质,有些神经质的发问。
柴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没…没做什么…”
她惊惧交加,后退几步,不敢看他的眼睛。
阿五不置可否“哦”了一声,不说相信,也不说不信,他手指灵活的把玩着一截白色的骨笛,上下打量着柴瑶单薄的身形,“我的宝贝们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