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右相咬牙,这个该死的定北王,今日摆明了是跟他过不去是吧?
但脸上,裴右相却是陪笑着道:“不知殿下有何吩咐?”
“跪下,磕头道歉。”
裴右相的脸瞬间就青了,“殿下,下官怎么说也是一品大臣,怎么能向无官无职的女眷磕头道歉,这……这实在是不妥……”
祁玦冷冷淡淡打断他的话:“今日是勇义侯他们出殡的重要日子,裴右相带着人在棺椁前吵闹,惊扰了他们的英魂,不磕头道歉,是想等着午夜梦回,他们来找你算这笔账?”
虽然是让他跟勇义侯他们的棺椁磕头道歉,但裴右相却屈不了这个膝盖,“殿下,今日之事下官虽有些冒失,但勇义侯等人毕竟牵涉到了叛国罪,下官身为朝廷命官,对有嫌疑通敌的罪人下跪,若是传到了陛下的耳中,陛下怕是会不高兴治下官的罪的。”
裴右相这是拐着弯说,勇义侯是罪人,能配得上他一个当朝右相下跪?
不肯跪下认错,还把昭帝给搬出来,也真是一把老脸厚颜到无耻。
祁玦听到这话,反而是轻笑了声,“本王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