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男人的冷檀清香,在瞬间将她萦绕在其中。
晏明珠一早就知道是他,所以才会让流香下去,在男人搂住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反抗。
只是微仰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定北王殿下何时还做起采花大盗了?”
“敢问这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允许让我这个采花大盗采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深邃的眸光深深的盯着她,似是要将她整个灵魂都给吸引进去。
这男人,实在是太会使用自己的先天优势,蛊惑人心,叫人差些出于本能的便要一口应下了。
晏明珠回过神来,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他给推开一些。
“外祖母他们再三与我叮嘱了,说让我离长得好看,说话嘴甜,却给不了我保障的人远一些。”
祁玦眯了眯危险的眸子,搂着她腰肢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
薄唇停在她的耳畔,透着一股子的委屈:“珠珠,你舍得吗?”
一个大男人,跟一只大型犬犬一样撒娇装可怜,他作为战神的威严都去哪儿了?
晏明珠心中好笑,但嘴上却不松口,“祁玦,你知道今天事态的严重性,我外祖母差些就被气晕过去了,我心悦于你,与是否嫁给你,是两回事。”
祁玦心中一紧,“只要你不给我判死刑,剩下的就交给我,珠珠,我们同生入死这么多回,你该是了解我的心性,便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改变我的心意,我说到的,就一定会做到,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