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下了不久便停下,夜幕微倾,韩非和卫庄离开了紫兰轩,紫女叫上了秦沚,让他帮忙准备了些椅子和折叠桌几,往西山苍梧而去。
秦沚回头又叫上了楚香兰,还有一些其他的几位姑娘,几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紫兰轩。到了苍梧,无非是找了几处便于观赏的鸟瞰点,最后还是落脚在秦沚第一次带楚香兰来时的崖壁处。
这地儿是有那么一些意思,入眼能看到整个新郑,还能坐稳,四周不在顶风口,山上的寒风不往这里吹。上次秦沚带楚香兰来时,此地还是一片狼藉,枯枝覆雪,如今已然新芽初生,翠绿映进眸中,夹杂着黑夜的幽静。
其实就是黑的,看不见有多绿,但大家都知道很绿。
所以就是很绿了。
坐在木椅上,秦沚偏头看着楚香兰,眼底有一些笑意。姑娘微微颔首,心中知晓,也温柔地笑了笑,将美酒为紫女斟满,又取了白玉杯,等待着还未归来的人儿。
秦沚最近不